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指定供应商李杰回到屋里，又重新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上赞迪亚、欧洲、哥谭、血之教会之类的文字试图进行分析，但很快他终于意识到，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也许比人和狗都大。
“妈的，还不如去巡逻。”他嘀咕着把圆珠笔扔在桌上。就在这时，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有些不耐烦地接起。
“警长，前台有位先生找您。”前台警员的声音传来，“他说是鲍勃局长让他来的。”
鲍勃？
李杰想起刚才局长确实提过一嘴，这么快吗？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警服，带着一丝好奇走出办公室。分局大厅里依旧嘈杂，报案市民的抱怨声、警员的通话声、打字机的敲击声混杂在一起。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多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卡其色风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周遭的混乱与他无关。
他看起来不像商人，更不像黑帮分子，倒像是一位社区里备受尊敬的教师或者医生。
李杰走上前去。“我是李杰，你找我？”
中年男人闻声转过身，脸上的显得更加真诚和亲切。他伸出手与李杰握了握，力道沉稳适中。
“警长，久仰大名。我叫伊恩，伊恩·弗莱明。鲍勃局长应该跟您提过我。”
“你好。”李杰和他握了握手，对方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局长提过，说会有位先生来找我。”
“我们以前有过合作，不过很久没见了。”伊恩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他说你们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些工具来应对。”
“呃……”
李杰犹豫了一下，他不确定这家伙说的有几分是真话。伊恩似乎也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挥了挥手，转身朝外面走去。
“来吧，警长，先来看看东西。就在外面的车上，不太方便搬进来。”
李杰跟着他走出警局大门。上午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落在警局前的停车场上。当他看清伊恩所指的车时，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预想中的一辆轿车或者小货车，而是五辆车厢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深灰色厢式货车，车身没有任何标识，冲洗的干干净净。
“阵仗不小啊。”李杰长出了一口气，“去地下车库，这里太扎眼了。”
他指了指警局后方的斜坡通道，五辆厢货依次缓缓驶入灯光昏暗的地下车库，引擎的低吼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威尔逊大概也听到了风声，晃晃悠悠地跟了下来。
“怎么了，Jay？分局要开搬家公司吗？”
“闭嘴，达尔，过来干活。”李杰示意伊恩可以开始了。
伊恩朝第一辆车的司机点了点头，司机利落地跳下车，哗啦一声拉开了车厢后门。
车厢内部经过了改装，固定着各种规格的金属支架和防震海绵，如今这些支架和凹槽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墨绿色或沙色的金属箱和长条箱。
“Holy shit……”
威尔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东西，“你们这是搞来了啥？”
“从……哪里开始？”伊恩笑着问，似乎很满意于众人的反应。
“从头开始。”李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第一个长箱被打开，里面是几支保养得锃光瓦亮的G36C突击步枪，旁边配套的则是HK公司产的GLM附加型榴弹发射器。伊恩拿起一支，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机，递给李杰。
“班长配置，附加快拆消音器、战术导轨、AN/PEQ-2激光指示器、M68红点镜、战术灯，火力持续和面杀伤的完美结合。”
旁边另一个箱子里面放着数支M4A1卡宾枪，是给副班长或组长准备的标准装备。
紧接着一个狭长的专用枪箱被抬了出来。打开箱盖，黑色的泡沫衬垫里静静躺着一支带着高倍率瞄准镜的SR-25精确射手步枪，流线型的枪身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七百米内，它能有效清除任何可见威胁。”
当威尔逊和司机合力抬下一个沉重的板条箱并用撬棍打开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箱子里是两挺泛着金属冷光的M249SPW轻型机枪，紧凑的枪身搭配着200发的软式弹袋。
“自动步枪手，压制火力的核心。”伊恩拍了拍冰冷的枪身，“能为你们的突击提供完美的掩护。”
而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辆车上，另一个更大的需要四个人才勉强抬动的板条箱被打开时，连李杰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那是一门HK GMG自动榴弹发射器，三脚架支撑着它粗壮的枪管，旁边摆放着数盒40x53mm高速榴弹。
“榴弹兵，”伊恩的声音依旧平稳，“对付集群目标，或者……不太结实的掩体，效果卓越。”
“FUCK……FUCK！我们要走在德州佬前面了？”
威尔逊扯了扯李杰的衣角，“你想当总统没关系，在新泽西起义可不是个好主意！你不会真……What the Fuck！！！！”
当印着“标枪”反坦克导弹系统标志的箱子出现时，仓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这玩意儿已经远远超出了警用范畴，甚至超出了大多数军用场景的想象。
“说真的兄弟，我相信你不是准备搞什么独立……”威尔逊喃喃地说道，“这些东西足够再打一次诺曼底了。”
后续的箱子里，是专门为突击手准备的装备：除了标准的G36和M4，还有雷明顿870这类破门霰弹枪、塑性炸药和爆破索。所有的武器旁边，都配套放着相应的弹药箱、备用零件、维护工具以及各种型号的防弹衣、头盔、通讯耳机和战术背心。
李杰走到一个打开的箱子前，拿起一副带着蓝牙功能的降噪耳机戴在头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自己清晰的呼吸声。他又拿起一件插入了Level IV防弹插板的战术背心，掂了掂重量，防护级别高得吓人。
“鲍勃……局长，”他转向伊恩，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一切，“为我们预定的……‘样品’？”
“是的，警长。”伊恩点点头，“鲍勃局长特意嘱咐，要提供足够有说服力的样品，以便您能全面评估其……适用性。他认为面对当前哥谭潜在的复杂治安威胁，常规的警用装备可能……不太够用。”
“这里的装备，大致是一个标准的12人军用班组。不过无人机网络和陆地勇士通信系统的流出管制现在实在是太严了，你们可以用警局自己的代替，所以作为补偿，我赠送给警局一点小礼物。”
他示意司机撬开最后一辆车上的四个板条箱，露出里面黑黝黝的金属。
“艹……老干妈……”
这下李杰也傻眼了，这玩意谁抬得动啊……
“现在，装备基本齐全了。”
伊恩向李杰示意了一下，“局长希望您和您的队员们试用后，给出一个详细的反馈，比如操作手感、可靠性、以及与你们战术的契合度。毕竟后续的正式采购订单，还需要您来最终敲定。”
“我能问一下……这一套……呃……12人班用装备大概的价格吗？”李杰迟疑了一下，“当然，如果需要保密您可以不回答。”
“没关系。”伊恩朝他笑着示意了一下，两人走到旁边，“鲍勃说你是自己人，没什么可隐瞒的。这一套市场价差不多在五十到七十万美金，但是……”
他笑的更开心了，“和鲍勃做生意你知道的，所以最终报价在一百三十五万美金左右。”
干得漂亮老板，你真是……不忘初心……
李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指了指那具标枪发射筒和重机枪问道：“那……这些东西，合法吗？”
“放心吧，警长。”
伊恩的笑容更加深邃，“它们值这个价，我会让它们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