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别让他们乱套（4）李杰踏进韦恩庄园的时候。迪克脸上的油污已经被擦掉了。阿尔弗雷德替昏睡中的罗宾简单收拾了一下，但少年始终没有醒来。
“他睡了多久？”李杰压低声音问。
“四个小时。”
阿尔弗雷德伸手示意他前往二楼私人会客室就坐，“在修复最后一个变电站之后，他在回庄园的车上就失去了意识。”
“哦……好惨的童工……”
李杰呲了呲牙，阿尔弗雷德走在楼梯上没有回头，但依然表示了赞同。“您说的对，一定程度上的确是的。”
他打开门，把客人让进房间，退下去准备茶点。李杰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哥谭的灯光像被打碎的星辰，一片片重新亮起。远处东区警局的方向，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扫过——那是威尔逊在指挥最后的清扫行动。
“警长，希望这些东西您能喜欢。”
阿尔弗雷德端着热茶和小点心走了进来，顺便向李杰问道：“伤亡情况怎么样？”
“初步统计，哥谭市民直接死于海星控制的不超过五十人，其中还包括了自行挣脱时处置不当导致的丧生。”
李杰吐出一口闷气，“但间接死亡——踩踏、火灾、抢劫引发的暴力——可能超过两千。医院正在超负荷运转。”
哥谭只用了一天就从外星入侵的边缘挣扎回来，代价是两千多条人命。在别的城市这可能是奇迹，在哥谭这只是又一个需要被遗忘的星期二。
“韦恩少爷呢？”他搓了把脸向老管家问道。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李杰心头一紧。
“老爷成功的让肯特先生清醒过来，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再没有主动联系。最后一次定位信号来自米德尔顿上空，他呼叫投放了蝙蝠-6型战机。”
“蝙蝠？还6型？”
“是的……”
阿尔弗雷德有些忧心的回答道，“一种新飞机，理论上能进行单次大气层内外往返。引擎是韦恩航天和奎恩工业联合开发的实验型号，使用了实验中的新型能源推进器。”
“呃……这样啊……”
李杰嘴角抽动了一下，“其实我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这种飞机……你们居然造了六架？？”
“这点投资不算什么，只要能让布鲁斯老爷多几分安全。”管家又叹了口气，“但现在看来，越是先进的设备反而让他离安全更远了。”
万恶的资本家……但是我好羡慕他们……
李杰吃了一口点心，嘴角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说真的阿尔弗雷德，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我们总不能跳起来朝那个斯塔罗扔石头吧？”
“你说得对警长。”管家点了点头，“我们把哥谭收拾好，我可不想看到他降落之后立刻又加班加点的投入工作。”
……
“克拉克·肯特，布鲁斯·韦恩，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蝙蝠侠猛地转头看向超人，发现克拉克的表情同样震惊。
“你听到了？”
“对……啊，不对！”超人解释道，“我收到了……那个声音，但不是……听到的……而是……”
“心灵感应，精神入侵，是斯塔罗吗？”
“不，不是它，我没听过这个声音。”
蝙蝠侠的眼睛在面罩后眯起。他的大脑开始执行一套训练了十几年的程序。不是物理防御，而是精神防御。通过数年的冥想和神经反馈训练所建立的一套应对心灵入侵的心理协议。
呼吸放缓。心率降低。脑电波从β波向α波过渡。
构建心理防火墙。想象一堵铅墙，厚实、致密、无法穿透。
墙外是未知，墙内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事实、逻辑、计划。
任何试图越过这堵墙的东西都会被记录下来、被分析、被隔离……
“我叫荣恩·荣兹，和你们一样，在对抗斯塔罗。它的本体正在试图降临地球，到时候它的心灵控制将更加不可遏制。”
蝙蝠侠的心理防火墙已经就位。那声音还在说话，但变得模糊、遥远，像是隔着厚重的玻璃在说话。他可以听到，但对方已经无法直接触及他的思维核心。
“它和你一样？”
“不，不一样。”那个叫荣恩的人回答道，“有太多的人被它控制了，我们要集中力量对付它。”
“退出我们的思维。”蝙蝠侠看了一眼超人，“把地址告诉我们，我要看到真实的你。”
……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卡拉有些兴奋的声音。
“警长？你们没事吗？我还想着清理完这边去你们那里看看。”
李杰松了口气，“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那当然了，我的警觉性可比克拉克强多了。”卡拉笑了笑，“我还记得家乡毁灭的样子，那时候克拉克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说的太对了，你这种警觉性天生就是当……算了，最近当警长的人太多了。”李杰随口夸奖了一句，“你天生就是当家族大小姐的料。”
“对了，警长……有件事……”
卡拉的声音突然听起来有些扭捏，“我高中毕业了，过几天能去你那里玩吗？呃……还住……上次的酒店……”
好么，你还住上瘾了是吧。李杰暗自摇了摇头，但想想冰山酒店的环境……
我住我也上瘾！
“行吧，过几天再说。我会让科波特做好准备的。”
他匆匆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接通的速度慢了一些，背景里传来接连不断的枪响和嘈杂的喊声。
“奥利弗，你那边情况如何？”
“嗨，Jay，我这里还好。”奥利弗·奎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促，但精神状态还不错，“我和迪格尔、劳顿还有罗瑞尔暂时控制住了星城的秩序。你知道一旦街道失去了管理，人们往往会……”
“我知道，你们伤亡数是多少？”
“因为暴乱和冲突起码已经造成六百多人的伤亡了。”奥利弗有些无奈的感叹道，“好多罪犯都趁机跑了出来。”
“哦，那你加把劲儿，哥谭死了两千人。等等……”
李杰突然想起了什么，“罗瑞尔是谁？”
“呃……她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她？”
“那不重要，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奥利弗喊了起来，“我要挂断了！”
通话变成了嘟嘟嘟的忙音，李杰看了看手里的电话：“战友，哈？”
“好多罪犯跑出来了？”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哥谭怎么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