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离开地球吧李杰排在队尾，看着东区分局新楼汉堡王的窗口排着的长长的队，那都是来装修改造东区警局儿童临时救助中心的建筑工人。
“卧槽，居然学会了五张小票换一个汉堡的套路。只要是挣钱的活你们比谁都能想办法。”
得招点能用的新人进来，不然总靠自己几个，连威尔逊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都开始有点疲沓了。
大概排了二十分钟，他终于拿着挂在鲍勃账上的汉堡晃进了局长办公室。
“嗨，老板。”
“哈！你们差不多得了。”鲍勃看了眼他手里的早餐，“按账单来说我这个月吃了八百多个汉堡了。”
“说明生意兴隆嘛，汉堡王、麦当劳、DQ，还有别的打算吗？”
“达美乐我也已经谈好了，很快就能开张。”鲍勃得意的笑了笑，“昨天下午我跟萨拉见了一面，她基本上同意了警局改制的事。”
“啊！这也行？”
李杰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从她手里分权，这事儿她也同意？”
“我告诉她，西区是指望不上了，如果东区不支持她，以后就得靠戈登一个人顶在前面玩命。；”
鲍勃随手掸掸烟灰，“再加上戈登这次受伤。她愿意出让权利，换取一个靠得住的盟友。”
“还是你能捞钱，老板。”李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一年分走十几个亿的事情居然说办就办成了。”
“但这些费用盯的太紧，必须严格按照规定支出。”鲍勃笑了笑，吐出一个烟圈，“所以最好还是用在装备采购上。”
“然后自主采购你还能吃一笔回扣对吧！”
“哈哈哈哈，”鲍勃发出了奇怪的笑声，“采购的事情都是礼尚往来，怎么能叫回扣呢？”
“好吧。”
李杰又跟他说了雨果·斯特兰奇暗算尼格玛和有人在追踪瑞文的事，鲍勃一言不发的抽着烟，过了一会儿，把烟头掐灭站了起来。
“以前东区没钱没人没枪，谁都拿咱们不当回事。现在有钱了，要是还让他们拿咱们不当回事，那咱们不是白有钱了吗？”
……
冲锋车的轮胎擦着路肩，发出刺耳的声响。
威尔逊推开车门，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躺着几个苹果和几串香蕉，“我就说早点来，探病的高峰期跟晚高峰一样他妈的要命。”
两人穿过消毒水气味浓重的走廊，来到戈登的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戈登半躺在病床上，眼神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显得有些空洞。他手臂上挂着点滴，额角贴着一块纱布，整个人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
李杰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
“吉姆，气色看起来不怎么样啊，”
李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比昨天跟我玩命的时候差远了。”
戈登缓缓转过头，看到是他们，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但眼神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Jay，达尔……谢谢你们来看我。”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带着高烧退去后的虚弱。
“你是长官嘛。”威尔逊大大咧咧地拖过一把椅子翘起二郎腿坐下。
戈登他沉默了几秒钟，目光低垂下去看着白色床单上的褶皱：“……克莱恩……他跑了，是吗？”
“嗯，跑了。”
李杰双手插兜，靠在墙边点了点头，“那混蛋在林子里设了陷阱，喷了股黄烟，你跟喝了假酒似的倒下了。我们忙着照顾你，他就趁乱钻没影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确认，戈登的身体还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布满了沉重和痛苦。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自责，“如果我当时更小心一点……如果我没有……我没有吸入那该死的毒气……我本该抓住他的……”
那种熟悉的将一切失败归咎于自己的重负，似乎又压在了他的肩上。
一个能散播恐惧的危险疯子因为他的失误而逍遥法外，这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行了吉姆，收起你那套自我批判的戏码。”李杰咣咣拍了两下床头的铁栏杆，“你吸入毒气，是因为你他妈的把自己的防毒面具给了手底下的菜鸟……说真的，换了我可能不会。对了，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记不太清楚，只有零星的片段，”戈登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没伤到你吧。”
“伤到我？呵呵……”
李杰突然猛地朝威尔逊扑过去，双手揪住他的衣领。
“呃啊啊啊——！洛布！！费拉斯！！你们这群混蛋！放开她！离我的芭芭拉远点！！”
威尔逊立刻站起来，一边艰难地挣扎着，一边朝着病床方向喊道：“吉姆！你他妈看清楚！是我！！”
“我不会！永远不可能变成你们那副样子，我绝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李杰掐住威尔逊的的脖子，面目狰狞地嘶吼：“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谁也不能动我的女儿！！”
“当时就是这样。”李杰和威尔逊击了一下掌，“怎么样？等明年警局圣诞晚会，我们就表演这个节目，名字就叫《哥谭铁汉与他的软肋》！”
戈登的脸，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无地自容的尴尬，最后彻底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立刻拔掉针头逃离这个星球。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自己最失控、最脆弱的一面，被这两个活宝用这种形式重现，还要被拿到圣诞晚会上公开处刑……
“OMG，Jay，我想……”
“不过现在全警局都知道了两件事。”李杰得意的笑了起来，“第一，你跟我拼命对打了一场。第二，你进了医院。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觉得呢？”
“没问题！”戈登立刻识时务的点点头。“我记得很清楚是你打赢了！我毫无还手之力。”
“好了，”李杰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玩笑开完了，说正事。克莱恩跑了是事实，但我们会把他揪回来。而且，你还记得瑞文吧？”
“我记得，那个跟恶魔有关的？”说到案件，戈登的注意力立刻拉回来了，“那些刺客又来了？”
“我不确定，瑞文说感到有人在城市里用魔法在追踪她，就像循着味道的猎犬。”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的，哥谭这么大，靠我们现在这几号人，想进行大面积的地毯式搜索，去找出一个可能坐在阿拉伯飞毯上的家伙，一点可能都没有。”
戈登沉默地听着，眉头紧锁。一个能使用恐惧毒气的疯子还没落网，现在又加上一个神秘的魔法追踪者，哥谭的阴影似乎越来越浓重。
“即使加上总局的人手也不够。”戈登缓缓说道，他靠在枕头上，目光投向天花板，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看向李杰，眼神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光芒：“或许……我们该换一种思路。你以前说过，有些消息，警察听不到，但有些人可以。”
李杰挑了挑眉：“哦？你说的是……”
“地下世界有地下世界的规则和网络。”戈登压低了声音，“他们的眼睛和耳朵比我们的更灵敏，尤其是在那些法律照耀不到的角落。”
“真是不简单。”李杰拍拍他的肩膀，“你从顽固的老实人戈登进化成为了灵活的聪明人戈登。”
“不，你要记住，我们不能放弃底线，跟他们同流合污，只是……打听消息。”
“我知道，线人嘛。”
李杰露出了然的神情“所以……我们要去找你的老朋友聊聊吗？”
“不，”戈登坚决的摇了摇头，“他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永远不会和罪犯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