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多享受几次你就习惯了“就这样，他们向我道谢之后就各自回家去了。”
……
几名惊魂未定的政要刚刚爬起身，一看他头上的白布差点又趴下去。
李杰赶忙把车座椅套扯下来丢掉，又把警徽从口袋里摸出来展示给他们看，这才让一众达官贵人脸上展现出一丝带着鄙视的虚伪的笑容。
“警官先生，那可真是多谢你了。”
“不必谢我，你们可以感谢……”
李杰向后一转身，果然蝙蝠侠已经消失不见了。“行，你们谢我就好。”
即便是淋着雨，几个人依旧整了整衣服，趾高气昂的站的笔直。其中一名男士昂着头用眼底看着李杰说道：“警官，我需要你找一辆交通工具，护送我们前往哥谭警局……东区分局暂避。”
都快让水浇得上不来气了还跟我仰头呢。
李杰冷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回话，一辆中巴车吱的在旁边刹住车，刚才离开的那名雇佣兵从驾驶座上跳下来，一手遮着头上的雨水大声喊道：“快，把他们……”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和李杰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几秒钟，伸手就去掏枪。只是手指刚碰到AK的枪身，1911已经贴着他的额头喷出了一团火。
在一众政要的尖叫声中，一团混合着粉红和灰白色的血雾从雇佣兵的脑后比手掌还大的空腔里溅射而出，洒落在地上，但旋即就被瓢盆……盆……泼瓢……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
李杰看着雇佣兵的尸体像折断的树一样倒了下去，把手枪收回枪套，撸了把脸上的水，转头向旁边一干人问道：“您刚才让我干什么来着？”
……
“然后你就这么回来了？”
“不然呢？”
李杰把玩着手里的蝙蝠镖，椅子一晃一晃的。这是个没加高科技的版本，除了一侧边缘锋利平衡性不错以外好像也没啥用处。他左右瞅了瞅，挥手把飞镖扔了出去。
“达尔，接着！”
办公室里连威尔逊在内的所有人一齐抱着头蹲了下去。蝙蝠镖横七竖八的翻滚着撞在墙上嘣嗡嗡嗡地弹回来，咄地插在奥蒂斯旁边的椅子背上。
巴斯蒂安从口袋里钻出来愤怒地吱吱叫了两声，但随着李杰从抽屉里拎出一小袋花生，它旋即露出人性化的谄笑，飞快地窜上桌子，两只前爪抱住一颗往嘴里塞去。
“不过昨晚戈登那边可不太妙。他手下的警员一死一伤，多亏了那个蝙蝠侠去救场，才击退了八名雇佣兵，拆掉了一颗炸弹。”
尼格玛看看正在跟奥蒂斯争夺蝙蝠镖的威尔逊，把一张内部通报放在桌子上。“而且，黑面具昨晚攻陷了黑门监狱之后，收编了将近三百名穷凶极恶的重刑犯。之后他们撤出了黑门岛，在西区攻陷了一片地盘。”
“一片地盘？这个一片是有多大？”李杰皱起眉头问道，“东西二区烽烟并起？”
“那倒不至于，他实控了狄克逊码头以南，并且逐渐向北逼近法尔科内庄园，罗马人现在也开始大肆招兵买马了。”
“我还以为他会死守黑门岛。不过也对，那地方易守难攻，但是是个死地。”李杰叹了口气，“真是麻烦，起初还觉得能把战争控制在黑帮之间呢。”
“东区分局的力量差太多了。对了，昨晚那个放火的家伙被抓回哥谭警局了。是个叫约瑟夫·里格的伊战退伍兵。”
“啧啧啧……退伍兵的动手能力都这么强了吗？”
李杰无奈的趴在桌子上。“爱德，听奥蒂斯说你不是也发明了一根拐杖什么的吗？”
“对对对，我亲眼看见的。滋的一下就把那个蝙蝠侠……那个蝙蝠怪给电飞出去。”
奥蒂斯忙不迭的插嘴，结果因为走神蝙蝠镖被威尔逊夺了过去。
“那只是个小玩意，不值一提。”
话虽是这么说，但尼格玛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骄傲，完全不像什么不值一提的样子。
“自从上次你在阿卡姆受伤开始，我觉得作为团队中的一员，也要有能够作战，起码是自保的能力。我又不太会用枪，所以以泰瑟枪原理为基础制作了那根手杖。而且……”
他微微抬起头，向众人摊开一只手，“我正在研究疯帽匠留下的设备，也许以后还能把幻影和催眠技术投射加入到手杖中。”
“哦……”
屋里的其他人带着一脸的迷惘互相看了看彼此，然后用力鼓起掌来。
“好！”
啪啪啪啪啪……
“虽然不知道有多厉害，但实际上肯定很厉害。”李杰一边鼓掌一边说道，“不过倒也不用你去跟人拼命，哪有人把大脑放在外面的。”
“朗格。”
“呃……爱德，你居然连动画片都看……好吧……”李杰站起身来，“安娜，你和奥蒂斯去帮尼格玛，碎尸案先交给你们负责了。”
“太好了，长官！”安娜兴奋的跳了起来，“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长官。”
“唉，你还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威尔逊摇了摇头，“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我？”李杰盘算了一会儿，“我去要饭。”
……
“你说什么？更大口径的枪！”
科波特从病床上一下子坐起来，“7.62的满足不了你了？”
“你这康复速度真是演都不演了。”李杰嘿了一声，“要是被法尔科内看到……”
“这完全是为了在你的面前表现的坦诚。”科波特笑了笑，靠在床头把被子拉过来盖好。“威力更大的枪……这太难了……也太贵了……”
他微微叹着气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Jay。你们会说，奥兹，给我来杆巴雷特什么的。但你要明白，巴雷特，或者更高级的麦克米兰，那不是武器，而是仪器，政府会死死的盯着它们的每一条编号。”
“也许GCPD可以拼了命申请一把，但是在黑市上那是千金难换的玩意。我不可能……起码现在不可能弄到那种东西，你还不如让我给你弄一门155榴弹炮更简单点。”
“这样啊……”李杰十指交叉抵住下巴想了一会儿，“那榴弹炮你多长时间能弄来？”
“你不会真想要那玩意儿吧！”科波特掀开被子，震惊的看着李杰，“FUCK，Jay，那是我们的城市，你不能想些歪点子毁了它。”
他喘了几口粗气，慢慢平静下来。“好吧，说到炮……我的确有一杆来自大洋彼岸那个曾经最强大的国家的狙击……炮，你知道有段时间那里混乱的很。”
“14.5毫米的防空机枪口径，穿甲燃烧弹，精度在1000米外下降明显，但500米距离它能轻易击穿32毫米均质钢板。”
“OK，就它了。”李杰站起身准备离开，又被科波特一把拉住。“你就不问问价格吗？要知道那把枪最少也要五万美金，我想知道你拿什么付账？”
“我拿什么付账……？”李杰迷惑的重复了一遍，“付账？付什么账？当然是先记账啊。”
“什么！你又要记账！我……”科波特总算记住了自己还在生病，没有一下子蹦起来，而是慢慢起身。“我都让你记了多少账了，你那些东西一次都没付过钱。”
“别着急奥兹。”李杰拍拍他的肩膀，“我记得我们谈好了600万信用额度的，我都不怎么问你发誓的事情了。想想你现在要是反悔，之前投入的不都白白浪费了吗？”
“好……吧！”
科波特努力把咬牙切齿的表情压制下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我们会成功的对吧，Jay，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