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知道她是谁吗即使哈琳和艾薇把铁门敲得震天响，化工厂依旧大门紧闭，似乎并没有搭理两人的打算。
对于这种热血上头的环保人士，每个月不知道要碰上多少，企业早就总结出了经验。在不构成重大威胁之前，装聋作哑，不理为妙。
尤其是这种没经验的新人，居然不去车辆进进出出的正门闹事，而是跑到了几乎从不打开的后门。
随便喊去吧，但凡搭理你一声就算我……卧槽！
后门的安保在目瞪口呆之中看着大铁门被一根粗大的蔓藤缠着，嘎吱吱的倒了下去露出了门外站着的两位姑娘。
保安看看蔓藤的另一头连在艾薇手上，以为是她把大门徒手拽倒的，二话不说直接呼叫增援。
开玩笑，我才不要独自面对一个比泰森力气还大的娘们呢！
……
当李杰赶到现场的时候，化工厂后门已经聚集了七八名持枪的安保，而艾薇背后的树木和草丛都在风声在簌簌作响，似乎里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一脚油门冲上去，把车刹停在剑拔弩张的双方之间，拉开门跳下去，朝门内的安保举起了警徽：
“GCPD，保持克制，我来处理，OK？”
其实就算他不喊，在看到闪烁的警灯和车身上白色的GCPD字样时，化工厂的人不但没有什么应激反应，反而松了一口气。
本来他们就报了警，只是没想到警车来的这么快。这种时候嘛，自然还是让收了纳税人钱的鹰犬出面解决比较好。
李杰回过头，慢慢地走过来，用死亡凝视看向二人组。
盯……
艾薇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但哈琳带着尴尬的笑容，心虚的缩到了闺蜜的背后。
“哈琳·奎泽尔博士，你太让我失望了。”李杰低声说道，“我本来以为你的组织能力最少担当的起警长的位置，可以交给你一支警局小队进行指挥。可现在……”
“我？指挥小队？真的吗？”
哈琳当即从艾薇背后跳了出来，“等等，你这是马基雅维利主义的体现和滥用情感承诺……但是……”
虽然她明知道这是在利诱她，但是这个条件也太过瘾了，而且李杰是真的有能力实现这个承诺的。
嘿！警长哈莉！
她忍不住去想象自己坐在警车上发号施令，一群哥谭警局的警员在她的指挥下势如破竹的场景。
当然伤亡惨重这种后果是不可能发生的，想都不能想。
“emmm……警长！”哈琳立刻右手挽着艾薇的胳膊，左手别别扭扭的敬了个礼，“小红，我们要相信警长，还是他把你救出来的呢！”
“哈莉！”
艾薇气鼓鼓的看着她，坚决的摇了摇头，“我感谢他，但不会退缩的，我一定要制止这种伤害植物的行为。”
唉……
“我去跟他们谈谈，OK？”
李杰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向化工厂走去，感觉自己的背影在寒风中像荆轲一样萧瑟。
妈的，说起来轻巧，化工厂停工一天要损失多少钱！科波特这样的黑帮说不定还会短期配合你一下，但是哪个资本家会把警察放在眼里啊！！
“嗨，警长，怎么样，那些疯婆娘答应滚蛋了吗？”
他磨磨蹭蹭的走到化工厂门口，里面的人向他喊道。
“说话小心点！”李杰冷冷地瞟了为首的安保一眼，“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安保探出头去看了看艾薇，“那个红发娘们？”
“这件事你已经超出你的处理权限范围了。”李杰冷冷的道，“你最好叫负责人出来，不然小心事后被当成替罪羊丢出去。”
最后这句话深深地打动了所有在场的安保，他们略一商量，立刻拨通了内线电话。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一个穿着浅色西装五十多岁经理模样的人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警官。”那名经理看着现场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你就是这么履行职责的吗？任由这些无赖骚扰合法企业的日常工作？”
李杰又抛出了那个问题。
“你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也不行。”经理明显不像安保那么好骗，“就算是市长……好吧，也许市长可以，但别人不行。”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李杰把经理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你知道哥谭最有钱的人是谁吗？”
“韦恩？布鲁斯·韦恩是男的。你想说她是韦恩先生的新女友？”
“不。”李杰摇了摇头，“ACE化工厂隶属于埃佩克斯化学公司，你应该知道它是从谁的手中收购来的吧。”
“当然，是从凯恩家族手里……等等！”那名经理也探头看了看艾薇的红发，“她是凯恩家族的……不可能，她没理由来破坏我们的生意！”
“年轻人嘛，总是容易受到各种各样的思潮的鼓动不是吗？今天是这么想的，也许明天就改变主意了。”
李杰看着那名经理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知道她和布鲁斯·韦恩还有什么关系吗？”
“她和韦恩先生？”
经理顿时瞪大了眼睛，低声喊了起来：“他们可是表亲……My God，就像哈布斯堡家族？”
“呃……对。您一看就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就是那个哈……什么家族。”
李杰顺着他的话接道，顺手搂过经理的肩膀小声嘀咕着，“如果你一下子因此得罪了哥谭的两大家族，公司的高层会怎么看你，他们会认为你积极维护了公司的利益？还是把你推出去，给你扣上个处事不当的黑锅？”
那名经理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几次，似乎有些被说动了，但还是摇了摇头。
“谢谢您警官先生，但是我不可能让化工厂停工，这责任和损失都太重大了。”
“不，不需要停工。”
李杰拍了他一把，“我当然也知道，化工品可比环保主义者重要多了。你们有污水蓄水池之类的东西吧，只要先停止往水里排污，先停一天就行。”
“一天……倒是不难解决，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先把她弄走再说，然后她的兴趣也许会被别的东西吸引的。”
“这……”
“别想了，”李杰抹了把汗，“你真的想对她俩开枪吗？你大概率会一战成名的。”
“说的对……您说的对，警官先生。”经理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成交，您把她俩弄走，我暂停一天排污，但只有一天！”
“只有一天！”
“成交。”
双方都舒了一口气，经理又好奇的问道，“那另一位呢？那名金发的姑娘又是什么大人物吗？”
“你猜呢？”李杰一撇嘴，“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