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回来啦轮胎把哥谭公路上混合着雨水与污秽的泥泞甩向车后。离开一个月，这座城市腐败、潮湿，阴冷与血腥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变。
李杰摇下车窗，将那个从海边小镇买来的已经失去香气的木雕挂坠扔出了窗外。从后视镜看去，它翻滚着消失在路边的垃圾堆里。
休假结束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路口一个戴着皇冠的巨大企鹅雕塑，下面用红漆喷着一行字：“纳税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李杰的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奥兹，看来这一个月你过得挺热闹啊。”
当他把车停进东区分局熟悉的停车位时，听见执勤警员在对讲机里大喊了起来：
“警长回来了！”
“卧槽！”李杰顿时心里一紧，“又有什么事情等着我背锅？！”
他带着几分忐忑不安走进了大厅的那一刻，全场的警员都朝着他鼓起掌来，一些不明所以的嫌犯和报案人也下意识的跟着拍起了巴掌，就连局长办公室的门也打开了，鲍勃走出来冲他招了招手。
你们不是拜了什么邪神把我献祭了吧！
他小心翼翼的穿过前厅走上二楼，关上办公室的门，拉过椅子来坐下。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就是不久之前，那个企鹅小子给警局捐了五十万美金，表示希望和警局维持良好稳定的关系。”鲍勃拉开半扇窗户，让烟雾缭绕的房间透进一点气来。“你的休假怎么样？”
“我就知道，除了钱没什么能让他们这么积极的了。”李杰耸耸肩，“我还好吧，见了几个朋友，一点点稀奇古怪的事。不过说真的，外面的阳光要比哥谭灿烂多了。警局里呢？威尔逊巡逻去了？”
“开着那辆冲锋车在街上吓唬人呢。对了，有几件事你得知道一下。艾伦·维金斯被调回了总局，直升警佐。”
“哈？那下次见面我岂不是要喊他长官？”李杰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萨拉·埃森正式成为了哥谭警局的局长，原先的文职岗位空了出来，实在没有好用的人。”
鲍勃微微一摊手，“他们问我有没有合适的推荐，还承诺提升职级。我问了问艾伦的意见，就把他推上去了。”
“这样啊……那戈登呢？”
“戈登现在是重案组兼缉毒组的组长，而且总局开始组建特别行动队……”
“等等！”李杰突然打断了他，“萨拉是不是戈登现任的老婆？”
“没错。”鲍勃点点头，“怎么了？”
“卧槽，我要举报他依靠裙带关系上位！”
“去去，”鲍勃朝他挥了挥手，“别说那些没用的。还有，警局新楼的改造装修已经完工了，现在人事、财务之类的行政部门已经搬过去了。很快官员办公室和后勤物资仓库也都会过去，这边旧楼只保留报案大厅和羁押室、枪房之类的一线部门。另外……”
“我把旁边还有两座没人要的破旧办公楼花了三十五万一块儿买了，不过背了六十多万的债。唉……钱真是不经花啊……你还要建什么儿童临时救助学校……”
鲍勃一边叹气，一边拿眼睛瞟着李杰，看的他心里一阵阵发毛。
“行了行了……”李杰抓抓脑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再说，你抓紧时间发动警员为那些处境艰难的儿童们捐款，咱们先搞个大新闻。”
他出了办公室，和同事们打着招呼，抄着手溜溜达达的往新楼走去，随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布局。
“What the FUCK！”
整个警局新楼的一楼只留了一个不大的玻璃门，顶上写着GCPD字样，其他的门面全都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商业企业。
迎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汉堡王。
他念叨着王德发的名字走到跟前，发现没有堂食，只有车道取餐的外卖。探头往窗口里看了一眼。
“布隆妮？”
“嗨，警长！”
被叫到名字的女警惊喜的跟他打了个招呼，“你休完假了？”
“啊……是啊。你这是……？”
“哦，局长说，一楼的位置留出来当办公室太可惜了，他去搞了一堆加盟店品牌，愿意抽空来经营……来执行侦查卧底任务的警员可以拿纯利的三分之一。”
“在警局搞这个？”李杰拍了一把额头，“他不怕有人混进来放炸弹吗？”
“所以不提供堂食啊。”布隆妮理所当然的答道，“办公室都在二楼，上楼的地方有严格安检。”
呃……居然连安全漏洞都想到了……为什么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样子……
李杰一时间无言以对，又问道：“那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约翰尼那个混蛋在另一边开了家麦当劳侦查点，摆明跟我抢生意！”胖女警愤愤不平的说道，“要吃个甜筒吗警长？”
“好吧，来一个。”
“OK！”布隆妮熟练的打了个甜筒递过去，李杰尝了一口，味道倒是挺正宗。
“哎呦，不错哟。”
“承蒙惠顾，一美元谢谢。”
“卧槽！”李杰吓了一跳，一个月时间哥谭的通胀变得这么严重了吗？
“这也太贵了吧。”
“不然我为什么要等你吃一口再收钱。”布隆妮撇撇嘴，“我说了生意还不错。”
“好吧……”
李杰从钱包里摸出一美元递过去，“你这么干那要是有逃单的司机怎么办？”
“呵！”女警冷笑了一声，“我们会通知交警查他的车的。”
“好吧，好吧，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挥了挥手，转身朝那个GCPD的小门走去。穿过楼梯进入地下一层，推开了鉴证科的办公室门。
“嗨！爱德！”
“嗨，Jay。”
尼格玛笑着从电脑跟前站起来，李杰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看看旁边，架子上又多了一大堆图书和资料。
“啧啧……你可真是个勤奋又聪明的家伙。”李杰咂咂嘴感叹道，“最近有什么情况发生吗？”
“有的。”尼格玛点点头，“奥兹瓦尔德·科波特露出了求和的迹象，我暂停了攻击他的势头。”
“等等等等，你攻击他？”李杰一脸惊异的问道，“你都干了啥？”
“让各个部门轮流骚扰他而已。”尼格玛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并不知道我的动作，但他应该能自己知道招惹了什么人。如果你再见到他，不要提这件事，保持隐形的威慑就好。”
呃……听不懂，反正照你说得来就行了。
李杰肯定的点了点头，“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上次韦恩塔行动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除，总局和西区有多名警员陆续出现精神崩溃的症状，好几个已经送到阿卡姆精神病院去疗养了。”
尼格玛脸色有些怀疑，“不过我没有见到患者本人，所以说不清具体情况。”
“在哥谭当警察本来就是高危职业嘛。”李杰出了口气，“对了，那个布鲁斯·韦恩在干什么？最近有捐款过来吗？”
“不，还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但我觉得他……似乎有些造作。”尼格玛摇摇头，“今晚他有个宴会，最近又和一位印度血统的外交官女儿吉安娜·哈德森打得火热。
“噫~口味真重……”
李杰撇了撇嘴，“爱德，你这么聪明，你猜猜这位美女吃饭前洗不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