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也可以谈去周边走访的警员果然一无所获。只有一名流浪汉似乎看到纺织厂有几辆货车往北去了，但具体的车牌号码他也说不清楚。
唉……
李杰一早来到办公室，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试图用自己的脑子也分析出点什么。但是过了十分钟之后……
“嗨！警长。”
李杰抬起头，奥蒂斯推门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画的像乱草一样的图案，有点不太确定的问道，“长官，你最近在学毕加索吗？”
“呃……不是，别管这个了。”李杰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废纸篓，“你忙完了？”
“是啊，我请了两天假，把宿舍布置完了。”奥蒂斯一脸满足的说道，“我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这种小房间……别买太多东西。”李杰耸耸肩，“等后面整栋的宿舍楼装修好了再给你换一间大的。”
“这已经够好了。”奥蒂斯笑了笑，接着有些紧张的说道：“我听尼格玛先生说，那些家伙又要来了？”
“嗯，家暴加上恋童癖，我他妈还真成了家庭事件处理小组了。”李杰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走，去看看爱德那边，你们俩能不能配合一下提前找到那些疯子。”
两人离开办公室，和前台警员打着招呼，迎面却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不速之客。
一个拄着黑伞，一瘸一拐的身影。
“嗨！Jay，我的朋友。”科波特脸上堆着那种带着一丝讨好又隐含倨傲的笑容，张开双臂歪斜着朝李杰走来。“我们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李杰笑着走上前去，两人僵硬的拥抱了一下，“奥兹，你好像比以前胖了？”
“那是因为里面塞满了烦恼，呵呵。”科波特腼腆的笑着，“我还想找你帮忙，但听说你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的确，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李杰点点头，“那么，你今天是来找我的吗？”
“不，我是来拜访鲍勃局长的。”科波特带着点得意的摇了摇头，“不过等我忙完了公事，一定请你喝一杯。”
“啊……好啊……”
李杰应付式的笑了笑，看着局长从外面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我应该没迟到？”鲍勃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算了，反正考勤最后也是我来签字。Jay，跟我来一下。”
说完他径直往楼上走去，走了两步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哦，科波特先生，你也来吧。”
李杰示意奥蒂斯先去鉴证科，自己跟着进了局长办公室。
“这该死的早高峰！”
鲍勃打开办公室的门，把包扔在沙发上，随后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唔……你们随便坐……”
李杰走过去把窗户打开，科波特殷勤的擦燃打火机，却被鲍勃摆了摆手。
“稍等一会儿，我先跟Jay说两句。”
他望向李杰，抬起手示意了一下。“警长，一会儿我还要去市政府，如果有位先生来拜访的话，你替我接待一下。他带来的样品你可以看看，如果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让他拿回去换，一切由你决定。”
“没问题，是……？”
“你会喜欢的。”鲍勃微微一笑，“去吧，我跟科波特先生谈点事情。”
他看着李杰退出办公室关好了门，才拿起打火机点着了嘴上的烟。
“好吧，科波特先生，昨天你说想跟我谈谈，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局长先生。”科波特的脸上笑得像开了花儿一样，“我是来祝贺您，听说东区分局很快就要提升到和总局相同的位置……”
“听说？”
鲍勃皱了皱眉，从一堆文件之中抬眼瞥了科波特一眼，“科波特先生，这是未经政府确定的小道消息，你不该散播这种谣言。”
“啊！对，您说的是。”科波特有些尴尬的讪笑着，“是我鲁莽了，但我相信以您的能力和人格魅力，这一天一定为时不远。”
“借你吉言。”鲍勃抬起头掸了掸烟灰，“所以呢？空着手登门祝贺可不是个有礼貌的行为。”
“当然，当然不会。”
科波特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另外……我想问问，有关东区未来的……生意规划……”
“嗯，五万，真是小小意思。”
鲍勃吐着烟圈，似笑非笑的看着科波特，没有去碰那张支票，“那么科波特先生，你的规划书呢？”
“规……规划书？”科波特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那是……”
“你要知道，警局不介意你们赚钱，但前提是别把东区搞的一团糟。你想独揽东区的生意？那你准备怎么做，有什么计划？”
鲍勃拍拍桌上一摞厚厚的文稿，“看看，马罗尼，索恩，三合会，卡萨门托，贝蒂内利……无论是想经营东区的，还是打算借到沾光的，都写出了明确的方案。”
“东区打算过几天公开招标，所以……你呢？”
公……公开……招……标……
奥兹瓦尔德·科波特呆坐在原地，脸上露出无比迷茫的表情。
生意——这当然是表面上的说法，实际上自然是警匪勾结的黑帮的利益划分。但是……
警局公开对黑帮招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好的，局长，我……我……我尽快把规划书送来。”
“嗯，不过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利润？”科波特试探着问道。
“利润？”鲍勃又笑了，“法尔科内在的时候，每年给总局大约两百万美金，加上其他分局，林林总总总和大概在三百万上下。”
他抽了两口，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而李杰一个人，不到半年就给东区分局带来了差不多一千五百万的赞助，利润对现在的警局来说，并不太重要。我更希望有和平稳定的环境，对市民和商人都好。”
“您说的对，您说的太对了。”科波特笑着连声附和，“发自内心的说，哥谭是我的家，我发自内心的热爱这里，希望它变得更好。”
“那可太好了。去准备你的规划书吧，科波特先生。”鲍勃点了点头，又像不经意的问起来，“对了，我听说你和警长是朋友？”
“是的，我们是朋友。”科波特兴高采烈的回答道，“我们经常互相帮助。”
“有个朋友真好。”鲍勃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你知道前一段时间，哥谭警局上一任局长巴恩斯先生出了事，Jay对此很自责。”
“不瞒你说，很多人都不喜欢巴恩斯先生，但大家都认为应该用政治手段让他离开不合适的位置，而不是用暴力手段使他殒命或者更糟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呃……这……我想，这都怪法尔科内太丧心病狂了。”科波特有些心虚的从椅子上往下溜了一截，“您和下属的关系真好。”
“我们不仅仅是上司和下属，我看他像自己的子侄。他很多事情都不会瞒着我，比如巴恩斯，比如法尔科内的金库。”
鲍勃看着科波特渐渐僵硬的脸，又点上一根烟，缓缓吐着烟雾说道，“很多事情，我也会非常放心的全权委托给他。比如他要去接待的那位先生，与各国的军队和武器公司都有不错的关系。因为最近有一群邪教和恐怖分子潜伏进了哥谭，我们要保护这座城市，我会不计成本的采购武器保护我的警员，一套班用装备的价格起码在四十到五十万左右。。”
“不计……成本？”
科波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您是说……那些恐怖分子藏起来了？”
“是的。”鲍勃点点头，“警方人手不足，没法地毯式搜索。
“我愿意帮忙，局长先生，我会让手下去找到他们。”
科波特倏地站起了身，“都是为了这座城市。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哥谭！”
“是啊，科波特先生。”鲍勃意味深长的看着他，“Jay跟我说过，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喜欢聪明人，也觉得，你不该只有这点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