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不请个试试？【在·较大·程度上改变了哈琳·奎泽尔的命运，获得技能点2】
【在·较大·程度上改变了杰克·内皮尔的命运，获得技能点2】
哦吼，11点技能在手，我看谁还敢朝我大声说话！
李杰一口气又投了九点，把之前没打开的技能点了出来。
【技能等级：5级】
【所需点数：10/10】
【*正中眉心：技能发动后，你可以使用十秒钟时间锁定目标，你的下一次射击将无视时间与空间的障碍，必定命中你锁定的目标。】
【*射击效果由目标的防御属性决定】
【冷却时间：240小时】
【提升任务：技能使用次数0/100】
【*他走在路上，听见背后隐隐约约的风声，停下来回过身去，一颗子弹正中眉心。】
必中啊，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先留着吧。
他又不死心的把剩下的点数投入到陨石卡片上，果然又得到了一个强力技能。
【过分谨慎：当你使用电脑时，你的文档总是能自动保存，纵然突然断电也不会遗失】
呃……
他觉得这个系统似乎总是在暗戳戳的怂恿自己当牛马，洗了洗了。
但干掉小丑的事提都没提，李杰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想不明白就先放着吧，有机会再研究。
他洗了把脸，匆匆跑到楼下买了几个汉堡，刚从窗口转过身来，发现一个年轻人满身大汗的从面前跑过。
“嗨！警长！”
“啊？哦，嗨……”
他揉了揉眼睛，觉得对方似乎有点眼熟，仔细想了想……
“卧槽！欧文？玛巴卡·欧文？那个会画画的胖子？”
他追上去，大声叫住了对方，仔细打量了一下。
“卧槽，你瘦了三十斤吗？”
“是的长官，我会努力的，威尔逊长官告诉我，翠蒂还等我救她脱离苦海。”
Oh，fuck……
李杰看着眼前瘦了一大圈的年轻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知道你的翠蒂高端伴游每小时两百美元，小费另算，而且只收现金的吗？
“emmm……不错，年轻人有斗志是好事。”他拼命呼了口气，用力挠了挠脑袋，“你……继续……”
他看着欧文斗志昂扬的跑远了，当下三步并作两步跑向餐厅，扔下汉堡就把正在吃饭的威尔逊拖过来打了一顿。
“嘿！嘿！你在搞什么鬼！”
威尔逊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护着碗里的小馄饨。“你别把我的早饭搞洒了！”
“嗯？馄饨？你哪儿来的馄饨？”李杰停下手问道，“楼下又开新店了？”
“没有，但是唐人街的那家餐馆为了表示感谢，说过欢迎咱们随时去吃饭，不要钱。”
威尔逊把碗小心翼翼的推到桌子中央，“好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那是客气，你还真他妈不给钱！”
李杰拽过椅子来坐下，跟他说了欧文的事，“你他妈出的馊主意，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在警局里发生一起因爱生恨杀人后再殉情的狗血事件……”
“呃……我怎么知道他会玩儿真的……这也太他妈蠢了……”
威尔逊摇了摇头，“不过这也好办，丽萨她们手里除了翠蒂，还有温迪、兰茜、克洛伊，我只要带他多去跟别的姑娘睡几次就好。”
呵……
李杰无奈的看着他，“你可真是个天才……反正你想办法处理好。欧文现在在给爱德帮忙，如果他出了事，你猜爱德华·尼格玛警督会有多少办法来收拾你！”
“哦……糟糕。”
威尔逊三口两口喝完了自己碗里的东西，手忙脚乱的开始翻通讯录。李杰也不再管他，回到办公室，取出警员档案。
银行劫案的余波远未平息，人员调整就是第一道涟漪。
哈琳·奎泽尔非紧急情况暂时不能参与一线行动，无论是从心态还是事态来说。暂时待在警局接受训练。
欧文和齐尔顿作为技术人员丢给尼格玛，让他去费心吧。
他又想了一会儿，把安娜·拉米雷斯和赫恩·亨特划到威尔逊手下组成小组。马润就是好用，战斗力起码有保证，安娜负责看着他们别干出什么太蠢的事儿来。
米克诺特……
他想了想，这是个有用的人才，按照买一送一的原则，把他和吉安·楚一起调给警局直接转为二级警员。戈登也许对另一个不会太满意，但人生总不能全是好事对吧。
另外劳顿交接的时候，把蒂亚戈一起派去星城，简历上写的华丽一点，反正都是买一送一的路数，奥利弗家大业大，多养一个也无所谓。
这三个家伙凑在一起能搞出什么来，简直是想也不敢想。这要是哪天西雅图有人头裹黄巾揭竿而起喊出什么“岁在庚辰”那可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正在桌子上排兵布阵，忽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准没什么好事。”
李杰嘀嘀咕咕的接起电话，“老板？啊？发布会？好吧，我知道了，这就来。”
我来有什么用……
他把头杵在桌子上想了一会儿，果断拨通了掏出电话。
“嗨！吉姆，是我……没错，是有点麻烦。我知道，我知道，我们都麻烦，不是吗？呃……我需要有人跟我一起出席东区的新闻发布会……”
他手抚着额头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这会给你们带来很大压力……，对对，这不关你们的事，但是都在哥谭警局体系之内，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是吗？呵呵……两辆？不行，一辆，一辆E-350，外加我可以告诉你一点芭芭拉的事情……成交，改装不是问题，你尽快过来！”
……
布鲁斯·韦恩坐在蝙蝠洞的分析台前，屏幕投影中反复播放着地狱之战的片段。
画面来自蝙蝠车的记录，有些失真，但足以看清：埃崔根庞大的身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劈得倒飞出去，青黑色的能量巨龙一闪而逝。而挥出那一击的人动作被放慢到极致。
李杰手持N金属长矛，那一记劈斩，枣红色的面容，抚髯的动作，还有那声“鼠辈”。
那并非他带着现代CQB训练痕迹的战术动作，而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古老武姿。
“阿尔弗雷德。”
“老爷？”老管家端着红茶走近。
布鲁斯暂停画面，定格在李杰收矛而立、左手虚抚下颌的瞬间。数据库在无声运行，比对全球武术库、历史影像、神话雕塑。
“匹配度97.8%。”
系统生成着一行行的报告，“与东亚地区，特别是中国明清时期流传的关公（关羽）塑像常见姿态高度吻合。关联特征：持长柄武器（青龙偃月刀/N金属长矛）、抚髯动作（无实物）、侧身而立，目光低垂含威。”
“中国三国时期的武将，怎么会出现在哥谭警察的身体里？”
布鲁斯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困惑，“更准确地说，怎么会出现在地狱，还附身在一个美国警察身上？”
阿尔弗雷德将茶杯放在一旁，仔细观看了几遍录像：“确实很像东方传说中的关公形象。但老爷，您真的相信这是……附身？”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逻辑上并不合理，但画面不会说谎，埃崔根被击退的事实不会说谎。某种力量确实响应了呼唤，并且展现出了高度特化的属性。”
布鲁斯调出另一组数据，“战斗前后的生理指标对比——力量输出提升了至少500%，肌肉密度临时改变，甚至体表温度都出现了异常波动。这不是肾上腺素能解释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敲击着控制台，“最让我困惑的是文化逻辑。关是中国历史上的武将，死后被神化。按照东方的传说体系，他应该存在于某个……东方天庭之类的地方，为什么会响应一个哥谭警察的召唤，出现在基督教体系的地狱里？”
“也许……”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的说道，“也许神祇的领域划分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严格？”
“或者李杰掌握了一种我们完全不理解的维度操作技术。”布鲁斯调出了李杰的全部档案，“他声称是‘祖宗保佑’。如果这不是玩笑……”
“您打算怎么做，老爷？”
布鲁斯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了一句让阿尔弗雷德几乎以为听错了的话：
“我们……要不要也在蝙蝠洞里摆一座关公像试试？”
空气凝固了三秒。
“布鲁斯老爷，我必须提醒您，”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深思，“韦恩家族是虔诚的基督徒……至少名义上如此。在蝙蝠洞里放置异教神像，这可能会引起一些神学上的矛盾。”
“我们已经和魔法师、恶魔、外星人并肩作战过了，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天堂和地狱都是真实存在的维度。如果关羽也能被召唤，如果东方神祇真的能在这个维度产生实际影响……”
他站起身，走到武器陈列架前，那里挂着一件以前从忍者大师那里获得的东方盔甲：“也许我们一直以来都局限在西方神秘学的框架里思考问题。”
阿尔弗雷德眉毛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真的要尝试，我建议从了解基础开始。比如……神像应该摆在哪里？需要上香吗？供奉什么祭品？有什么禁忌？”
布鲁斯转头看向老管家，发现对方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些问题。
“你在开玩笑吗，阿尔弗雷德？”
“完全没有，老爷。”
阿尔弗雷德身体直立，表情严肃的回答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您决定邀请关先生前来做客，那么蝙蝠侠的披风风格恐怕都需要进行一些相应的美学调整。红脸绿袍的配色，与当前的黑色基调或许会形成过于强烈的视觉冲突。”
布鲁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微微抽动。
“也许可以先从小的开始。”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我认识唐人街一位制作神像的老工匠。可以先请一尊小型的放在……嗯，放在训练区旁边？毕竟关先生也是武圣。”
“这太荒谬了。”布鲁斯坐回控制台前，“但我们面对的现实本身就很荒谬。”
他调出了哥谭的地图，唐人街的区域被高亮标出：“李杰和唐人街社区有很深的联系。也许那不是祖宗保佑，而是一种基于文化认同和社区信念的……契约魔法？”
“就像埃崔根的押韵诗歌能增强力量？”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悟，“地狱的恶魔需要押韵来调动能量。东方的神祇可能需要特定的仪式、信念，或者……血缘？”
“可他并不姓关……”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李杰的照片：“明天我去一趟唐人街。”
“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
“不。”布鲁斯关掉投影，走向换衣间，“以蝙蝠侠的身份。有些问题，需要直接问那些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所以是真的要请关公了？我需要查查应该用什么供品……苹果？橙子？还是需要整只烧猪？”
阿尔弗雷德看着主人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低声自语道。他的脸上带着混合着困惑和敬业的表情，走向电脑开始搜索“关公供奉指南”。
而在地下洞穴的深处，蝙蝠车旁，未来的某个角落，也许真的会多出一尊红脸长髯的武圣像。
不是因为信仰，而是因为战略。
毕竟在哥谭，能用的力量就是好力量，不管它来自上帝、恶魔，还是东汉末年的中国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