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事已至此……“所以呢？区区一个死人你詹姆斯·戈登还搞不定吗？”
李杰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我来也无非从查查杀人动机之类的方向入手——如果他真的是被人杀死的。这方面你比我要熟悉的多吧。”
“我是觉得，会不会是他见到了那天晚上警局里那些恶魔之类的东西才会吓成这样。”
戈登沉思着慢慢摇头，“据我所知，莫里斯博士是个坚强严肃的人，得多恐怖的东西才会造成心脏骤停。”
“那可太多了。”李杰指了指威尔逊，“就像刚才说的，他老婆一次性刷爆了他所有的信用卡，或者他杀害的前女友从井里爬了出来，又或者浴缸里扔着情人给他生的孩子？抽屉里发现了特大号的蟑螂？嗯？”
他忽然记起有个外号叫稻草人的反派好像能制造恐惧，但那家伙本名叫什么完全记不得了。只记得那身打扮丑的一逼，那张嘴更是只有一道缝，奖励个鸡腿都塞不进去。
不至于吧，一个超级反派跟个大学校长有什么好过不去的。
他想了想，向戈登问道：”丢钱了吗？”
“没有，屋子里我损失什么，死者的钱包也在。”戈登回答道，“但是是不是有私密文件或者财物丢失暂时还不清楚。”
“钱包说明不了什么，谁会跑进办公室里来劫财。”李杰想了想接着问道，“那情杀或者仇杀呢？”
“莫里斯博士性格强硬，得罪过不少人。至于私生活……唉……”
戈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回答道，“虽然表面上非常正派，但是有传言他跟不少异性有暧昧关系。”
“艹，那可有得查了，一个个排除吧。”
李杰也知道戈登的无奈从何而来。这种交际广阔的受害人光是排查人际关系就超级麻烦，更何况还有一大堆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不搭理你。
“反正现在看不出跟那些忍者和恶魔有什么关联的迹象，地板上好像也挺干净。不如我回去问问瑞文？”
“那多谢了，其实叫你来就是这个意思。”戈登伸出手跟李杰握了握，“我这边先按照传统线路查查看。”
“妈的，你现在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老实人戈登了！”
李杰抱怨着，和威尔逊朝门口走去。就在他将要出门的时候，戈登又在背后叫住了他。
“对了，还有件事。”戈登走了过来小声说道，“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院长雨果·斯特兰奇博士认为，鉴于东区分局遭遇了大规模、高强度的暴力冲击，他担心警员们可能会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甚至……集体幻觉，所以明天会亲自去观察一下警员的心理状态。”
嗯？
李杰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他不了解雨果·斯特兰奇，只是在防守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那一晚透过车窗看到他和戈登的对话。
妈的，李杰从心底里讨厌所有比他还能装逼的人！
韦恩少爷除外。
奥利弗除外。
其他愿意捐款的和自己打不过的除外。
“那……总局同意这件事了？”
“嗯。”戈登点点头，“萨拉觉得这是个免费的福利，就答应了。不过……”
他嘬了嘬牙，“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个人，总觉得他神神秘秘的。”
“说的对极了！”李杰用力拍拍戈登的肩膀，“我会做好准备的。”
他叫上威尔逊转身下楼。钻出警戒带之后，让黑人警官去开车，自己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安娜，奎泽尔博士还在吗？好的，麻烦让她接下电话。”
电话背景音是一片嘈杂喧闹，夹杂着轻快的音乐和模糊的广播声，似乎是在什么大型商场。没等他分辨出来，哈琳已经接过了话筒。
“嗨，警长！”
“奎泽尔博士，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明天你有时间吗？”
“哈！当然……有什么……”
声音一下子远去了，似乎几个女人在讨论哪个手包更好看。过了几秒钟，哈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抱歉，警长，你还在吗？”
“呃……你们这是在哪儿？”
“韦恩中心广场的购物中心。”哈琳听起来兴高采烈，“安娜和瑞文也在，我们正在探讨哥谭青少年，尤其是具有特殊背景的青少年，其消费行为与心理补偿机制之间的关联性……哦，谢谢，请帮我把这个也包起来。”
呃……李杰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奎泽尔博士，如果明天你有时间的话，能来警局一趟吗？”
“嗯？有什么事吗？”
哈琳一下子警觉起来，“又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明天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院长雨果斯特兰奇教授会来东区分局做心理疏导。但是这本来是你负责的工作，他这么做未免有些太看不起……”
“嘿！等一下，等一下警长。”
哈琳似乎走到了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你还记得我的职业对吧。这种充满投射和补偿心理的粗劣激将法对我无效。我可不会为了一个经常对我板着脸，限制我行动的警察去得罪一名声名显著的同行前辈。”
“那……”
李杰用虎口抵住嘴巴想了片刻，“如果你来帮忙，我会同意你近距离观察瑞文……”
“哈！我们现在正一起分享一杯超大的巧克力芭菲。以我们三个现在的关系，我为什么需要你的允许？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像你那样把她贴身软禁在警局里早晚会出大问题！”
妈的！被偷家了！
李杰长出了一口气，仰头看天空几秒，调整了一下情绪对着电话说道：“好吧，奎泽尔博士，你赢了，开个价吧。”
“哦吼！”
哈琳兴高采烈的欢呼了一声，“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算在你的账上，另外以后如果再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你要及时通知我。当然，如果有危险我是不会强行参与的。”
李杰下意识想拒绝，但一想到斯特兰奇教授那厚厚的眼镜片和趾高气昂的态度，就觉得实在是放心不下。
相比于那个隐藏在阿卡姆阴影里的未知危险，哈琳·奎泽尔至少确实对瑞文和警局没有直接的恶意，最多算是个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哈琳慢悠悠的倒计时：“五……四……三……考虑好了哦，警长，我的芭菲快要化了……”
“成交！”
“太棒了！”哈琳笑了起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安娜隐约的询问和瑞文若有似无的轻哼。
“那就这么说定了警长。明天我会准时到场，现在……我得去试试那条新裙子。”
“等等！等等”李杰赶紧在电话挂断前喊住了她，“我都还没说需要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哈琳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你提到了雨果·斯特兰奇的来访和心理疏导，又找到了我，并且不情愿的答应了一些条件换取我务必到场。摆明了就是不放心这家伙，担心他会在心理咨询中对你的警员下属做什么手脚，需要我发现问题及时干预……”
背景的声音愈加嘈杂，哈琳的语速也越来越快。“放心，我会让那个打扮的像中世纪屠夫一样的家伙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专业人士。就这样，拜拜！”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李杰耳边回响。他放下手机，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嘿！”
威尔逊在一旁按了按喇叭，“上车，现在去哪儿？”
“去市场。”李杰爬上车靠在座椅上，“买点材料，我要摊个煎饼果子吃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