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试用版就是不靠谱回去的路上，李杰忍不住的扭头打量尼格玛和奥蒂斯，看得两人莫名其妙。
三点又三点，兄弟，你们好香啊！但说到底还是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
他让威尔逊把他放到自己租的那间老破旧小的公寓楼下，目送着冲锋车远去，等不及上楼就爬到消防梯上坐下打开了系统界面。看看自己刚刚拿到的三个技能点，突然觉得未来尽在掌握。
深蓝，加点！
他先在陨石卡片上加了一点，如果能再到手一个中式居合这样的技能，那基本目前就可以横着走了。
但是选择之后，那旋转的星团转动不休，迟迟没有结束，就连卡片上的光芒都开始断断续续，像是保险丝快要烧坏的灯泡。
卧槽……
李杰的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过了良久，星团才转化为一个技能。
【平拳：和任何敌人短时间内保持五五开】
【冷却时间：360小时】
【*当你身为女性时，有几率夺取对方随机属性的百分之五十】
【*当你身为男性时，此技能无法发动。你白白浪费了一个技能点】
【*此技能无法升级】
【*试用版专供】
？？
艹，这他妈是什么鬼，谁做的系统！怎么还会有性别歧视的技能啊！
妈的，我就觉得不对劲。
李杰咬牙切齿的呸了一会儿，没敢继续在这方面追加赌注，转头在小人卡片上投了一点。
【技能等级：2级】
【所需点数：1/2】
【*********************】
对于这个结果他倒是不意外，干脆把剩余的一点也押了上去。
【技能等级：2级】
【所需点数：2/2】
【身强力壮：你的身体素质达到了·肌肉之躯·】
【提升任务：俯卧撑：0/10000跑步：0/1000公里蛙跳：0/10000仰卧起坐0/10000】
【*完成所有任务，可提升技能等级】
【*你的肌肉和骨骼变得强健，你可以行走和跑跳】
【*此系统可以确保在变强的同时不会脱发】
……
从长期来看倒是还不错，不过眼下……算了，就算没系统也不能不活了。
他想了想，上楼回家关灯睡觉。
……
“Jay，你醒了吗？”
“废话，没醒我怎么接的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铃声就响个不停。李杰骂骂咧咧的拿起手机，发现备注是水泥脑袋。
“行吧，吉姆，有事快说，现在……”他看了一眼表，“才六点半，我还能再睡一会儿。”
“我接到线报，黑面具今天要进攻韦恩塔。”
“啊！”
李杰猛然掀了被子坐了起来，用脖子夹住电话，开始满床找裤子。
“那个罗曼手下有多少人？三百？四百？”
“差不多吧，我估计四百多人，最近有不少无赖和恶棍都加入了黑面具帮。”戈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绝望，“市长不允许上报向州警和国民警卫队求援，他不想让外面知道外面知道哥谭出了这么大乱子。”
“这他妈是捂得住的吗？”
李杰提上裤子拉链，从椅子下面扒出袜子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拼死防守吧。”戈登叹了口气，“而且奥布莱恩要求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外传，免得引起恐慌。”
“这么说也是，哎，哎……”他一只手的袖子别在了内衬里，“往好处想，没有证据的事说明黑面具也不一定会去对吧。”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钟，戈登苦笑道：“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呃……不相信，就是为了安慰你。行了，”李杰扣上衣服扣子，“我现在去局里，一会儿联系。”
……
赶到警局的时候，除了几个挂着黑眼圈的夜班警员，大部分人都还没来。
昨夜的血腥和黑面具那疯子宣言带来的消息像一团湿冷的棉絮堵在胸口。他去后厨热了一份香肠披萨，端着走到大厅最角落的休息区坐下。
一口咬下去，芝士拉出长长的丝。他的目光却有些空洞地扫过整个大厅。值夜班的同僚正打着哈欠，强打精神整理交接班的文件；铁栏杆后面，几个因为小偷小摸或醉酒闹事被关进来的混混正倚着门呼呼大睡，或者拍着门抱怨着监狱的三明治不如狗食。
他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眼皮沉重的睁不开，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了起来。透过百叶窗的微弱晨光变成了曳光弹的轨迹，尖锐的呼啸取代了嘈杂的人声，空调的嗡嗡声化作了重机枪的轰鸣。他仿佛看到下一秒灼热的金属风暴就会撕裂这脆弱的平静，窗户的防弹玻璃如蛛网般碎裂，桌椅被拦腰打断，文件夹杂着血肉如雪片般飞舞。那些还在说笑抱怨的警员和那些吵闹的混混，顷刻间就被无形的火力撕成泼洒在墙上的碎片。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他甚至能闻到幻觉中弥漫开的硝烟与铁锈味。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杰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去摸腰间的配枪。幻觉如潮水般退去，大厅恢复了原状，只有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响个不停。
他倏地回头，看到爱德华·尼格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拎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公文包，脸上带着一丝略显拘谨和关切的神情。
“Jay？你还好吗？”尼格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李杰的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糟糕。”
李杰深吸了一口气，把吃到一半的披萨扔回盒子里。
“没事，爱德。”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只是……做了个噩梦，还没完全醒。”
他顿了顿，用力瞪大眼睛看向尼格玛，“你看我是不是特别精神？还有……”
他拍拍尼格玛的肩膀，神情严肃的说道，“一会儿人到齐了就召集起来，戈登说黑面具今天打算炸了韦恩塔。这事儿要是让他办成了，以后想让韦恩大少爷给咱们捐款八成是没指望了。”
“啊哦……”尼格玛认真的回答道，“那可真是件大事。”
人来的越来越多，李杰正要回办公室去，正巧看见鲍勃夹着包走了进来，一看见他就招了招手，“快来！”
两人走上二楼，打开局长办公室的门，果然一股陈年老烟的味道从里面扑了出来。李杰戴上口罩站在门口，倚着门框问道：“说吧，老板，什么事？”
“进来，进来说。”鲍勃在屋里连连招手。但看到李杰坚决的摇头，只好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屋里，“这下行了吧。”
“行吧，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李杰关上门拉过椅子来坐下，“不会你又想搞钱吧。”
“呃……这只是其中一件事……”
鲍勃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个一会儿再说，有件大事，那个什么黑面具今天晚上可能要破坏韦恩塔。”
“我知道，”李杰点了点头，“戈登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了。”
“妈的，一有这种烂事总局就想拖人下水。”鲍勃愤愤不平的骂道，“那你说我们该接受总局的支援命令吗？”
“当然不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李杰一脸惊诧的看着他，“戈登打硬仗确实很勇猛，但仅限于勇猛，硬碰硬的作风会导致大量警员伤亡。如果换了别人指挥那就更不靠谱了。”
“嗯，你说的对。”鲍勃露出赞同的表情，“可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的话，韦恩集团说不定会感到不满意……”
“唉……”
李杰叹了口气，“想让我去你就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呵……呵呵……可是这一次太危险了，难免有点不好意思。”鲍勃露出尴尬的神色，“要不我把主动权交到你手上，你自己决定去不……”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个屁的主动权，你真应该去英国当首相。”李杰切了一声，“说吧，钱又是怎么回事？”
“账上没钱了……”
“没钱了？！！那可是一百万呐！”李杰嗖的跳起多高，“你贪的也太快了吧。”
“我才拿了多少，这一阵子光是伤亡警员抚恤就花了十多万，买楼和偿还债务花了三十多万。给装修公司首批款就打了四十万，还有日常报销。”鲍勃敲敲桌子，气势汹汹的看着他，“又是免费员工餐，又是免费饮料，还有杂七杂八的你花钱跟流水一样你不知道吗？”
“行了行了……这次要是我活着回来再想办法。”
“要是你回不来了呢？”
“你他妈……我要是回不来我管你有钱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