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啥都想到了？他微微一笑，随后转换了话题，不再提及早恋的事情，继而转向感叹戈登对芭芭拉的期许和关爱，青少年发育与成长的正确引导，男性的婚姻、家庭与责任等等一系列话题。
不光迪克埋头吃饭默不作声，就连布鲁斯都渐渐陷入了沉默，唯有一旁的阿尔弗雷德听得两眼放光。直到晚宴结束把他一直送出庄园，还热情的邀请他经常来做客。
“嘿呦，嘿呦，杰哥我也算是吃过有钱人的饭了。”
不过说起来这顿饭还真不如上一锅饺子或者烧烤来的过瘾，吃饭吃的文质彬彬的就很没劲。他开着车回到了警局，去鉴证科看了一眼，果然灯还亮着。
“爱德，你还没下班吗？”
“反正回宿舍也就几步路……”
尼格玛一抬头，看见李杰抽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唰唰写了几行字，随后从桌面上推了过来。
有没有防监听的地方。
“我还要在这里查一下东区的管网地图。”尼格玛点点头，一边随口应付着，一边站起身，朝鉴证科里面的一个小房间走去。李杰脱掉外套，把衣服、枪套以及韦恩家回的礼物都丢在了外间，紧跟着走了进去。
尼格玛看他进来，紧跟着回头关上厚重的金属门落下了密码锁。
“说吧，Jay，出什么事了？”
“可靠？”李杰抬手朝这间十几平的小房间划拉了一下。
“可靠。”尼格玛点点头，“起码目前已知的电讯号都能屏蔽，内部包裹了隔音材料，墙壁中间夹了铅层，外部有通高压电的钢板。”
“卧槽……”
李杰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你这都是什么搞出来的？”
“第一次刺客联盟进攻之后我就有这个想法，在上次改造的时候顺手的事。”尼格玛若无其事的说道，“这不算什么，普通的未雨绸缪罢了。”
“普通的……emmm……”李杰看着他，张大了嘴，“为了应对刺客联盟？”
“不，刺客联盟不算什么，是为了应对突发的核武器袭击。”尼格玛走过去拉开地面上一块盖板，下面有梯子通向地下二层。“压缩饼干、罐头、饮用水、药品、图书，只要核弹头不把这片地面翻过来，存活的几率就很大。”
“幸亏有你，爱德。要是换了我大概只会跑到街上去跟所有人一起大喊together。”李杰拖过一张椅子坐下，幽幽的叹了口气，“真的，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倒下了，我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东区这帮傻子的。”
“我们？我？”
尼格玛深深地看了李杰一眼，“Jay，你今晚去哪儿了？”
“嘿！你可猜不到。”李杰又有点得意起来，“今晚哥谭最有钱的人特意请我吃饭。”
“是吗？”尼格玛想了几秒钟开口说道。
“我以暗色织就无边的斗篷，
用寂静的爪钩攀上月光帷幕，
当警钟敲碎沉睡的玻璃，
我是倒悬在哥谭影子里审判的纹章。”
“Jay，”他看着李杰微笑道，“你在为那个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烦恼？”
“啊啊啊啊！”
李杰哧溜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他拍拍屁股站起来，“你怎么知道他是……”
“这也太明显了。想想他的车，想想他的机器人，想想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装备，还有他总在哥谭的夜晚出没。”
尼格玛翘起二郎腿，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两边，十指交叉撑在胸前，“首先，他一定是……住在本地的顶级富豪。其次，我在物证库里见过弗里斯博士被没收的原型喷枪，虽然我还没法复制这项技术，但是杀伤效果只是功率大小而已。”
他轻轻摊开手挥了一下，“当然，这些证据放在法庭或媒体上用来公开指证是远远不够的，可是不妨碍我们私下猜测不是吗？”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从来都没跟我提起过？”李杰目瞪口呆的看着尼格玛。
嗯，他刚才也提到了弗里斯博士对吧，说明我们的思路都是相通的，我跟他的智力水平一定是越来越接近了。
“因为你说过，无需在意蝙蝠侠的身份，所以我做好备份就行了。”尼格玛理所当然的说道，“反正你也不想知道。”
“呃……哦……没错，说的对。”
李杰拍了一把自己的脑门，自己好像还真这么说过。
“好吧，爱德。既然你自己猜出来了，那就好办的多了。”
李杰松了一口气，“不过韦恩少爷是我们的主要赞助商，该配合还是要配合他一点的。”
“我知道，所以……”尼格玛笑着点点头，“之前他似乎在鉴证科装过窃听器，我只是悄悄的让设备产生了故障。如果他再来看，那东西还在原来的地方搁着呢。”
“干得漂亮，爱德。如果我有你一半聪明，准能拿几个博士学位什么的。”李杰遗憾的回忆着自己的过往，“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们讨论了一下，还是很有些事情让他感到担忧。”
“嗯……”
尼格玛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海湾对面，大都会的超人？克拉克·肯特？”
“啊啊啊啊啊！”
刚坐下的李杰又跳起来了，差点一头撞在天花板上。“这又是谁跟你说的？”
“超人在媒体上就有报道，很难让人没听说过吧。”尼格玛平静的说道，“我留意过这方面的报道，次数最多的是那个叫克拉克·肯特的记者。起初几乎每次都是他，但在某一个时间节点之后，变成了每隔三到四次就会由他报道一次。”
他又笑了起来，“机率分配的太平均了，我认为是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那……那……那我们……”
“你们担忧的问题？”尼格玛满意的看着李杰呆滞的模样，“我给你看过那个大机器人战斗的视频对吧，你还敲诈了不少钱回来。你注意到那东西的强度了吗？”
“啊……强度……对，强度……”
李杰无意义的重复着，尼格玛摇了摇头，自己说了下去，“你就只顾着听BGM去了？布鲁斯·韦恩拥有那个东西，能让他感到担忧的可不多，而距离上最近的一个就是这位……超人。”
“所以……你是自己推测出来的？”李杰感到自己的大脑被什么东西强力贯穿了，不由得对刚才自己“跟尼格玛智力水平差不多”这一论断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这都是最简单的推断了，不是吗？你不会一点也没动脑筋吧。”尼格玛严肃的说道，“我需要为你制定进步的训练计划了。”
“嘿！爱德，你这口气是怎么回事！”
李杰大吃一惊，“你居然变成官僚了？”
“注意，警长，工作的时候称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