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吃吃喝喝阿尔弗雷德推开书房的门时，表情罕见地有些微妙。
“布鲁斯老爷，”老管家的声音保持着完美的平稳，但布鲁斯能听出底下那层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无奈和警惕，“庄园门口来了一些……访客。”
布鲁斯从哥谭港口区的犯罪数据报告上抬起头问道：“谁？”
“您最好自己看看。”
……
韦恩庄园厚重的雕花铁门外，路灯下站着五个装扮各异，显然不属于哥谭上流社交圈的人。
“你确定他会见我们吗，克拉克？”
“会的，我想他一定会的。”
克拉克·肯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格子衬衫，此刻正局促地调整着鼻梁上那副平光眼镜。
这是他的伪装，但不得不说，这身打扮的确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堪萨斯的玉米地里钻出来。
他想了想，又有些不太自信的补充了一句，“……会的……吧。”
“我觉得难说。”巴里·艾伦闪现在他的身边，手里还抓着一个院子里装饰用的摆件，“哇哦，你们快看，这个可是个十六世纪的古董。”
“巴里？”
克拉克身后的戴安娜·普林斯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西装套装，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正皱着眉头用责备的眼神看向他，“随便动主人家的东西可不是件有礼貌的事情。”
“OK，对不起，我这就放回去。”
他的影子晃动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你们觉得他真的会见我们吗？想想他上次对荣恩的态度。”
他忍不住往队伍最后看了一眼，一个黑人军官老老实实的和一个穿着皮夹克抱着膀子的壮汉站在一起。黑人的脸上满是担忧，而壮汉的脸上写满了迷茫。
“上次是在电话里。”克拉克坚持说道，“当面会不一样。”
“好吧，希望如此。”戴安娜觉得克拉克有时候很随和，有时候又固执的过分。她看向庄园主楼亮灯的窗户。“他至少该听听我们的想法……有人来了。”
大门打开，一位六十多岁身着管家制服的老人面带微笑向他们微微躬身。
“各位的光临让韦恩庄园蓬荜生辉。我是阿尔弗雷德，韦恩老爷正在客厅恭候各位的到来。”
……
东区警局的大会议室今晚灯火通明，长条桌被推到一起并铺上了白色桌布，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
中餐、西餐，烤肋排、火鸡、海鲜、炒菜……成桶的冰镇啤酒堆在墙角，还有各种披萨、沙拉、甜点——简直像是把整条街的餐馆和厨师都搬了进来。
李杰端着两盘菜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无论是正在谈笑还是正在最后调整标语的警员的闭上了嘴，转过头来看着他。
“各位，你们都知道这次外星的怪物把世界各地搞的一团糟，但哥谭的表现反而异乎寻常的出色。包括在各种后遗症里，哥谭新增的疯子也比其他地方少得多。”
他举起一只手，“这都得益于，鲍勃局长的英明领导，警局同事的训练有素，以及……哥谭人平时就不太正常的精神状态。”
在台下警员们的笑声中，他向旁边让开了两步，“所以在今天的庆祝餐会上，先请老板给我们讲两句？”
“呃……”
鲍勃提了提肚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你可没提前告诉过我有这个环节。”
他向那些带着笑意的警员挥挥手，清了清嗓子：“你们都是好小伙子。”
台下立刻有人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嘘声。
“OK，OK！”
鲍勃举起双手，“我的错。还有好姑娘，好孩子，好宠物……”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坐着的哈克尼斯和本·特纳，“还有好的……编外人员，这次我没落下什么吧。
你们好多人都在这里工作了很久，知道以前的东区是什么鬼样子。没有福利，没有生意，没有奖金，自谋生路，但是自从Jay到这里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不想说什么为法律或者正义献身的鬼话，我只想说，感谢Jay。另外你们最好都好好活着，多赚点钱。下面享用你们的美食吧，哦，还有……”
他搓了搓手指，“警局一楼商铺经营的第一期分红已经在统计了，人人有份。”
wagggggg！！
这句话才是真正点燃了全场，所有的人又蹦又跳，都在疯狂敲着桌子或者跺着地板。
“吼吼吼吼！”
特纳奇怪的看了一眼身边激动万分的哈克尼斯：“你兴奋什么？分红又没你的份。”
……
布鲁斯·韦恩穿着深色高领毛衣，手里拿着一本皮质封面的旧书，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夜晚读书的富豪。当五个人走进房间时，他合上书，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克拉克身上。
“克拉克。”他点点头说道，“还有亚马逊的公主、中城的马拉松冠军、亚特兰蒂斯的国王，以及……外星的来客。”
“嗨！”
克拉克有些拘谨的打了个招呼，看着对方冰冷审视的目光，没来由的一阵心虚。但作为这些人当中和蝙蝠侠认识最久的，他觉得自己必须担负起沟通的重任。
他看了看身后，努力回忆了一下类似的场景，朝布鲁斯·韦恩伸出一只手。
“各位，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布鲁斯·韦恩，本世纪最伟大的侦探，算无遗策的智者，哥谭市的底线，黑暗中的骑士，罪恶之克星，优秀的战术家、科学家，拥有不屈的意志，顽强的精神，警员们无助时的救星。”
这一长串的头衔让其他几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但布鲁斯并没有打断他，只是面色平静的听着克拉克说完，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重复Jay的话并不能让我增加对你们的信任和好感。”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请坐，阿尔弗雷德？”
管家已经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放着饮料和小点心。
“各位来的正好，我刚刚烤了一点姜饼。”
……
尼格玛站在食物台前，小心地用夹子把胡萝卜和西兰花摆成对称的图案。
“别想工作，爱德。”他叹了口气，“今天至少有十几个人对你说过这事儿了。放松点，爱德，今天别想工作。”
李杰端着盘子走过来，夹走两片胡萝卜，毫不客气地破坏了他的对称造型。“因为他们说得对，你今天唯一需要动脑子的就是决定先吃哪个。”
“我正在这么做。”
尼格玛固执地把一块蘑菇移到对称位置，“按热量、蛋白质含量和消化难度排序……”
“吃。”
李杰把一块蘸满酱汁的肋排夹到他盘子里，“这是战术指令。”
尼格玛看着那块破坏了一切平衡的肋排，叹了口气，但还是拿起了叉子。
房间另一头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威尔逊站在一张椅子上，正在模仿某个政客的演讲：“……我承诺，会有新的路灯！更干净的街道！还有……呃，还有什么来着？”
“真正的机会！”下面有人起哄。
“对对对，真正的机会！”威尔逊挥舞着鸡腿，“前提是你得先加入我的社区服务队！”
连正在倒饮料的哈琳·奎泽尔都忍不住笑了。她今晚穿得很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披散着头发，但气色比银行劫案后好了很多。她靠在墙边，看着瑞文小心翼翼地从甜点区选了块蛋糕。
“那个太甜了。”哈琳提醒道。
“就今天。”瑞文头也不抬的回答道，“而且我能代谢掉。”
“用魔法代谢糖分？三宫知道会气死的。”
“那就更该吃了。”瑞文挖了一大勺，看着哈琳端了一盘沙拉朝李杰走去，赶忙又拿了一块儿蛋糕，然后匆匆追了上去。
……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坐在一张路易十五时期的雕花椅上，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把它压碎。巴里好奇地戳弄着壁炉架上的一尊希腊铜像，被戴安娜用眼神制止了。
“布鲁斯，我们……”荣恩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说道，“我们需要谈谈。”
“我不谈！”
看着对面几人错愕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突然从心里升起一种爽快的感觉。
“关于你电话里说的‘联盟’。”他靠向椅背，“我说过了，没兴趣。”
“至少听听我们的理由。”
戴安娜说道，她站起身，简洁的装束掩盖不住战士的气质，“地球在宇宙中不再隐蔽。这次的事件证明，单打独斗是不够的。斯塔罗不会是最后一个全球性威胁。”
“所以我们就要组成一支……超级小队？”布鲁斯轻笑了一声，“穿着紧身衣，在天上飞，等着下一个外星人来？”
“我们有全球性组织，”他冷冷地说道，“它们叫政府，叫军队，叫联合国。”
“那些组织救不了巴黎！”
巴里突然插话，他年轻的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我看到那些人，布鲁斯，他们脸上的海星脱落时那种茫然的眼神……我们救下了城市，但救不回他们的……正常生活。我们需要做得更好。”
“所以就需要一个组织？”
布鲁斯的目光依次扫过他们，“组织意味着层级、指挥链、政治。你们打算谁来领导？克拉克？还是你，公主殿下？”
“不是领导。”荣恩终于再次开口道，声音温和但是坚定，“是协作，一个可以迅速响应全球危机的网络。”
啵！咕咚！
所有人的目光被奇异的响声吸引了过去，亚瑟起开一瓶放在书架上的装饰用酒喝了一大口。
“嘿！”他举起酒瓶朝布鲁斯扬了扬笑道，“emmm……这酒不错。”
“是的。”布鲁斯赞同的朝他点了点头，“五十年格兰菲迪，每瓶大概五万六千美金。”
“呃……”
亚瑟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愣了几秒钟，把瓶塞塞回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干笑着把酒瓶又蹑手蹑脚的放回到书架上。
……
“警长。”
哈琳端着盘子坐到了李杰身边，“下次再去地狱的话能带我一个吗？”
卧槽！
李杰差点当场跳起来。您可给我说点吉祥话行吗？
还下次？我一次都不想去！
他白了哈琳一眼，岔开话题：“你做得不错，哈琳。在街区安抚民众的那些天。”
“社区服务。”哈琳自嘲地笑了笑，“我可是双学位的心理学博士，现在却要挨家挨户解释为什么邻居脸上的海星不用怕。人生真是……充满惊喜。”
“所以呢？”
李杰把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喝干，然后把杯子丢给跟过来的瑞文让她去打酒。“后悔加入警局了？”
“当然没有，跟着你，我见识了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世界。”她的眼里充满了憧憬，“我从没想到警察是这个样子的。”
“有些事情还是不见识的更好。”
李杰吸了一口气，又转换了一个谈话方向。“瑞文说你帮她申请了学校的心理辅导豁免？”
“她不需要辅导，需要的是有人告诉她，愤怒不是弱点。”哈琳的手指绕着自己杯子的杯脚打转，“就像有人曾经告诉我，内疚也不是。”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银行那件事后，”哈琳放低声音说道，“你从来没问过我……那天晚上我哭了多久。”
“不需要问。”李杰说，“我看到你第二天早上出现在街区的样子就知道了。”
“什么样？”
“像被打断骨头又自己接回去的人。”李杰耸耸肩，“我相信你。如果这点小事你都调节不了，你的博士论文一定是抄的。”
哈琳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她身体微微倾向他，发梢擦过他的肩膀。“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太会说话，还是太不会说话。”
“看情况。”李杰侧过头看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相互瞳孔里映出的彼此，“对朋友，我尽量说实话。”
“只是朋友？”
她的腿在桌下晃着，轻轻碰了碰他的，不是刻意的，但也没有马上移开。
李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看着她嘴唇上因为紧张而抿出的淡淡白痕。
“其实……”
“警长，你的酒！”
一个盛满酒的杯子塞进了两人之间，李杰抬起头，瑞文一脸气鼓鼓的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
……
“一个网络？你们已经可以联系彼此。”
布鲁斯说道，“你们有荣恩的心灵感应，有克拉克的超级听力，有巴里的速度。为什么还需要我？”
“因为我们需要一个计划者，”克拉克诚恳地说道，“而你是我们中最好的战略家。在斯塔罗体内，是你的指挥让我们找到了突破口。你还是……算无遗策的……”
“停！停！”
布鲁斯摆了摆手，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看着外面精心修剪的园林。
“还因为我们无法信任那些政府组织，”戴安娜也补充道，“沃勒的天眼会在研究如何把斯塔罗的残留物武器化。五角大楼、莫斯科、东大……所有人都在这么做。我们需要一个不受政治影响的团体，来确保这种力量不被滥用。”
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放在壁炉旁的小桌上，然后退了出去。老管家在关门时看了布鲁斯一眼，那眼神有关切，有担忧，也有些布鲁斯不愿深究的期待。
“建立一个组织需要很多东西，”布鲁斯终于开口说道，“资金，基地，后勤，情报网络，合法性掩护，退出机制，责任界定，指挥链条……”
“我们都有可以贡献的东西，”戴安娜说道，“我有亚马逊的资源和技术。天堂岛与世隔绝，可以作为安全地点。”
“我可以提供瞭望，”克拉克说道，“从太空视角发现问题。”
荣恩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可以建立并维护一个安全的心灵通讯网络，无法被常规手段监听或干扰。”
“呃……我可以帮忙跑跑腿什么的。”巴里环顾了一圈，笑着说道。随后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亚瑟身上。
“我……”
肌肉壮汉困惑的思考了一会儿，摊开了双手：“我……你们爱吃海鲜吗？或者有谁想知道虎鲸在巡航的时候会说什么？”
……
“敬东区！”威尔逊跳到桌子上高举酒杯，结果这个动作让他差点滑倒，幸亏被旁边人扶住了。
“敬每一个活到今天的混蛋！”
“敬东区！”吼声几乎掀翻屋顶。
酒杯碰撞，啤酒泡沫四溅，亨特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
尼格玛也喝了不少酒，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正在向安娜解释他的影像投射装置当初是如何把威尔逊吓尿的，后者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只是托着腮傻笑着看着他。
瑞文吃完了蛋糕，悄悄又拿了一块。哈琳看着她，没有阻止。
奥蒂斯脚边的老鼠们聚集得越来越多，他无奈地掰碎面包屑撒在地上。一只大胆的老鼠甚至爬上了桌子，叼走了一小块奶酪。
“让它们吃！”有人喊道，“今天谁都别饿着！”
“简直是疯了……”李杰眼前也有些朦胧，看见哈克尼斯装了一大盘肋排朝特纳走去。他想起了一件事，站起来走到奥蒂斯身边。
“警长！”
李杰按住奥蒂斯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来。
“那两个沃勒派来的人……”他微微努了努嘴，“是来打听你的情报的，你好像被那个疯女人盯上了。”
“啊？”
奥蒂斯的表情有些紧张，但随即转为凶狠，“那要不要……”
“不，没必要。”李杰摇了摇头，“我明天会安排他们跟你接触。除了你的能力不要谈，其他的——身世、经历、冤案、在监狱里的日子、现在的日常工作，都可以说，说的越琐碎越好。”
“那他们会烦死的。”
“不然呢？”李杰拍拍他，“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鲍勃喝多了，已经提前离席。李杰走向房间中央，举起了杯子，周围逐渐安静下来。
……
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布鲁斯的背影。
“如果我说不呢？”他问道。
“那我们只能自己尝试，”戴安娜平静地回答，“但我们会做得更差，犯更多错误，付出不必要的代价。而你明明可以阻止那些代价。”
布鲁斯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克拉克注意到他的下颌肌肉微微收紧。
这是蝙蝠侠思考时的表情。
“我需要三个保证，”布鲁斯说道，他的声音像刀锋一样清晰，“第一，哥谭是我的。没有我的邀请，任何人不得进入哥谭。”
克拉克张了张嘴，但他立刻想起了某些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立刻点了点头：“合理，没问题。”
“第二，没有民主。在行动中，指挥权必须统一。如果无法达成共识，按预案执行。如果预案冲突，按我的判断执行。”
戴安娜皱了皱眉，但荣恩在她开口前就在意识中传递了同意的信号。
“第三，这个组织必须绝对独立，不接受于任何政府、军方或任何情报机构的指令。不接受任何机构的控制、资助或指挥。如果有一天它被政治污染，我会亲手拆了它。”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荣恩轻声说道。
巴里看起来想欢呼，但克制住了，只是用力点头。
“那么……”克拉克伸出手来，“欢迎加入，布鲁斯。”
布鲁斯看了看那只手，没有握。“我不是加入你们的联盟。我是同意……讨论组建一个新联盟的可能性。”
“随便你怎么说。”亚瑟咧嘴一笑，“反正你同意了，不过需要个……总部之类的地方吗？”
“我会建一个，那不是问题。”
“那可……”巴里愣了一下，“那可得不少钱吧。”
布鲁斯微微笑了笑：“I'm rich。”
……
“有钱真好！”
李杰举着杯子，“我想再邀请一些帮助过我们的朋友过来，再开始第二轮，你们说怎么样？”
“你想叫……他们过来？”尼格玛有些踉跄的走过来，悄悄的说道，“是不是……有些冒险？而且这个时候……未免有些失礼了？”
“喝酒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嗝。”
李杰摸出电话，坐到一旁的椅子背上拨出了号码：“克拉克？”
……
布鲁斯坐回椅子，拿起了茶杯。
“第一个议题。”他说道，“我们应该怎么称呼这个……讨论组？”
巴里立刻举手：“超级英雄联盟！”
戴安娜摇头：“太直白了。”
“守护者？”克拉克提议。
“听起来像保安公司。”亚瑟嘟囔。
荣恩想了想：“或许……全球威胁应对安全合作小组？”
“就像政府领导的部门一样。不如叫……正义联盟？”
巴里跳了起来，看着布鲁斯·韦恩举起了手，大声说道：“就像……为了正义！！”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包括布鲁斯·韦恩在内，都想起了那震慑人心的一幕，以及为了世界和平做出巨大牺牲的机甲们。
布鲁斯闭着嘴，突然觉得心里一阵茫然。但克拉克响起的电话铃声救了他。
“嗨，Jay。什么？喝两杯？啊……我现在在……布鲁斯这里……好的，我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朝布鲁斯点点头：“Jay说要给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的铃声也响了起来。布鲁斯盯着克拉克看了一眼，接通了通讯。
“嗯？……喝两杯？……不，感谢我大可不必，只是我有一个问题。”
布鲁斯拿着手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为什么你先打给了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