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告诉我，这玩意是怎么回事！”
“呵呵……”
威尔逊心虚的笑了两声，转过头看着停车场上其他进进出出的车辆。
“直视我的眼睛啊崽种！”李杰一把揪住搭档的衣领，“谁让你把电炉又装回来的！我才两天没动车啊！！”
……
送走星城团队之后，李杰在警局驻守了两天，直到瑞文确定一直没有什么危险临近的感觉之后，才准备再次开启恢复巡逻。
结果一上车，就从后视镜里发现靠近后车门的地方摆了个箱子。他朝威尔逊看了一眼，对方不但没有好奇，反而催着快点开车上街执勤？？
这他妈十分不对劲！
他跳下车拉开后门把箱子掀开，下面果然扣着一个电加热炉，居然还用螺丝固定在了车厢地板上。
“告诉我，这玩意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人总要吃饭不是。”威尔逊抓抓脑袋，“我吃够了甜甜圈了。”
嘶……呼……
李杰掐了掐人中，长出了一口气，给威尔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肩章。
“我现在可是警长，站在大街上摊煎饼合适吗？你一点也不尊重我！”
“呃……”
威尔逊两手一摊，“这不是东区的传统嘛，反正你也不拿局长当回事。”
“嗯？谁叫我？”
刚巧从旁边经过的鲍勃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
好么，你们都赶一块儿了是么？
“没事老板。”李杰挥手把威尔逊赶回驾驶室，“你要出去？”
“嗯，我得去见见市长和几名议员，关于警局分区的计划。另外警校最近可能有一批毕业生，回头看看咱们得补充点人手，把原先那批不怎么中用的召集起来，开个超市怎么样？”
“……行，我记住了。”
李杰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句话，表示自己知道了，挥挥手打发走了鲍勃。爬上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
哥谭的天又阴沉了下来，阳光像没有客人上门的夜总会灯光一样死气沉沉。冲锋车驶过东区的街道，把路边游荡的混混纷纷赶回了阴影之中。
“你瞧瞧这个，兄弟。”威尔逊坐在副驾驶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被揉得皱巴巴的杂志。“十大你不得不知的办公室健身技巧，我在警局开个健身训练班怎么样？”
“他会先把你的脑袋塞进复印机，看看能不能印出点智商来……嘿，你们两个，滚到路边再打！”
他摇下车窗将马路中间两名因为别车剑拔弩张的司机驱散，忽然手机嘀哩嘀哩的响了起来。
“你就不能换个铃声吗？”
威尔逊嚼着口香糖说道，车厢里一股子薄荷味。李杰翻了个白眼接起了电话。
“安娜？”
“是我，长官！”
安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哈琳·奎泽尔博士来找瑞文，我……我该让她们接触吗？”
“唉……她想见就见吧。”
李杰微微叹了口气，“不过你在旁边看着点，别让她问的太过分。还有，她说的话不要信……对，一个字也不要信，就当她是来骗你薪水的诈骗犯好了……我知道她是心理学博士……学心理学的哪个没点毛病！嗯……就这样！”
他全然不顾哈琳在电话背景音里喊着“我都听见了”、“这是偏见”之类的话语，顺手挂断了通话。
“奎泽尔博士又去找瑞文了？”威尔逊顺口问道，“有一说一，这娘们看上去就是一副精力旺盛……”
嘀哩嘀哩……
铃声又响了起来。
“没完了是吧。”李杰有点烦躁，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嗯？”
他接起了电话：“吉姆？”
“Jay，有件事我想找你帮个忙。”戈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头烂额，“哥谭大学的负责人莫里斯博士死了，但是死状有点……奇怪。”
“谋杀？”李杰的眉头皱了起来。大学区虽然也不算多干净，但比起窄岛或考文垂，算是哥谭难得的文明地带了。
“看上去是。但……现场很不对劲。”戈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他的表情非常……惊恐，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想会不会又跟什么超自然生物有关？”
“没问题，尽快赶到。”
他挂上电话，威尔逊也紧张起来，“詹姆斯·戈登？出什么大事了？”
“哥谭大学的负责人死了，死相不太好看。”
“死了个人啊。”
威尔逊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
哥谭大学行政楼那栋爬满常春藤的古老建筑此刻被黄色的警戒带将入口处严密地封锁起来，警车的红蓝警灯无声地旋转，将潮湿的墙壁映照得忽明忽暗。几名穿着制服的西区警员面无表情地守在周围，驱散着零星好奇张望的学生和教职员工。
冲锋车粗暴地冲进两辆警车中间的空档。一名巡警刚想上前阻拦，看清是东区的人后，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抬起了警戒带。
“吉姆。”李杰朝早已等候在门厅里的戈登打了个招呼。
戈登脸色凝重，眼下带着浓重的阴影。他朝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便引着他们走向楼梯间。
“压力很大？”
“嗯，埃德加·莫里斯博士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暴死之下影响小不了。”戈登深深地叹着气，“他的秘书今天早上发现他不接电话，找到办公室时门没锁，然后就……”
他顿了顿，脚步停在了三楼楼梯口。
“我再提醒你们一次做好准备。死状……非常不对劲。我干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几个人是那样死的。”
“那有什么可奇怪的，我要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八成也会吓尿。”
威尔逊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戈登没有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推开了楼梯间的防火门。
莫里斯博士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勘察灯发出的惨白光芒在晃动。几名鉴证科的人员正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工作，相机快门声不时响起。
“现场基本保持原样，我们的人刚开始没多久。”戈登低声说道，侧身让李杰和威尔逊先进入办公室。
整间屋子宽敞而奢华，摆满精装书籍的红木书架直抵天花板。然而此刻文件被撒得到处都是，椅子翻倒在地，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了凌乱而深刻的抓痕，仿佛有人在这里进行过一场绝望的挣扎。
埃德加·莫里斯博士的尸体瘫倒在沙发前，那身得体的西装此刻已经变得皱皱巴巴，领带松松垮垮歪在一边。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指甲甚至穿透了衬衫布料，留下了暗红色的血痕。
李杰的目光在他青紫色的脸上扫过，终于明白了戈登的意思。
死者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迸裂出来，瞳孔缩成了两个小小的黑点。他的嘴巴扭曲地大张着，面部肌肉僵硬地痉挛成一个惊骇的弧度，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Holy……Fuck……”威尔逊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枪套，“这他妈是看到了什么？他老婆上个月的购物账单吗？”
李杰没有理会搭档不合时宜的烂笑话。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
没有明显的外伤，没有搏斗的痕迹——如果忽略那些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环境破坏的话。
“极度恐惧……”
李杰喃喃自语，戈登用的词真是精准。这不仅仅是害怕，这是一种灵魂被彻底碾碎，理智被瞬间蒸发的恐怖。
办公室窗户完好，从内反锁。书架上的书虽然凌乱，但没有被翻动的迹象。办公桌上一台老式台灯被打翻，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黄铜地球仪，还有一个倒了的相框，里面是莫里斯博士和家人的合影。照片上他笑容温和，与眼前这具狰狞的尸体判若两人。
“法医怎么说？”他看向戈登。
“暂时判定为强刺激下引发的心脏骤停，但是……”戈登有些烦躁的咂了咂嘴，“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那并不重要，但是哥谭大学是西区警局的管辖范围，你直接移交给……好吧……”
李杰看看戈登皱着眉头充满责任感的样子，把脸扭向了天花板。
“算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