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游行示威【你扭转了爱德华·尼格玛的命运，获得技能点3】
当天晚上看完系统提示，李杰觉得神清气爽，自己四点技能点在手，又能支楞起来了。
他往陨石图标是投了一点，果然又是啥也没看到。
【技能等级：3级】
【所需点数：1/4】
【*********************】
我就知道一点也留不下……
他把所有的点数都投了上去，获得了一个新的技能。
【技能等级：3级】
【所需点数：4/4】
【请神上身：随机借得部分超凡之力】
【技能时间：15秒】
【冷却时间：240小时】
【*此技能无法升级】
【*神功护体！神功护体！】
这个技能……看起来还可以，但是十天发动一次，还是随机效果……
算了，随遇而安吧。就算技能不好用，水这么多字数也划算了，大不了以后洗掉。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他洗漱完毕走进分局新楼餐厅的时候，发现尼格玛已经坐在里面吃着培根和煎蛋了。
“爱德，你不用多睡会儿吗？你才刚刚磕了药。”
李杰一边说着，一边从冷藏柜里拿出几个番茄和鸡蛋，敲在碗里用筷子搅了起来。
“我睡够了，关于恐惧毒气，我想尽快转化成实用性的样品。”尼格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在干嘛？不用打蛋器吗？”
“做个面吃没那么费劲。”李杰头也不抬，把番茄在开水里滚了几圈，捞出来剥掉皮，丢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了起来。“来点？”
“呃，不了，我刚刚吃完……”
“OK！”李杰把蛋液和番茄倒进锅里炒了炒，又倒进热水烧开，接着煮面。
就在锅里的汤滚滚翻涌的时候，砰的一声，威尔逊手里捏着个汉堡从外面撞开门冲了进来。
“卧槽你要干嘛？”李杰把火关掉，拿了个大大的汤碗准备捞面。“你把鲍勃的餐卡刷爆了？”
“不是，兄弟，你看看外面，有点不太对劲儿。”威尔逊有点紧张的喊道，“今天街上的人有点多，可不像是在等汉堡王开门的样子。”
“人多点说明经济繁荣，那有什么……艹……”
李杰扔下筷子，站起身走到窗边。只见警局旧楼外的街道上已经黑压压地聚集了一群人，差不多有五六十号，大多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被煽动起来的狂热和愤怒。他们举着粗糙的手写标语，已经开始了高声呼喊，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又一股令人不安的声浪。
“交出恶魔之女！”
“哥谭不欢迎魔鬼！”
“警察和恶魔是一伙的！”
几个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员正紧张地组成人墙，阻挡着试图冲击大门的人群。往远处看去，街角和路口立刻聚满了围观的市民。
“妈的，这是谁搞出来的事情？是那个教会吗？”
李杰觉得早上的好心情全没了，立刻摸出电话来打给安娜，让她嘱咐瑞文待在屋里不要出来，也不要靠近窗口。
“兄弟，我觉得有点麻烦了。”威尔逊愁眉苦脸的说道，“咱们的拘留室可关不了这么多人。”
“是啊，我也在担心这个。”李杰看了眼走到窗边的尼格玛，“爱德，你去盯着监控，把领头煽动的人找出来。”
他转向威尔逊，“先去拿防毒面具。”
两个人噔噔朝一楼跑去，迎头撞上了刚进门的鲍勃。
“老板，外面……”
“我看到了。”鲍勃掏出手绢擦了把汗，“你要过去处理？别冲动，这些虽然都是蠢货，但是致命武力绝对不行。”
“放心吧，不会致命的。”李杰点点头，“我去拿催泪瓦斯，几发下去保证这群乌合之众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也不行！”
鲍勃一把拽住了他，“动动脑子！他们又没攻占白宫。对着普通市民，哪怕是被煽动的市民发射催泪瓦斯？你想想明天的报纸头条会怎么写？
《东区警局暴力镇压请愿民众》？《鲍勃局长用战争武器对待饥饿市民》？
现在正要争取预算和自主权，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等着找茬！这影响太恶劣了！”
“那你说怎么办？”李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跟他们讲道理？你看看他们那样，像是能听进道理的吗？”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用武力解决。”鲍勃拍拍屁股转身上了楼，“快去想办法解决，我知道你肯定有主意！”
“你他妈就拿我当许愿机用是吧！”
李杰和威尔逊从后门绕进旧楼，大厅里值班警员正严阵以待，已经准备关门锁窗了。
“倒还不至于。”李杰向威尔逊嘱咐了几句，自己提着喇叭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一瞬间，门外所有的嘈杂和愤怒仿佛找到了焦点，如同实质般向他涌来。无数道目光钉在他身上，咒骂和呼喊更加激烈。
李杰面无表情，大步走到门前台阶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人群，然后将喇叭举到嘴边。
“吵你x呢！从现在开始，保持安静的话，每人可以领二十美金，十秒钟之后如果有一个人未经允许大声喧哗，所有人的救济取消！”
李杰环视了一圈，“你们自己选吧。”
人群里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还有人不服气的想说点什么，当即被身边的人给捂了回去。
“好了，现在举手回答，你们在这儿喊什么恶魔之女，到底是什么样子？”
游行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别说是被煽动的伪粉，就是真的狂热信徒，包括混乱之女在内，也只知道三宫的女儿逃到了地球，凭魔力可以感应她的去向。但具体的名字和外貌谁也不知道。
场面上安静起来，游行的人连手里的标语都举的不起劲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人犹犹豫豫的举起了手：“警长……她……是个年轻女孩。”
“年轻女孩？OK。”李杰回头朝大厅里喊道：“多明妮！”
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警走出大门站在李杰身边，下面的信徒用手盖住嘴，拼命压低声音议论了起来。
“警……警长先生，”又一名信徒举手说道，“应该没这么高吧……”
“那好。”李杰打发多明妮回去，“布隆妮！”
另一名又矮又胖的女警走了出来，这下一大半教徒都皱起了眉头。
“警长，”之前的教徒举手喊道，“应该再苗条一点！”
“你他妈跟我选秀呢！”
李杰摇了摇头，还是挥手打发骂骂咧咧的布隆妮回警局。“佩蒂！”
这一次出来的女警让所有信徒一起摇头，许多人一边举手一边喊道：“不是黑人，不是黑人！”
“FUCK，凭什么不是黑人！黑人凭什么不能是恶魔之女！”
李杰还没说话，那名黑人女警先不干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台下的信徒，机关枪一样喷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词汇。
你很难说那是骂人还是辩论还是娱乐，但总感觉听完之后人生就像是失去了什么。
信徒们也顾不上领二十美金的事了，一窝蜂的开始了对骂，刚回大厅的布隆妮也跳出去给同事助阵。李杰则悄悄缩回了警局内，朝威尔逊招招手问道：“怎么样？”
“没问题。”
威尔逊比了个OK的手势，“他们挺积极的，我猜时间差不多了。”
李杰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儿，果然不到十分钟，街道的另一头一帮黑压压的人影高举着“反对种族歧视”的标语牌狂奔了过来。
他们一边高喊着哥谭属于所有肤色，一边盯住了正在和佩蒂对骂的信徒。
不需要问为什么，你们就是该死的种族骑士！
而几乎于此同时，街道的另一头也冲出了一群身材壮硕的女士，高举着反对性别歧视，反对物化女性的标语，气势汹汹的冲向了警局门前。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作为哥谭见多识广的基层警员，佩蒂和布隆妮一眼就认出了被叫来的反种族主义协会和女权协会，顿时指着教徒们大喊了起来：“他们看不起黑人！”“就是他们歧视胖子！”
两排巨浪汹涌的扑向了中间的礁石，连在屋里看热闹的李杰都在冲击的瞬间不忍心的偏了一下头。
两名女警也悄咪咪的溜回了大厅，接过威尔逊殷勤递过来的薯片，一起凑在窗边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歧视……”一个信徒抱着头，试图解释，“我们只是要找那个恶魔之女……”
“什么恶魔之女？！我看你们的思想才是恶魔！”
“凭什么对女性外貌指手画脚？！你这是物化女性！是父权社会最丑陋的凝视！”
“恶魔之女就不能高不能矮不能胖不能瘦？谁规定的？你们那个狗屁教会吗？！”
“可……可她真的不是黑人啊……”另一个信徒委屈地辩解。
“你还敢说！！”
反种族歧视协会的成员立刻围了上来，把传单拍在了他的脸上，“佩蒂警官哪里配不上当恶魔之女？恶魔也属于所有人，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快来，这里有个种族骑士！！”
推搡、拉扯、叫骂、怒吼……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场面比最开始单纯的示威要混乱十倍。手写的“交出恶魔之女”的标语牌被踩在脚下，取而代之的是在空中挥舞的拳头和四处飞溅的口水。几个机灵的信徒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却被眼尖的协会成员又给拽了回来，加入了混战的漩涡。
“行了，”李杰满意的点点头，拿起了对讲机，“各小组注意，保持警戒，但不要介入。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动手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