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分离鲍勃烦躁的把烟头杵灭在烟灰缸里，那里面已经堆满了烟蒂。随后又从烟盒里投出一根，拿起打火机点燃。
“这次的问题有点麻烦，现在已经不是本地地检的问题了，前天我接到华盛顿朋友的电话，司法部的人正在看卷宗。”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李杰重重呼出一口气，“你必须消失一段时间，让热度降下去。”
“局长，Jay做的没问题。要不是他我们三个可能就完蛋了。”
坐在沙发上的威尔逊蹦了起来，“你不能因为这个派他去当卧底。”
“谁他妈要让他去当卧底了，你给我闭上嘴。”鲍勃咬着牙抹了一把脸，“白宫办公厅昨天有人给州长打了电话，不是询问，是表达关切。现场的照片上了《华盛顿邮报》头版——不是地方版，是头版。标题是‘美利坚的执法边界在哪里？’”
“那的确有点麻烦，”坐在李杰旁边的尼格玛沉思道，“地检好对付，但司法部的备忘录不好烧，暂时以行政休假暂避锋芒也不是件坏事。”
“没错，而且……现场照片显示有些人是背对枪口，在逃跑时中弹的。”鲍勃叹了口气，“市政厅那群废物现在恨不得把你绑了送过去，奥布莱恩市长昨天半夜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核心意思就一个：必须有人负责。”
“当时的情况，无法区分逃跑和战术撤退。”刚刚闭上嘴的威尔逊又喊了起来，“他们前一秒在冲锋，后一秒转身，中间没有举手投降的动作，交火规则允许在敌对状态下继续射击。”
“我知道。”鲍勃没有反驳他，“联邦调查局不会去看那些可能，法律允许，但舆论不允许。”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已经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桌子对面。
“带薪休假，时间……先定两个月。期间你不得参与任何警务行动，不得公开评论十一街事件，这是市政厅、总局和联邦调查组达成的临时共识。”
他哼了一声，“本来他们还要求你暂时不得离开哥谭，但是我们不能显得太软弱了。”
“这是……保护。”他盯着李杰看了一会儿，“对你，对东区，都是。”
“我知道，这没问题，我只担心一件事。”李杰点头回答道，“会不会让那些人以为我们迫于压力不得不选择退让？”
“我们也不会让他们轻松的。”
鲍勃冷笑了一声，“让尼格玛把所有敏感记录，包括装备采购、资金流向、行动报告等等全部归档整理，确保任何人来查看到的都是合规版本。第二，让科波特在议会上周旋，推动一项重大公共安全事件调查委员会的成立，把程序拖长、复杂化，让他们慢慢陷进去吧。”
李杰伸手拿起那份休假文件，扫了一眼落款处的签名——萨拉·埃森、鲍勃·麦金尼斯，奥布莱恩，以及一个陌生的联邦官员签名，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说起来，两个月，够我出去玩一阵子了。”
……
除了换洗的衣服，李杰不觉得自己需要带什么东西，除了一包现金。
他正在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敲门声打断了他。
不轻不重，三下。然后是哈琳的声音：“Jay？你在吗？”
他走过去打开门，哈琳站在门口，没穿警服，而是简单的长袖卫衣和牛仔裤。她的金发有些凌乱，像是用手胡乱整理过，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进来吧，有事吗？”
李杰转身当先走进房间，哈琳跟在后面，把纸袋放在桌上。
“听说你被……行政休假了，要离开哥谭？”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小瓶棕色药瓶。“我给你准备了一点东西。”
“这是什么？”李杰拿起药瓶看了看，上面没有标签。
“特殊的处方镇静剂。不是给你用的。”哈琳看了他一眼，“如果你遇到需要让人安静下来又不想让他永远安静下来的情况。低剂量口服，十五分钟起效。”
“哈，你果然这么……专业。”李杰把药瓶装进箱子里，“谢谢。但我觉得物理催眠可能更快捷方便。”
“呃……那么……”哈琳搓了下手，“你打算去哪儿？”
“我不知道，”李杰摇摇头，“也许去星城看看。如果能把那些政客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嘿嘿。”
他笑了起来，“韦恩加奎恩，一下子得罪两大资本家，够他们玩的了。”
“说的对。”哈琳也笑了，但她看起来笑的有点紧张，“鲍勃说你在休假期间最好不要联系警局任何人。”
“我知道。”
“两个月很长。”她说道。
“我也知道，这在警队生涯里不算什么。”李杰看着窗边，一支GCPD的车队正闪烁着红蓝灯光驶过街道。
“是啊，你确实太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哈琳走到他身边，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嗯？”李杰愣了一下，“英雄战队出新款了？”
“不，还有别的。”
“别的？”李杰回过头来，哈琳恰好也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就像现在这样？”他轻声问道。
“现在这样。”
哈琳突然踮起脚尖吻了他。
这个吻开始得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像在薄冰上行走。但很快，有些积累已久的东西决堤了，可能是血腥气，可能是这些年在哥谭目睹的所有疯狂，可能是两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人对一点点温度的渴望。
李杰的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他尝到咸味，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你会后悔的，这也许不是什么合适的时机。”他说道。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被哈琳向后推倒，仰面倒在了床上。
“夜长梦多。”她坐在他的腿上，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我不想等到明天，等到两个月后，等到什么合适的时机。哥谭没有合适的时机，只有现在。”
哈琳俯下身，和他脸贴着脸，唇对着唇，牛仔裤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行李箱上。她抬了抬腿……
李杰两只手……却惊讶的感受到丝织品细腻光滑的摩擦感。
“啊哦？你这是……”
“你猜呢？”哈琳伏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免脱的哦~”
……
两人十指相扣，从海底跃上浪尖。哈琳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房间里充满了热情、欲望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