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光明骑士【在·微小·程度上改变了哈琳·奎泽尔的命运，获得技能点1】
起初他也想不到这一点到底改变在什么地方，直到上午接到戈登电话，传达雨果·斯特兰奇教授的请求希望借调哈琳·奎泽尔警员去阿卡姆精神病院帮忙解析一名病人的精神状态。
“说真的，Jay，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一个哥谭大学的助教辞去工作，跑到你那儿去当见习警员？？”
戈登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到底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呃……可能是因为允许她随便踢裆吧……”李杰随口敷衍着，“别管这些不重要的小事了，他为什么让你来传话？”
“他先联系了哥谭大学，对方告诉他奎泽尔博士已经离职去了哥谭警局。他又打电话给总局，拜托我帮忙申请借调。”
“妈的，想都别想。”李杰满心不爽的回答道，“吉姆，说实话，你对这个……怪人教授印象怎么样？”
“印象？嗯……说实话，我也有点不太喜欢他。”戈登沉吟着答道，“他总是有点瞧不起人的样子，你跟他有矛盾？”
“算是吧。”
李杰哼哼了两声。他知道跟戈登去解释什么心理调控心理陷阱之类的名词对方肯定不会理解，因为毕竟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他跟没跟你说是什么样的病人？”
“是前两天我们抓到的一个疯子，把自己打扮的跟扑克牌里的小丑一样。”戈登叹了口气，“这家伙居然还会配置毒气，就是前几天警情通报上让人大笑致死的那个。”
“艹！”
李杰觉得一块冰滑过脊椎，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告诉他，东区警员哈琳·奎泽尔目前有重要任务，无暇分身，绝无可能涉及任何跟阿卡姆有关的案件，告辞！”
他不等戈登回话，啪的按掉了通话了。妈的，上次这个老帮菜还坑了……
“爱德？”
他站在门口，看着爱德华·尼格玛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从后备箱里取出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一个钻石盘子，一个发光的壁炉，一个你永远不会离开的地方。我在哪里？”
“呃……“李杰走下台阶，一边帮他拎起箱子，一边仔细思考，认真作答。“你去奢侈品店了？”
“当然不是。”尼格玛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笑了笑说道，“你见了长官不敬礼吗？”
“哈？好吧！”李杰随意的抬了抬手，“向你致敬长官，我尊敬你就像尊敬鲍勃局长一样。”
“那可真是糟透了。”尼格玛笑着拍了拍箱子，小声说道，“Jay，这里面都是我从国会图书馆、哈佛大学图书馆、纽约公共图书馆以及宾夕法尼亚大学图书馆里摘抄来的各种有关魔法、炼金术以及包括萨勒姆女巫审判在内的一系列笔记。如果还有下次进攻，我们得提前做好点准备才行。”
“你的发言犀利的击穿了我的大脑盲区，你决定就好，反正我们听命行事。”
李杰微一耸肩，边走边问道：“对了爱德，我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姑且算是……德高望重的，知名的公众人士，怎么能坑他一把？”
“丑闻。”尼格玛立刻回答道，“并且爆发性的公之于众。”
“嗯……这样啊。”李杰点点头，“还有，咱们得再搞点储备基金，你给我弄一样东西……”
……
哥谭市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灯光在深夜依旧亮得刺眼。文件像雪片一样铺满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已经堆起半尺高的卷宗。詹姆斯·戈登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将手中那份记录着复杂资金流向的文件放下，端起早已冰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坐在他对面的哈维·登特穿着笔挺的西装背心，即使是在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后，依旧显得精力充沛，甚至可以说是……亢奋。他那张被媒体誉为“哥谭光明骑士”的英俊面庞上，此刻正洋溢着一种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的锐利神采。
“看看这个，吉姆。”
哈维拿起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那是罗宾从马罗尼保险柜里带出来的，他的手指用力地点在某一页上，“不仅仅是行贿记录，还有威胁、恐吓，甚至是他计划用来对付那些不合作法官的意外清单。萨尔·马罗尼……他以为自己是什么？第二个法尔科内？”
他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正义得以伸张的快意。
“还有这些账本，和加密硬盘里的数据完全对得上。他与港口管理局、缉毒局内部蛀虫的交易，每一次药品走私的时间、地点、数量、分成……铁证如山！”
哈维将笔记本“啪”地一声合上，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吉姆，我们抓住他了！这一次足以让他在黑门监狱腐烂到下一个世纪！”
戈登看着哈维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他许久未见的属于理想主义者的纯粹光芒。他理解这种心情，在哥谭，每一次能将一个真正的恶棍绳之以法，都像在无边黑暗中点燃了一盏微弱的灯。但他比哈维在哥谭的泥潭里陷得更久，见过太多看似板上钉钉的案件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
“证据很充分，哈维，毫无疑问。”戈登放下咖啡杯，语气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们这次干得漂亮，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但是越到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掉以轻心。”
他身体前倾，目光直视着哈维，“马罗尼在哥谭经营了十几年，他的关系网盘根错节，绝不止笔记本上记录的这几个人。法院、警局、市政府……不知道还有多少拿了他好处，或者被他抓住把柄的人藏在暗处。我们现在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他背后一整个利益集团。”
“把他逼到墙角，要当心他狗急跳墙。这种人，绝不会坐以待毙。别忘了，巴恩斯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戈登的话语有些低沉，“我建议在正式提起诉讼前，你和你的家人……”
“狗急跳墙？”
哈维·登特打断了戈登的话，他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甚至有些傲然的弧度，“让他跳！吉姆。法律之所以拥有力量，就在于它无惧任何威胁和反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窗外哥谭璀璨而冰冷的夜景。城市的灯光映在他眼中，仿佛是他内心信念的倒影。
“我们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对抗着似乎永无止境的犯罪。腐败就像癌细胞，侵蚀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器官。前警察局长洛布，他就是最大的那颗毒瘤！”
哈维转过身，眼神灼灼，“扳倒马罗尼只是第一步。下一个，就是洛布！他以为他提前退休，带着贪污来的巨额赃款就能安享晚年？做梦！我要把他从他那佛罗里达的豪华别墅里拖出来，让他把吞下去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他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几乎能点燃空气。这是哥谭司法系统里罕见的，既拥有能力又拥有无畏勇气的检察官。
戈登看着他，心中既钦佩又充满忧虑。他欣赏哈维的魄力，但正是这种一往无前的锐气，在哥谭往往最容易折断。
“哈维，我理解你的决心。”戈登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追查洛布是必须的，他欠这座城市一个交代。但是，我们先集中所有精力，确保马罗尼案万无一失。洛布的案子，需要更周密的准备，他在警界和政界的关系比马罗尼更深。”
哈维微微挑眉，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掌心里。
那是一枚银币，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人头代表好运，猜猜我们这次行动运气如何！”
他屈起拇指用力一弹。叮的一声脆响，银币打着旋的飞上半空，在两人目光的注视下化作一团虚影，抛洒出一圈闪烁的光环，终于渐渐慢了下来，叭嗒一声落在哈维的手背上。
“我猜是人头？”
他移开挡在银币上的手，果然是人头。
“我们会成功的，吉姆。这是上帝的安排。马罗尼是错的，所以我们起诉他。洛布是错的，所以我们也要将他绳之以法。这很简单，吉姆，并不复杂。”
哈维·登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坚定，“我们不能因为担心潜在的威胁，就放慢脚步，就对显而易见的罪恶妥协。如果因为害怕狗急跳墙就退缩，那正义永远无法得到伸张。哥谭需要看到的是我们的决心，是法律不可动摇的力量！”
戈登看着那枚银币，一时间无言以对。哈维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光辉，他知道哈维是对的，至少在原则上是绝对正确的。
但如果原则能解决一切，哥谭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哈维。”
戈登最终叹了口气，“我会加派人手，防止马罗尼的人在庭审前搞小动作。你自己……”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务必小心。你的住所，你的未婚妻……都需要加强安保。马罗尼这种人，手段会很下作。”
哈维看着戈登眼中真诚的担忧，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他将银币重新收回口袋，拍了拍戈登的肩膀。
“谢谢你吉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你在，还有你说的那个义警在暗处，更重要的是，有法律站在我们这边，我没什么好怕的。”
他走回办公桌，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那些散乱的文件。
“我会尽快签署逮捕令，准备好起诉书，召集大陪审团。这一次，我们要打一场漂亮的胜仗，一场足以载入哥谭司法史册的胜仗！”
他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昂扬的斗志，“等解决了马罗尼，我们就立刻启动对洛布的调查。一个接一个，吉姆，我们要把哥谭的污垢彻底清洗干净！”
戈登看着哈维·登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的身影，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理想、正义与坚定的神情，心中那份不安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沉重。
他仿佛看到他的朋友，这位哥谭最明亮的光明骑士，正手持长枪义无反顾地冲向风车。他钦佩他的勇气，但也无比清晰地预感到，那风车巨大的叶片下隐藏着足以将人撕碎的残酷力量。
“好吧，哈维。”戈登拿起了自己的外套，“你是检察官，法律程序上的事，你主导。需要警局配合的，随时通知我。记住，无论何时，不要单独行动。”
哈维抬起头，给了戈登一个灿烂而自信的笑容。
“放心，吉姆。命运的硬币，这次一定会落在正确的一面。”
……
“布鲁斯老爷，您和迪克少爷找到的证据发挥了作用，哈维·登特先生正在积极准备对马罗尼的批捕和起诉事宜。”
“希望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
布鲁斯·韦恩点了点头，忽然发现管家的脸色显得有些欲言又止，“怎么了，阿尔弗雷德？”
“嗯……不知道为什么，ACE化工厂突然发来一份邀请，欢迎您莅临指导参观。”阿尔弗雷德有些犹豫的说道，“另外，外面似乎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太好的传言，指向您和凯恩小姐的关系有些……过于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