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无能的业务员但是驱魔大师加离婚顾问康斯坦丁压根没打算理他，一头扎进了门里，还伸出一只手来比了个中指，随后一把带上了门。
李杰倒是不着急，舞台后面就是个死胡同，里面只有一个兼具化妆和更衣功能的小房间，除非那混蛋能穿墙，否则就是瓮中之鳖。
他几步冲到门前，抬起脚狠狠踹在了门锁的位置。老旧的木门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李杰端着枪，侧身闪了进去。
？？？
房间里不过十来个平方，一眼就能望到头。一张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妆台，两个挂着些华丽布料和备用戏服的移动衣架，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康斯坦丁不见了。就像一滴水融入了沙漠，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卧槽？”
李杰站在屋里愣了一会儿，不死心地伸手揭开墙上挂的布幔，后面都是坚实的水泥墙。他又拉开化妆台下的抽屉，里面只有些杂物和灰尘。
“这家伙学土木的？”
他迷惑的提着枪走出来，冲着好整以暇站在那里的撒旦问道：“怎么没了？”
“因为他早就离开了，警长。”恶魔笑眯眯的回答，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刚才那个人渣掏出来的是神秘之屋的钥匙，无论他在世界何处，只要用那把钥匙打开任何一扇门，都能直接回到他位于维度缝隙中的安全屋。”
“艹！那你不早说！”李杰一脸不爽的喊道。“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我可没义务提醒你。”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初堕者脸上那点看似和蔼的表情仿佛脆弱的玻璃般彻底粉碎，面孔快速狰狞起来，眼眶深处似乎有地狱的硫磺火焰在翻腾燃烧。
“注意你的言辞，凡人。”
他的声音像寒冬深渊下的冰棱尖锐而致命，每一个字都带着回响。
“交易已经完成。我已经赋予了你击穿魔法的力量……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
那双非人的眼眸如同两个黑洞牢牢锁定了李杰。
“你的灵魂，归我了。”
“等等！”
“等等！”
旁边的布鲁斯·韦恩喊了起来，“我可以替他跟你做交易。”
“那是以后的事情，但现在我要先拿取我的收获。”
恶魔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爪子朝李杰虚空抓了一下，接着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什么也没有发生。
嗯？
初堕者惊疑不定的又抓了一下，和李杰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他明确的感到自己的能力并没有丧失，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怎么……怎么回事？”
他心里一阵惊慌。自己失去了掌握灵魂的能力吗，难道要把他召唤回去了？
一想到那个因为痴呆流着口水自我亵渎的身影，撒旦就忍不住的恶心和绝望。等等……
会不会是个魔法人偶？
也不可能，他能感觉到对方那暴烈而翻涌的灵魂，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初堕者脸上的惊疑只持续了片刻，随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他那张原本已经变得狰狞的中年面孔彻底扭曲，皮肤下仿佛有蠕动的黑色蠕虫，硫磺与腐臭的气味如实质般喷涌而出，让整个休息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窒息。
“你……你这狡诈的蝼蚁！竟敢戏弄我！”
他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威严，而是夹杂着被羞辱后的尖啸，“既然无法直接抽取，那我就将你的灵魂连同这具皮囊一起拖入地狱的熔炉！我会亲自一寸寸地剥离它！”
壁灯闪烁不定，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黑色的淤泥如同活物般从他裤腿中疯狂涌出，瞬间蔓延了大半个房间，淤泥中伸出无数只焦黑的手臂抓向李杰的脚踝。
“散退魔恶！”
扎塔娜的咒语就像拍在悬崖上的浪花，初堕者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挥了挥手，女魔法师就昏倒在了地上。
砰！
霰弹枪发出一声巨响，大恶魔浑身一震，低头看向胸口。那里被黑色的子弹开了一个大洞，虽然伤势在不断的修复，但他伤到了自己。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李杰端着枪指向撒旦问道，“你说好要取走我的灵魂，交易内容可不包括肉体。你们地狱一直都这么搞捆绑销售吗？”
恶魔的动作猛地一滞，那些抓向李杰的焦黑手臂也在离他裤腿几厘米的地方僵住。地狱之主，尤其是初堕者这样的存在，其力量根源极大程度上依赖于契约与承诺的体系。公然违背自己承诺的交易誓言，可能会引发规则层面的反噬，甚至动摇他在地狱中的权柄。
“你……”
初堕者眼眶中的火焰疯狂跳动，带走肉体容易，但若因此导致这笔灵魂交易在规则上彻底无效，那才是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渴望这个特殊的灵魂，但不能用可能损害自身根基的方式。
“警长，你很特别。”初堕者缓缓恢复了最初那个中年人的模样，只不过换成了一身黑色的呢绒大衣，“你到底用了什么样的作弊手段？”
“我作弊？？你他妈扯什么呢？”
李杰的嗓门比初堕者刚才的尖啸还要高。他指了指地上，“卷轴，康斯坦丁给我的。”又指了指初堕者，“交易内容，你提的。那个人渣要跑路，又是你说没义务提醒。
你说我干什么了？现在你的业务完不成，又想赖在我头上？”
初堕者顿时无言以对。的确，整个过程都是在他眼皮底下进行的，对方的确什么都没做过。唯一他没见到的……
是卷轴！对，一定是康斯坦丁那个贱人在卷轴上动了什么手脚。
混蛋！这个无耻的混蛋，下流胚子！连魔鬼都骗，你还要不要脸了！
初堕者气得浑身都抖动起来，冲李杰微微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等我找他算完账，我们会再见的，警长。”
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怨毒几乎能冻结血液，“你的灵魂……注定在劫难逃。”
说完，那个身影连同令人作呕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地板上几块迅速干涸发臭的黑色污渍，证明他曾存在过。
啊？
李杰当即就懵逼了。
你说啥？你明白啥真相了？你知道我有系统了？
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布鲁斯·韦恩已经爬了起来，走到面前用多疑而警惕的目光注视着他。
“Jay，你需要做个全身检查。还有……为什么康斯坦丁的幻术和恶魔的法术对你无效？”
“我不知道啊？”
李杰一脸无辜的回答道，“他们法术对我无效？那你不应该去问恶魔和康斯坦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