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友谊长存接下来的几天，似乎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戈登出院了，他回到警局的第一件事就是重启对乔纳森·克莱恩的全城通缉，只是线索寥寥。那个散播恐惧的幽灵仿佛融入了哥谭的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东区分局的门前，大型货车一辆接着一辆，建筑材料源源不断的向这里运来，机器的轰鸣声、金属的切割声、工人的号子声几乎从未停歇，把整个区域变成了一个巨大喧嚣的建筑工地。
“慢点慢点！该死的，那是加固用的特种钢材，不是你们早餐吃的培根！”
威尔逊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头上不伦不类的歪戴着一顶不知道从哪个工人那儿顺来的黄色安全帽，唾沫星子横飞地对着来回穿梭的运输车辆和建筑工人们大声吆喝着。不过看在翻倍的加班费的份上，那些工人不但没有和他计较，反而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不仅仅是装修附加的儿童安置学校和警员宿舍。东区警局旧楼也在拼命加固，从厚重的水泥预制板、带刺的铁丝网卷，到粗壮的工字型钢和防弹级别的复合板材，昼夜不停地运进东区分局。
窗户被加装了一层又一层的钢筋栅栏和可开合的防弹钢板，外墙的关键承重结构被额外焊接上坚固的钢架，连通风管道口都加装了带着倒刺的格栅。
“OMG……”
奥兹瓦尔德·科波特目瞪口呆的站在警局停车场上，看着不断变得庞大起来的建筑。
“Jay，你们……你们……”
他长了几次嘴，终于想到了合适的比喻，“你们要打一场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吗？”
“别问我。里面有总工程师在负责图纸和改装。”
李杰从维多利亚皇冠上下来。为了出行方便，最近冲锋车基本都停在停车场吃灰。
他让威尔逊留在警局监工，自己跑了不少教堂或者号称通灵大师之类的场所，想找到点能对付恶魔的办法。但除了撞破几起神父跟女信徒或者男助手的奸情之外，那些信誓旦旦宣称自己能驱除邪祟或者斩杀恶魔并要求他慷慨解囊的家伙，在1911的枪口前无一例外的都立刻转换了口风，表示偶尔出现失误也说不定。
“奥兹，你怎么又来了？”他指了指身后的建筑工地，“现在可没时间招待你。”
“没关系，既然我们是朋友，就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我是来找鲍勃局长递交规划书的。”
他朝李杰热情的笑着，又招了招手，保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奋力抱出一个精致的长条木盒和一个金属的武器箱。
“我听局长说过，以前也许我们有一点点微小的误会……又是在你的推荐下，鲍勃局长给了我一个……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科波特笑着歪了歪头，“这是……我送给朋友的一些小小的礼物，希望能让我们的友谊稳固而长久。”
李杰接过礼物，入手沉甸甸的。他把箱子放在警车的后备箱盖上，油漆锃亮的木料和精致的金属搭扣，与周围尘土飞扬的工地环境格格不入。
“奥兹，”李杰拍了拍较大的盒子，“你知道现在局里在搞采购，你这算是……提前腐蚀评审官？”
“朋友间的赠礼，怎么能算腐蚀呢？”
科波特脸上的笑容热情而真诚，他一瘸一拐走上前来，“咔哒”一声金属箱的锁扣。
箱子里面衬着黑色的泡沫衬垫，躺在正中央的是一把仿佛刚从生产线下来的SIG SG550突击步枪。经典的瑞士工艺，深灰色的枪身线条流畅，旁边整套配备着Sig公司原厂的消音器、折叠两脚架、数个透明聚合物弹匣以及一个高精度的光学瞄准镜和机械备用镜。
“哇哦……不错的杀戮工具。”李杰赞叹着点着头，“瑞士精品，我们局里也有一把，不过可没这么完备的配件。”
但科波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拍了拍那个更小的木盒。“工具是给战场上的勇士的，Jay。而真正的艺术品，值得被真正的大师珍藏。”
他用戴着戒指的手指，拨开了木盒黄铜材质的精致搭扣。顿时一股高级木蜡的淡淡香气溢了出来。
盒子内部是浓郁如血的深红色天鹅绒内衬，质地柔软厚实。两把柯尔特蟒蛇如同躺在帝王棺椁中的双生子，闪耀着幽蓝的烤蓝光泽。
它们并非平行放置，而是以一個微妙的傾斜角度相向交叉。枪身各处抛光明亮如镜，胡桃木握片上的防滑纹路被精心雕刻，并擦拭上了一层温润的油，在天光下流淌出蜂蜜般的光泽。
在木盒盖子的内侧，同样覆盖着天鹅绒，上面用金线绣着一行优雅的花体字
致最杰出的大师
“啧啧……”
李杰静静的看着这两把点357口径的武器，半晌没有说话。虽然收藏意义远大于实战意义，但这可是号称左轮中的劳斯莱斯啊，谁会拿着它上战场。
“你这小小的礼物，可一点都不小。我甚至怀疑你把准备给鲍勃的诚意切了一块儿下来给我。奥兹……这礼物太贵重了。”李杰摇了摇头，“我不能收……还是折现吧。”
“你喜欢就……啊啊啊？？折……折现？”
科波特的脑子当场宕机了，为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话和自己从小到大接触的礼仪应对完全不一样啊！！
“折……折……折……”
“开个小玩笑，我很喜欢。”李杰合上箱子，拍了拍科波特的肩膀，“别这么惊讶。你这都不习惯，将来怎么再进一步，嗯？”
“啊……你喜欢就好。”科波特掏出手帕抹了把汗，“Jay，我要去见鲍勃局长了。而且为了表示我们合作的诚意，我希望能为东区分局的……呃……‘治安强化’，贡献一份力量。”
“没问题。”李杰笑着伸出手去，“你知道东区总会及时付款。”
科波特拄着伞，带着保镖一瘸一拐的向新楼走去，李杰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背影，提起两个盒子转身走向办公室。
中式居合的冷却时间还有将近五百个小时，系统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爱德华·尼格玛的图纸和现场指挥下，这座老旧的警局正被一点一点地打造成一个狰狞的堡垒。每一层楼的内部结构都在进行调整，设置了交叉火力点、临时掩体以及通往上下层的快速通道。楼顶修筑的四个用沙袋和快速凝固水泥垒砌的简易防护碉堡已经初具雏形，预留出的射击孔冷漠地俯瞰着周围的街区，仿佛在警告任何潜在的敌人。
在鲍勃的默许和李杰的实际操作下，一条隐秘的军火供应链被迅速建立起来。科波特展现出了他的高效与能量。很快一辆辆伪装成普通物流的货车，开始频繁地出入东区分局的地下仓库。
车厢里面不再是建筑材料和办公用品，而是一箱箱散发着枪油和钢铁气息的军火。从包裹着防锈油的成捆AK-74突击步枪，到用木箱封存的标记着晦涩代码的RPG-7火箭筒和弹药，到整箱整箱的F-1手榴弹……
这些曾经属于某个华约国家军队的装备悄无声息地流入东区警局，充实着那座日益坚固的堡垒的武库。
于此同时，李杰预定的绝缘服、灭火器、防毒面具、止血包、氧气罐，乃至饮用水、即食燕麦、照明手电等等一系列物料也源源不断送入了后勤仓库。
由于没有经过鲍勃的手，这些东西加起来倒也没花多少钱。随着物资渐渐充盈，他的信心也越发膨胀起来。
“上次那群刺客连门都没进来，这次就被他们算多一倍又能怎么样。”
李杰在心里盘算着，“就是那些神神鬼鬼的开传送门进来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