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过个完整的童年吧“你是在表扬我吗？”
突兀的话语在背后响起，吓得李杰差点从桥上跳下去。
“啊~~~！！！”
他手按着枪蹦起来转过身去，“奎泽尔博士，你能不能不要像个鬼一样跟在我后面。”
“这可是你让我来的！”
“没错……但你好歹出点声音……”
李杰侧过身，抓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挪到身前。哈琳毫不在意的嘻嘻一笑，朝着瑞文跑去，从背后一把将少女抱在了怀里。
“瑞~文~”
女孩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小声回答道：“嗨，哈琳。”
“这里的风真大，把我的头发都吹乱了。”哈琳把下巴靠在瑞文的肩膀上，抬手理了理自己和女孩的发梢，“你冷吗？”
“不，不冷。”瑞文看着弯着腰钻过来的李杰，带着歉意的垂下眼睛，“嗨，警长。”
“嗨。”
李杰也想像她一样把两条腿耷拉在平台外面，但看了一眼下方几十米的滚滚怒涛，还是老实的蹲在了旁边。
“你真不害怕吗？”他看看瑞文，又扶着钢铁铸件朝下面瞥了一眼，“这种坐姿我总觉得脚上的鞋随时会掉下去。”
“不……”
瑞文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离开的时候没有道别。”
“不过你找到的这个地方真好，”哈琳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远方，“这里的视野很特别，对吧？能看到整个城市在发光，但又听不到它的吵闹。”
“你知道吗？有时候，当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要把我压垮的时候，我也会想找一个高高的地方一个人待着。好像离天空近一点，地上的烦恼就能变小一点。”
“你也感到难过吗？”
瑞文看了看哈琳。她能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混乱，但不确定这是不是烦恼。
“当然，在我开展心理咨询的时候，一天接待了上百号病人，让我加班加到想死！”
瑞文的脸上露出微微一丝微笑，但很快就消失了。“那是因为他们信任你……”
“不，那是因为这个混蛋……”哈琳指指旁边的李杰，“答应了那些人，谁来就给谁发免费的通心粉。”
“哈！”
瑞文忍不住笑了起来，李杰也抓抓脑袋，笑了笑问道：“所以呢，要去吃点什么吗？给你做个宫保鸡丁怎么样？”
“啊！你还会做那个？”
瑞文还没有回答，哈琳的眼睛已经瞪大了，“嘿！我要吃！”
她拍拍瑞文，半拉半扯地拽着她站了起来，“快，千万别错过了！”
“可是……”
女孩向前走了半步，又停在了原地。“他们说得对……我是三宫之女。只要我在，你们每个人都会有危险……”
哈琳牵着她的手，扭头看向李杰。
“这个嘛……其实算不了什么大问题。”李杰笑了笑，“糟糕的父母、恋童癖的粉丝、狂热的黑子……不单单是你，就是秀兰·邓波儿和……和……和那个谁也免不了遇到。”
“那个谁？”哈琳追问道。
“《终结者2》里面那个嘛，我记不得名字了。”
“弗朗？那可是个帅小子。”哈琳捏了捏瑞文的手，“看过那部电影吗？我们可以租个录像带来看看。虽然没见过你父亲，但祂不见得会比终结者更糟糕。”
“但愿吧……”瑞文点了点头，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们不会觉得我是个怪胎吗？”
“怪胎？”
李杰认真想了想，“也许算吧。可是在哥谭，谁不是个怪胎呢？”
他朝哈琳指了指，“这是个对疯子比对正常人感兴趣的怪胎。”
他又指了指头顶，“爱德是不猜谜语就会死的怪胎，威尔逊是个能把所有事情搞砸的怪胎，戈登是个不要命的怪胎。在这里，正常人才是异类。”
“嘿！那你呢？”哈琳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我？”李杰一摊手，“我还留在这里没跑路就已经够奇怪的了。”
……
“好吧，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还有几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东区警员的单身宿舍里，李杰看着瑞文、安娜和哈琳，“首先，不许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动画片和电视剧，不要在变出什么……那种东西来。”
“嘿，警长，那说明你看过？”哈琳凑到他跟前，盯着他问道，“你喜欢……”
“闭嘴，有未成年人呐！”
李杰一把按住她的嘴，“其次，如果你不能随便动用魔法的话，我送你一件东区警局的传统礼物。”
他脱下警服外套，解下左侧腋下的枪套递了过去，那是科波特送给他的柯尔特蟒蛇其中的一把。
“先开枪，后问话，一向是东区的优良传统。”
他把枪递过去，烤蓝光泽的枪身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虽说后坐力有点大，但是我想对于你来说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瑞文抽出枪握在手里，胡桃木的握把坚硬又温暖。
她慢慢的笑了起来：”谢谢，警长。”
“我也谢谢你，警长。”哈琳扯扯李杰的衣服，她看向左轮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指了指李杰右侧腋下的那把枪。“警长，能也送我一把吗？”
“可以，只要你别随便把枪口对着人。”
李杰解下另一把枪递了过去，哈琳拿在手里兴奋的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mua！”
她朝李杰抛了个飞吻，接着抓起瑞文的手，“咱们去靶场试试！”
“等等，”李杰拦住她们，摇了摇头，“她现在还不能走，还有第三件事。”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憋不住的笑容，“你们都开心完了，现在该我了。”
他把带来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瓶碘伏和一根皮带。
“鉴于你今天不告而别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给整个哥谭警局都造成了很大的压力。我特意借了一根铜头皮带，一定要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不！不，警长！你……你这是……”
瑞文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这是违法的。”
“没错，的确是违法的。”李杰拉起皮带的向两端一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你倒是报警啊，你猜猜出警的是谁？”
……
“你们这儿一向这么热闹吗？”
听着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的尖叫声和笑骂声，戈登在餐厅里一边吃着汉堡，一边向威尔逊问道。
“谁知道呢？”威尔逊往嘴里塞着麦乐鸡块，“Jay说他擅长儿童教育。”
“他会个屁。”戈登喝了口咖啡，不屑的撇撇嘴，“我的芭芭拉才是听话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