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课堂开讲啦“嗨，Jay，我们是朋友对吧。”
科波特有些拘谨的搓着手，“你能不能跟可怜的科波特透露一下，今天来的这两位到底是……”
“嗯，怎么说呢……”李杰沉吟了一下，“我不能透露他们的真实身份，只能告诉你，他们跟上层和……海外，有很深的联系。”
“哦？”科波特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李杰看穿了他的心思，摇了摇头说道，“不，奥兹，不是经济上的联系。是……你知道的……那种！”
他看着科波特若有所思随即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肯定。
至于上层是多往上，海外是多靠外，你就自己思着悟吧，一悟一个不吱声。
夜幕低垂之际，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侍者们无声地往来穿梭，将一道道制作精良的菜肴奉上。
煎得恰到好处的神户牛排、包裹着鱼子酱的布莱尼饼、淋着黑松露酱汁的龙虾……
那三名女生——布列塔妮、梅根和杰西卡，几乎是战战兢兢地使用着面前繁复的餐具，每一次刀叉与盘子的轻微碰撞都让她们心惊胆战。三个人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主位，卡拉正小口吃着面前一份精致的甜点，而李杰和克拉克则坐在她两侧。
科波特甚至亲自过来询问菜品是否合口味，那殷勤的态度让三个女孩连头都不敢抬。
“您对今晚的餐点还满意吗？”科波特微微躬身，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恭敬笑容。
卡拉下意识地又想去看李杰，硬生生忍住了，学着李杰之前教的样子，只是高深莫测地微微摆了摆手。
科波特立刻心领神会：“是我多问了，请您慢用。”说完便礼貌地退了下去。
一旁克拉克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又强行抑制了下去，低垂着目光专心把一块儿牛排塞进嘴里。
这顿奢华至极的晚餐在三个女孩如同做梦般的感觉中结束了。李杰将布列塔妮、梅根和杰西卡叫到一旁。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晚餐时的随意，而是带上了属于保镖头子的冷硬和严厉。
“听着，”他的声音不高，却显得有些阴森，“大小姐这次回来，是为了微服私访，亲自看看她名下的产业和地盘是否运作良好。”
三个女孩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所以，”李杰的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今晚之后，你们自己回酒店房间，不许跟随，也不许向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透露大小姐的行踪和真实身份。如果因为你们的多嘴多舌，坏了大小姐的事，或者引来了不必要的关注，只要大小姐稍微摆一摆手……”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按在腰间枪套上的手，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三个女孩脸色发白，脑袋疯狂的上下晃动出了残影。
“明……明白了！”
“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请放心！我们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不过……”布列塔尼看着李杰舔了下嘴唇，“既然卡拉小姐不是您的女友，那警官先生现在是单身吗？”
李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国家机密！”
处理完这边，李杰出门对卡拉和克拉克点了点头。
“走吧，”他说道，“带你们去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他带着两人走到了酒店侧门，那里停着那辆略显陈旧的维多利亚皇冠警车。三人坐进车里，引擎发出一阵低吼，驶离了冰山酒店那片金碧辉煌的区域，融入了哥谭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变化。璀璨的霓虹灯开始被一些闪烁不定的廉价招牌所取代，街道也变得狭窄而杂乱。与冰山酒店附近的静谧奢华不同，越靠近东区，空气似乎都变得躁动和混乱起来，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不明所以的吵闹声。
“这里就是东区？”克拉克望着窗外，轻声问道。他看到街角有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有眼神警惕，聚在一起抽烟的年轻人，墙壁上满是斑驳的涂鸦。
“欢迎来到哥谭的肚脐眼，也是它最真实的伤口之一。”李打了一把方向盘，语气平淡的说道。“当然更粗俗的说法也不是没有。”
很快，东区分局那栋经过加固防御工事般的建筑出现在眼前。李杰将车停在了停车场，领着两人走进了警局前厅。喧嚣顿时迎面扑来。
几名警员正押着一个骂骂咧咧满身酒气的壮汉往拘留室走，通讯台前值班警员对着话筒大声重复着地址，角落里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正在做笔录，他对面的女警一脸疲惫地记录着……
“警长！”
“嘿，头儿！”
“警长，这儿需要你签个字……”
不断有警员跟李杰打招呼，同时好奇地打量着他身后穿着便装的克拉克和卡拉。
威尔逊正把脚翘在办公桌上跟赫恩和布什内尔吹嘘着什么，看到李杰进来立刻放下了腿。
“嘿！兄弟，你回来了？？”
他目光在卡拉和克拉克身上转了一圈，“你被媒体抓到把柄了？”
“滚蛋，这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先生，和他的……同事卡拉。”李杰简单介绍道，“来做一次深入报道，了解哥谭警局的日常运作。”
“星球日报？大都会的报纸对吧？嘿，你们要是写报道，特别是神勇无畏的威尔逊警探！”
“要么下班，要么加班。”李杰朝他挥了挥手，“这不是社会版的，是调查……”
这句话没说完，威尔逊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艹！
李杰拍了拍手，“今晚夜班巡逻是谁？”
有几名警察举起了手，他随手指了一组，“你们下班吧，今晚我来值夜巡。”
那两名警察兴高采烈的击掌相庆，李杰刚拿过他们的车钥匙，调度员忽然握着话筒喊了起来：“警长！西区码头粉贩拒捕！至少十五人持有自动武器，总局请求支援。”
“知道了！妈的，这是针对我吧！”李杰朝克拉克和卡拉招了招手，“战区记者，跟上。”
……
子弹在生锈的集装箱和混凝土墙壁上凿出密集的弹孔，溅起的火星与碎石四处崩散。
“压制火力！寻找掩体！A队报告情况！”詹姆斯·戈登从一辆被打得千疮百孔的警车后连滚带爬的滑铲到墙后，对着对讲机嘶吼着，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
“B被压制在3号仓库东侧！汉森和米勒……他们殉职了！长官！”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哭腔和巨大愤怒的回应。
“妈的！”
两名年轻的警员就这么倒在了这片污秽之地。戈登心里怒火中烧，探头出去打了一梭子，一名匪徒翻身倒地。
“见了鬼了，这帮狗养的条子哪儿来这么多AK！”
仓库里一名毒贩缩回头，气急败坏的喊着。自己这边已经躺倒三四个人了，警察不是应该只有霰弹枪和手枪吗？这么多自动步枪，还是华约装备？不会他妈的是老乡吧！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由远及近，维多利亚皇冠警车悍然冲入交战区，一名匪徒刚刚转身抬起枪口，车窗内火光一闪，他的脑袋像被铁锤敲过一样，仰头倒了下去。
“留在车里！”
李杰回头嘱咐了一句，把1911插回腰间，一脚踢开车门提着长枪跳了下去。抬手两发点射，对面楼上一个刚刚探出身子的毒贩应声而倒，手中的自动武器摔落下来。
“吉姆，怎么样？”
“糟透了！我们死了两个兄弟！对方至少十五人，不过现在大概没那么多了。FUCK，躲开！”
“轰！”
一枚手雷落在不远处，钢珠雨点般四散飞射。李杰缩在墙后，听着密集的破片撕裂空气的呼啸，随即骂骂咧咧的举枪还击。
而克拉克的呼吸有些急促，他透过车窗，能看到远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蓝色警服，能看到飞溅在集装箱上的暗红血迹，能听到受伤警员压抑的痛苦呻吟，更能听到那些毒贩猖狂的叫嚣和持续不断的枪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住，体内的某种力量正在不安地躁动，渴望做些什么来阻止这场屠杀。
“我跟你们拼了！！”
一名年轻的警员是殉职警员汉森的亲弟弟，亲眼目睹兄长倒在血泊中，此刻看着另一名同事也被子弹击中肩膀，鲜血淋漓，他最后的理智终于被愤怒和悲伤吞噬。嘶吼着端起步枪冲向了仓库。
“回来！蠢货！”
戈登和李杰同时叫了起来，李杰闪身连续开火压制对方，戈登冲了上去，试图把那名警员拽回来。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一道模糊身影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从皇冠车后座消失。下一个瞬间，仓库前的空地上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所有的枪声戛然而止。
毒贩们惊恐地发现，他们手中的武器不见了。步枪、手枪、爆炸物，甚至腰间的备用弹匣，全都诡异地消失了，散落在面前的空地上，而一个身着蓝色紧身衣、红色披风、胸前有着巨大S标志的身影巍然屹立半空。
超人，降临。
他仅仅用了不到一秒。
所有毒贩都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如同看到了神迹，或者说……噩梦。
那名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年轻警员也愣住了，但他随即看到了超人脚下那堆武器，以及那些手无寸铁、面露惊恐的毒贩。复仇的火焰再次吞噬了他。
“你们这些杂种！”
他再次举起步枪，枪口对准了最近一名吓得瘫软在地的毒贩，手指扣向了扳机。
“不！”
子弹在钢铁之躯上溅起了一连串的火花，他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步枪的枪管。年轻警员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枪口不由自主地垂向了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阻止我？！”
年轻警员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超人，所有的悲痛、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你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明明可以瞬间结束这一切！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如果你早点来！我哥哥就不会死！米勒也不会死！他们都不会死！！”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泣血般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超人的心口。
“这一切都怪你。”
超人站在原地，那双总是充满希望和温和的蓝色眼眸此刻被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占据。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无法回答。
年轻的警员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空洞。但下一秒，他的领口就被人提了起来，眼前是李杰冷冰冰的眼神。
“他不欠你什么，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别逼我在你兄弟的遗体面前拿枪托扇你的脸。”
“收起武器，逮捕所有嫌疑人。”戈登对周围的警员下令，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却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意。
而李杰看向克拉克，超人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强大力量的敬畏，挺拔的身影在哥谭朦胧的夜色和闪烁的警灯下竟显得有几分萧索。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战场和那两具被盖上白布的遗体，然后那抹红蓝色的身影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浓重的云层之中，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分钟后，那辆维多利亚皇冠警车的后车门被轻轻拉开，已经换回普通夹克和眼镜的克拉克·肯特沉默地坐了进来。他低着头，镜片上似乎蒙着一层水汽，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剩下车外警员们忙碌的脚步声、对讲机的嘈杂声，以及……那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悲伤。卡拉担忧地看着她的堂弟，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车门被拉开，李杰探头进来，竖了个大拇指。
“干的漂亮，克拉克，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