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是大英雄“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三百零一万！比奎恩的三百万，不多不少，正好多出一万！
这已经不是捐款，这是用钞票砸出来的赤裸裸的羞辱。媒体记者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相机快门声爆响如同骤雨。
闪光灯将布鲁斯·韦恩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脸庞映照得如同舞台上的明星。所有人都意识到，今天的大新闻来了！
奥利弗·奎恩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挺直了脊背，眼神紧紧盯着台上的布鲁斯·韦恩。站在他身旁的约翰·迪格尔已经握紧了拳头，肌肉贲张，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全场。
就在奥利弗似乎要开口反击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敏捷地插入了两人无形的气场交锋之中。
“哈哈！太好了！”
李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台前，脸上洋溢着无比真诚和热情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他一边用力鼓掌，一边快步走上讲台，仿佛眼前不是一场即将爆发的富豪战争，而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感谢！由衷地感谢奎恩国际的雪中送炭！也万分感谢韦恩集团的鼎力支持！”
他站在布鲁斯身边，面向台下用力地鼓着掌，试图带动气氛，“两位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真是令人感动！都是为了哥谭的城市安全，目标一致，心意相通！”
他这话说得圆滑，但台下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位的心意恐怕不太相通。
“韦恩集团和奎恩工业都是这个国家乃至全世界顶尖的企业，如果二位为了哥谭市民的安全和社会稳定不断竞争下去，今天东区分局收到的捐款恐怕要超过哥谭市一年的GDP。”
他摊了摊手，“恐怕市长的面子上会不太好看。”
台下的警员们也都舒了一口气，一起发出了配合的笑声。
骂总统骂市长这一套我们可太熟了，他们在台上最大的用处不就是为了背锅的吗？
“所以我想……”李杰左右看了看两大富豪，“不如我们来做个小游戏，让上帝决定捐款数额怎么样？”
“游戏？”
布鲁斯微微挑眉，似乎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奥利弗也暂时压下了怒火，冷眼旁观。
“呃……二位，玩过飞镖吗？”
他看见两人都自信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二位请稍等一下，我们需要一点简单的道具。”
李杰叫上了两名警员跟他一起朝财务部门跑去。场上的记者开始趁机拥上前去问东问西以及提出各种不着调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李杰推着一个大纸板回到了现场，纸板上扣出从大到小依次排列的十个洞，旁边写着一万到十万的数字。
旁边的两名警员分别把手里装满25美分硬币的零钱盒放到两位有钱人身边。
“规则很简单，轮流投掷硬币穿过纸板上的洞，最后累计总金额就是捐款的数目。二位觉得如何？”
布鲁斯·韦恩仔细观察了一下纸板，上面的刻痕是全新的，并非早有准备。他又仔细看了看那些洞，最小的写着十万的那个差不多只是一条比硬币略宽的缝隙，正常人几乎是不可能投进去的。
看来他倒真的是只为了避免我和奥利弗·奎恩发生冲突？
布鲁斯暗中点了点头，对李杰贪钱的印象倒是改善了几分，而且用这种不伤和气的方式击败奎恩工业也不错。
“很别致的玩法，我没问题，不知道奎恩先生觉得怎么样？”
“我也没问题。”
奥利弗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警长还是够意思。
他不确定李杰是不是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但一名哥谭的纨绔子弟就算玩过飞镖，能稳定命中的最多也就是那个五万大小的洞，说不定连一万都扔不进去。
强龙不压地头蛇，能不动声色的让对方知难而退最好不过。但这样东区分局未免损失太大了，自己回头应该再感谢他们一下。
“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我们请西娅小姐和一名警员为奎恩先生计数，请卢修斯先生和一名警员为韦恩先生计数……威尔逊你把手给我放下，你连自己的工资都数不对。”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威尔逊摸摸脑袋，红……黑着脸躲到一边去了。
“既然如此，您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请。”
布鲁斯大方的朝奥利弗一伸手，后者也不客气，两指捻出一枚硬币，轻巧的投了出去。
噗！啪嗒！
硬币像长了眼睛一样，精确的穿过那条几乎不可能的细小缝隙，落在纸板背后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里。
”十万！第一个就是十万！”负责计数的西娅满脸放光，兴奋地喊了出来。
哦？
布鲁斯韦恩的眉头跳了一下，看来这个星城的富家子平时并不缺乏锻炼，无论是对力道稳定性的控制和对距离的测算都异常精准。
有点意思……
但对于一个能拿着蝙蝠镖七百二十度回旋打人的主儿来说，这样的对手并不足为虑。他也捻起一枚硬币，甚至没有去看靶心，只是随手一扬。
噗！啪嗒！
同样的轨迹，同样的精准，硬币如同归巢的蜜蜂，稳稳地钻过了那条写着十万的狭窄缝隙落入盒中。
“布鲁斯·韦恩先生，十万！”卢修斯冷静平稳的宣布着。
运气真好。不，这倒也并不完全是运气。
奥利弗奎恩在心里笑了笑。这个哥谭的花花公子还没完全被女人拖垮身体，甚至可以说相当不错。
但他终究和在炼狱岛上磨练过的自己无法相提并论，看看你的运气能保佑你多久吧。
嗖！啪啦！
嗖！啪嗒……
“嘿！Jay，你在干什么！”
趁着所有人都在专注看着比赛的时候，鲍勃悄咪咪的蹭到了李杰身边，一脸焦虑的问道，“我们原本能稳稳收入六百多万的，这下最少要亏一两百万美金。”
“也许吧，但咱们总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不然明天上新闻的就不是财经版而是社会版了。”李杰用刻意压低但并不太小的声音说道，“我猜他们能扔进去一二十个就不错了。”
“唉……是啊，这次可真是有点……“
鲍勃跟着叹了口气，站在一旁看着比赛，“说的也对，要是他俩闹起来，东区分局丢人可就丢大了。”
……
硬币一枚接一枚地化作银色流光，全都瞄准了那道狭窄的屏障。两人动作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到后来几乎形成了某种韵律。
随着两人第十枚、第二十枚、第三十枚……全部命中，无一失手时，场上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会场从最初的嘈杂变得一片寂静，只剩下硬币破空和落盒的清脆声响，随即这寂静又被越来越响亮的压抑不住的惊呼所取代！
“我的上帝……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可能！那个缝比我老婆的针眼还细！”
“韦恩先生！加油！给咱们哥谭争口气！”
场上大部分的欢呼声自然都偏向了本地人布鲁斯·韦恩，而鲍勃局长则带着少数几个有大局观的警员，为了维护场面上的和谐，也在声嘶力竭地为奥利弗·奎恩加油。记者的闪光灯从刚才开始就亮如连绵的雷暴，几乎没停下来过。他们知道，无论最终金额多少，这神乎其技的场面本身就已经是明天报纸的头条了！
两人的手越投越快，硬币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了下去。布鲁斯和奥利弗的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们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这已经不再是运气，而是意志和技巧的终极较量。
直到最后两枚小圆片如流星赶月一般几乎同时穿过缝隙。卢修斯看了看布鲁斯韦恩手里空空的硬币盒，宣布道：“韦恩先生，五十枚全部命中十万元，总计五百万元。”
另一侧的西娅脸上有些难看，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依旧顽强地地宣布：“奥利弗·奎恩先生，全部命中。每枚十万元，共计五百万元。”
一旁的鲍勃脸色倏地白了，转瞬间又噌地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五百万……加……五百万……是……是……
他只觉得眼前一会儿发黑一会儿发亮，赶紧用手掌紧紧抓住旁边的椅背才没有摔倒过去。肥胖的身躯晃了两晃，缓缓转过头去，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李杰。
我他妈要是再有个女儿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