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抓人“Jay，我觉得……鲍勃说的没错。不用担心，根据目前所有的证据，他们都拿你没办法。”
鉴证科办公室里，尼格玛看着现场的鉴证报告，认真的对李杰说道，“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巴恩斯变成了威胁，就应该被解决掉。是谁动的手，什么方式，并不重要。不要有太多杂乱的道德观，那会影响思维的纯粹性。”
“你也这么说……那就没问题了。”
李杰长长出了一口气，“我就是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得找个足够聪明的帮我分析分析。”
“就算你什么也不做，巴恩斯局长最后大概率也是这种下场，只不过中途还要多搭上点警察的性命而已。”尼格玛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你还说那个科波特算计了你？”
“嗯，他……的确是按计划执行的，但是根据戈登的反馈，我想他应该是推波助澜，让计划失去了控制。”李杰点点头，“等到……”
滴滴滴滴……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对话。他看了一眼备注，朝尼格玛示意了一下。
“嗨，老板……我在……好的，我马上过来。”
“鲍勃说有行动，我先过去，回头再说。”李杰挂了电话，朝尼格玛示意了一下，转身匆匆出门。
“没问题，回头见。”尼格玛朝着李杰的背影微笑着说道，顺手从内部网络上调出科波特的资料看了一会儿，拿起了电话。
“喂，国税局吗……”
……
李杰三步并做两步冲上二楼，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
“老板，出什么事了？”
“你的状态怎么样了？”
“还好。就像你说的，别纠结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多往前看，后面有的是麻烦。”李杰一摊手，“就这样咯，现在又有什么麻烦来了？”
鲍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李杰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文件来放在桌子上。
“巴恩斯刚刚倒下的时候，詹姆斯·戈登就要去抓捕维克多·扎斯。但是市政府的官员联手按住了他，他们被罗马人吓住了，没有一个法官肯为他签署逮捕令。”
“所以，现在我们抢先了，去把那个杀手抓回来。”
“哦？”李杰伸手拿起逮捕令看了看，货真价实哥谭法院出产，“老板，你还有这么大的人脉！”
“人脉和正义没什么用，但是金钱可以。”鲍勃擦着了打火机，烟雾袅袅地升了起来，“我告诉他们，法尔科内敢刺杀哥谭警局的局长，说明他已经虚弱到走投无路了，这一次我们会把他连根拔起。”
“他们信了？”
“大部分都不信，但总有为钱投机的勇士。”鲍勃隔空指了指那几张纸，“三十万，可不便宜，你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吧？”
“嗯……东区即将成为反抗暴行的先锋。如果我们成功了，黑帮会讨好我们，市民会信任我们，政府会依靠我们。”
“说得对，但前提是我们成功。多带点人，动手之前试试用压力让法尔科内交人。”
“知道了，我这就去。”李杰把逮捕令装进兜里，站起身准备出门，鲍勃又叫住了他。
“去之前通知戈登，让总局也出点人，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
冲锋车的引擎低沉地轰鸣，詹姆斯·戈登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几次掠过坐在旁边的李杰，试图从那张看似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裂痕。
案发后接受询问的时候，戈登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心虚，又像是隐瞒了什么。他一度怀疑是李杰和法尔科内做局一起谋害了巴恩斯，可是从现场掌握的情况看，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或者立场指责对方。
但几天不见，他发现李杰身上那种在现场时的隐约焦躁和魂不守舍消失了，又恢复了以前那种略带着市侩和狡黠的表情。
“Jay……”戈登清了清嗓子，斟酌着用词打破了沉默，“那天在樱桃巷……我知道现场一定很混乱，压力很大。如果有什么细节你当时没来得及说，或者后来想起了什么……”
李杰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平静地落在戈登脸上。那眼神里没有闪躲，也没有愧疚。
“吉姆，”他打断了戈登，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收到线报，赶过去，看到了扎斯，开了枪，没打中，巴恩斯局长倒下了。事情就是这样。”
他微微摊了下手，“我承认我没能救下他。这是我作为警察的失职，我不会为此寻找任何借口。如果当时我能快一秒，或者我的枪法能再准一点，结果或许会不同。”他顿了顿，目光依旧坦然地看着戈登，“但事实就是，我没能做到。我很遗憾。”
戈登凝视着他，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他失败了。对方似乎已经完全从那次事件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或者说他将那阴影彻底埋藏了起来，埋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戈登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他无法指责一个承认自己失职并表示遗憾的同僚。
“吉姆，”李杰看向戈登开口道，“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巴恩斯局长倒下了，但哥谭的毒瘤还在。维克多·扎斯，那个直接行凶的刽子手还逍遥法外。”
“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反复咀嚼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而是集中所有精力，完成眼前的任务把扎斯抓回来，让他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这才是对巴恩斯局长，对哥谭警局，最好的交代。你想好了怎么面对法尔科内吗？”
戈登看着他，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将思绪从混乱的猜疑和回溯中强行拉了出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戈登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坚定，“专注任务。抓住那个杂碎，他一定掌握了法尔科内大量的罪证。”
“不，维克多·扎斯那种人不会给你做污点证人的。”李杰摇了摇头，“但只要抓住他，法尔科内就完了。连自己的贴身卫士都保护不了……虽然这个说法有点奇怪，足以证明罗马人的帝国彻底失去了威慑力。”
“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窥视已久的鬣狗会一拥而上，把他撕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