第20章 都乱起来吧“巨无霸有人要吃吗？”
李杰把几个巨大的纸袋丢在桌面上，顿时几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按在了袋子上。
“我要！我要！我的！”
“长官，今天早上刚刚送到的。”安娜从旁边递过来一份报纸，“你最好看看……有点……”
“谢谢。”
李杰接过报纸，甚至都不用抖开，头版大标题赫然写着：
“英雄还是怪物！凤凰制药遭巨蝠入侵，失窃神秘药剂引发公众恐慌。”
下面配图是一张从监控录像中截取的特写，一个模糊的蝙蝠状影子正从门口掠过。
我们究竟在被什么保护？”——市民质问GCPD无能。
我可去你x的，这关GCPD什么事。
李杰正要怒摔报纸，忽然想起来GCPD大概率是指总局。
哦，那没事了。
他把报纸丢回给安娜，“别管，这不关咱们的事。甭管是什么玩意，你我都对付不了。”
“是，长官。”安娜郑重的点了点头。
“哈……要不是碎尸案还没什么线索，真是美好摸鱼一天的……”
嘀哩嘀哩……
没等李杰打完哈欠，兜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卧槽，说早了。”他接起了电话，果然又是那个变声器改造过后的声音。
“黑面具正在不断集结人手，可能会有大行动，具体目标我过后会再联系你。”
“他们从哪儿出发……喂？喂？”
电话里只剩嘟嘟嘟的忙音，李杰朝办公室里的几个人扫了一眼。
“线报说黑面具在摇人，准备有大动作。”
“收到！”几个人齐声回应。艾伦咽下嘴里的汉堡，站起身准备去枪房拿枪。
“别冲动，我把消息转给戈登，让他去处理吧。”
“警长，我们这次不……去看看吗？”威尔逊有点不太甘心，“说不定还能……”
“能个屁，你出去杀人会把钱箱带在车上吗？再说黑面具能有什么大行动……”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一个高蹦了起来，“他不会想来打东区分局吧！全体戒备！”
“除了正门，所有门窗锁紧，检查窗帘和通风口，封闭地下停车场！如果发生情况，谁都不许露头！保命第一！”
……
在城西一家废弃的汽车装配厂深处，残破的传送带和生锈的车架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狰狞的阴影。毛毛细雨顺着破损的天窗玻璃飘洒下来，落在罗曼·西恩尼斯的身上。
他左臂的伤口被简单地处理过了，光滑的乌木面具在唯一一盏孤灯照射下，吸收着周围所有的光线，只留下两个深不见底的眼洞。
台下稀稀落落地站着三十几人。这是在经历了法尔科内的伏击和警方的突袭后所能快速纠集起来的全部核心力量。他们沉默着，眼神里混杂着恐惧、贪婪，以及对台上那个男人的绝对敬畏和服从。
“我们本来是要做这座城市的主人。现在出了一点小小的纰漏，但是没关系。”
黑面具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低沉共鸣，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仿佛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法尔科内那条老狗，还有哥谭警局那群穿着制服的废物！他们像追逐野兔一样追逐我们！他们以为我们已经完了！”
“但他们大错特错！屈服和躲藏从来不是我的选项！当整个世界都与你为敌时，你该怎么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扬起双臂大声吼道。
“把这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他们告诉你们，一切为了正义。”黑面具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轻蔑，“狗屁！这世界没有正义，只有力量！力量决定谁制定规则，力量决定谁被关在笼子里，谁站在笼子外嘲笑！”
“黑门监狱……那座塞满了失败者和可怜虫的笼子。哥谭所有的秩序和力量都宣称它坚不可摧。很好……那我就亲手把它砸烂！让法尔科内和警察们看看，当他们忙着追捕一只雄狮时，他们后院里会燃起怎样一场盛大的烟火！”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的低吼。摧毁象征秩序的黑门监狱，这对任何罪犯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力的疯狂计划。
“你们将跟随我，冲进去！解放我们的同胞，武装我们的军队，释放那些被关押的力量！拿走里面所有的东西！然后，我们将沐浴在混乱之中，成为这座城市唯一的规则！”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一块巨大的帆布落下，露出一个粗糙但清晰的黑门监狱结构图，上面用红色的叉标记了几个关键点。
“监听频道，干扰信号，内应……我都安排好了。”黑面具的指尖重重地点在图纸中央，“他们以为固若金汤？我要让黑门监狱变成一个笑话，一个献给哥谭的燃烧着的墓碑！”
“明天日出之时，当警钟为我们的杰作而悲鸣，哥谭将会记住这一天——记住是谁，给了它真正的自由！”
台下，所有的手下都举起了武器，发出一片野兽般的嚎叫。旁边覆盖着帆布的卡车被掀开，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军火。自动步枪、冲锋枪、霰弹枪、手雷、烟雾弹、炸药……琳琅满目，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人群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沉默而有序地涌上前，领取自己的装备。
半小时后，一支由改装卡车、越野车和摩托车组成的车队，如同沉默的幽灵撕裂夜幕，冲向黑门监狱。没有开灯，引擎的轰鸣也被压抑到最低。黑面具坐在领头的装甲越野车后座上，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面具下的脸毫无表情，只有眼中燃烧的火焰越发炽烈。
……
“就是这样，吉姆。那个电话又打进来了，说大概四十分钟以前，黑面具带人奔向了黑门监狱。但是坏消息是，有两支疑似雇佣兵小队同时向市政广场慈善晚会现场以及商业区中心进发。”
“妈的，这个混蛋，他哪儿来的这么多人！”电话另一头的戈登气急败坏的锤着桌子骂道。
“冷静点，吉姆。他有那么多的钱，就会有那么多的人。要是洛布不贪那么多钱，你可用的人要比黑面具多得多了。”李杰斜倚在桌子边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黑门监狱有特警队驻守，肯定能顶一段时间。慈善晚会……肯定……会有不少警力，我先带队去清理商业区中心，那里平民太多了。”
你这理由编的……你是指望韦恩少爷在慈善晚会上现场变装救场吧。你们俩铁定有奸情！
“OK，那祝你好运！”
“等等，等等Jay，难道你不去吗？我需要你帮忙。”
“你是需要我还是需要我的车。需要我没问题，但是车还没修好。”
“哦……那算了……谢谢，再见！”
“我他妈！”
李杰满心不高兴的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朝外面喊了一声。
“达尔。”
威尔逊拉开门探进头来，“马上就到点了，你干嘛？”
“别下班了，跟我出去一趟。咱俩去黑门监狱看看。”
“卧槽，不是吧，你想干什么？”威尔逊立刻挤进来把门关好，“出什么事了，黑面具要去打黑门，那他纯粹就是找死。”
“戈登也这么说，可他FLAG立的飞起，我有点不放心。咱们俩人悄悄的去，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顺便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