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长哈琳！晚上六点多，站在临时安置学校的门前，奥利弗·奎恩看着这座六层小楼以及门前的草坪，由衷的鼓起了掌。
“我想说，干的漂亮，警长，干的漂亮。”他认真的点着头，“据我所知，其实在星城，或者其他一些地方，很多CPS机构也有涉及到利益或者责任心而导致的问题，你们确确实实的做了一件好事。”
“不过……”他沉吟了一下，“对于很多幼儿机构里面出现的针对儿童的犯罪……你总不能天天在这里盯着吧。”
“这有什么？每周都会有警校的学生在这里客串老师，就全当他们毕业前的实习作业了。”
李杰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告诉过他们，无论谁在这儿抓到针对儿童的侵害行为，包括食品安全在内，都可以直接去警局领一万美元的奖金并记入档案，毕业后升职的时候会优先提拔。”
他指了指楼上，“现在连在职警员都经常在下班之后来转两圈，眼睛瞪得像甜甜圈那么大。”
“原来如此……”
奥利弗·奎恩暗暗记在了心里，“这就是人民的力量吗？”
“人民个屁，这他妈可纯纯是资本的力量！”李杰皱着眉头奇怪的看着他，“你回去还是得好好研究研究，实事求是和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别生搬硬套，会魔怔的。”
“OK！OK！”
奥利弗不以为然的点点头，转脸看见了那座记录着捐款金额的石碑。他走过去，站在石碑前浏览了一下，向李杰问道：“这是按照捐款金额排列的？”
“没错，韦恩先生的一百万在最上面。”
“哦，韦恩先生真是个善良的人。”奥利弗微微一笑，“但为这些孩子捐款，未免有些太……谨慎了。”
他看向李杰问道：“如果我捐二百万，名字会放在布鲁斯的上面吗？”
“那倒不会。”李杰面色严肃的答道，“毕竟韦恩先生是首位捐款的慈善家，不过我可以单独给您立一块儿石碑，比这一块儿还高，如此一对比，您的名字无形中就比韦恩先生高得多了。”
“就这么定了。”奥利弗·奎恩立刻取出支票本，利索的签下一张支票，“一定要让我的名字显得更高一点。”
“没问题，这事肯定给您办妥。”李杰认真的说道，“这些孩子都会感谢您的。”
话音未落，学校里忽然传出一阵惊叫和哭喊声，他和奥利弗一愣，拔腿往建筑内跑去。
刚跑到门口，几名老师抬着两副担架匆匆朝院子里停的急救车跑去，担架上趴着两名五六岁的孩子。
一瞥之间，李杰发现其中一个是哈珀的弟弟卡伦，他发现小姑娘双手抱在胸前，无奈的跟在后面，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嘿！哈珀，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两个蠢蛋男生而已。”六岁多的哈珀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那个傻瓜杰森·托德说动了卡伦，两人比赛谁敢坐在仙人掌上坐的更久，结果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耸耸肩，“算了，我还是去莱斯利医生的诊所看看，我担心那些新护士拔刺不够细心。”
……
看着商务机轰鸣着隐没在云层之中，李杰拍了拍威尔逊的肩膀：“走吧。”
“你居然又让他掏了两百万？”威尔逊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你简直就是传说中能下金蛋的鸡。”
“别那么惊讶，有钱人的有钱你想象不到。”李杰登上冲锋车，“我总感觉你最近情绪不大对？”
“我本来以为从地狱回来就是最靓的仔，那些姑娘会排着队来找我的。”
说起这事来，黑人警官微微有些沮丧，“毕竟这些妞儿为了个整天歌唱什么地狱、死亡、凋零的地下乐队的吉他手都会主动脱裤子。结果她们压根不相信我，说我异想天开胡说八道。”
“哈！”
李杰摇着头大笑了起来，“我猜你肯定没给她们看你那辆新沃尔沃，不然她们一定会觉得那些连去酒吧都要赊账的乐队算个屁。”
“这么说倒也没错。”威尔逊也是个说过就算的性子，他换了话题问道：“你打算帮那个弗洛伊德·劳顿解决抚养权的问题？”
“嗯，”李杰点点头笑着说道，“大卫、克莱门特或者埃利亚斯都可以，对付一个娘们，最重要的还是靠……”
“科波特？”威尔逊也笑了起来，“我本来以为你会把劳顿留在警局，毕竟这家伙的枪法确实很不错。”
“得了吧。”
李杰一边开着车，一边轻轻嗤笑了一声，“他可是个独来独往的雇佣兵杀手，之前一单生意最少十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酬劳，就算我不介意他杀人，可也付不起这个价。”
他把左手胳膊肘支在车窗框上，“你能想象让他和你一起坐在车里巡逻，处理街头盗抢和家庭纠纷的样子吗？”
“呃……好像不行……”
威尔逊坐在副驾驶上想了一下，难以置信的摇摇头，“的确，他可不像是个能在体制内按时上下班执勤的样子。”
“是啊，所以麻烦丢给那些有钱人去处理，我们麻烦一点，处理他们的钱。”
“太对了，兄弟！就冲这个，我永远跟你一条心！！”
……
“达内尔·威尔逊。”
“哈琳·奎泽尔。”
“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这样一个仪式，感谢你们为东区警局所做的贡献。”
东区警局新楼的礼堂被重新布置过，正前方临时搭起了一个半米高的平台，平台上铺着深蓝色的地毯。背景墙上悬挂着哥谭市警察局的徽章，两侧是哥谭市旗和阿美莉卡国旗。
礼堂里几乎坐满了人。不仅是当天不当值的警员全部到场，连一些本该轮休的也特意换了制服赶来。
这不但是因为同僚之情和对于东区警局的归属和自豪感，也是因为会后有免费的自助午餐会。
李杰坐在第一排最右侧的位置，身上穿着那套他平时不太情愿穿的正式警礼服，金色的警衔肩章在礼堂灯光下反射着微光。他旁边是爱德华·尼格玛，同样穿着整齐的制服，背挺得笔直，但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膝盖。
“紧张？”李杰压低声音问。
“不。”尼格玛回答道，“只是觉得……流程可以更优化。我们花了四十三分钟等人到齐，实际上如果提前通知确切时间并设置迟到者不得入内的规则，效率会提高至少百分之六十。”
李杰咧了咧嘴，没接话。他转身看向身后几排的瑞文，女孩今天穿了身相对正式的深色连衣裙，和身边一名披着宽大斗篷的女子坐在一起。
“……感谢你们为东区警局所做的贡献，以及为了这座城市的和平与稳定所作出的努力。”
“威尔逊，你在东区服务的时间很短，而且几乎创下了短期内被投诉的最高纪录，当然你知道我们不在乎那些。”
鲍勃掏出手绢抹了把汗，抬头看向威尔逊的眼睛：
“你站在这里，是因为当你的搭档决定冲进地狱去救一个孩子时，你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凭什么’。你只问了一句‘车钥匙在哪’。你在贪婪平原上用这双手，”他指向威尔逊紧握的拳头，“握紧了方向盘，在恶魔的浪潮中杀出了一条路。你证明了忠诚不是嘴上说说的词，是握方向盘握到指节发白也不松开的坚持。”
鲍勃走过去将新肩章别在威尔逊肩上，动作缓慢而庄重。金属扣针穿过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基于你表现出的非凡勇气、忠诚和应变能力，我现在晋升你为警长。”
鲍勃退后一步，举手敬礼。威尔逊回礼，掌声热烈的响了起来。
鲍勃走回台上，重新拿起稿子。
“哈琳·奎泽尔博士，不，哈琳·奎泽尔警员。”
哈琳上前一步，抬头挺胸，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兴奋的光彩。
“之前作为东区警局的心理顾问，你的职责本应是评估警员心理状态，提供咨询，并且不止一次在心理学方面为警局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鲍勃拿起第二对肩章，“但你毅然决然的辞去了薪酬丰厚的心理学助理工作，投入了警局一线，我觉得……”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他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Jay还是个单身汉？”
台下发出了一片哄笑声，但哈琳不为所动，眼睛依旧紧盯着局长手里的肩章。
鲍勃走下来，将肩章别在哈琳肩上。
“你证明了，人只要想，就总能做到。基于你表现出的非凡的学识和智慧，现在晋升你为警长！”
“Yes，警长哈琳！”
哈琳·奎泽尔当场蹦了起来，但又攥紧了拳头，强忍着激动让鲍勃帮她别好了肩章，朝台下抛了一个飞吻。
“鉴于你们都是李杰警长带出来的人才，我觉得还是让Jay上来说两句更好。”
鲍勃出了一口长气，朝李杰招了招手，擦着汗走下台去了。而当李杰走上来的时候，掌声经久不息，响的更热烈了。
“不不，别这样。”
李杰摆了摆手，把麦克风朝眼前拖近了些，“你们知道的，无论有多少捐款，想动用款项必须得有局长的签字才能生效。”
“哈琳和威尔逊都曾经跟我一起并肩作战，他们都是优秀的人才，都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和勇气。从今天起，他们也将成立和指挥自己的小队。”
“我只想说，希望他们能把队员带出去，也要平安的带回来，别的都不需要担心什么。”
“哦，还有最后一条。”
准备下台时，李杰想起了什么，走回来补充道，“为什么升警督要卡入职一年的年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