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人拦路！（上一章删掉了一大段，感觉最后的气氛瞬间没了）
这一觉睡的很深，睁开眼睛的时候，李杰觉得神清气爽，似乎所有压抑和暴戾的情绪都跟着消退了。
哈琳毫不优雅的呈大字型躺在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
还有凌乱的衣衫，破碎的丝袜，以及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被褥本身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我睡了……哈莉·奎茵？
他蹑手蹑脚的下床，把哈琳的手塞进被子里，去卫生间打开淋浴。洗漱完毕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哈琳已经醒了，把被子拢在身下，趴在床边看着他，光滑的脊背在晨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细润的蜜釉，晕开柔和的光泽。
“嗨，Mr.Jay。”哈琳笑眯眯的看着他，“表现不错。”
李杰笑了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拢了拢哈琳的头发，用被角给她盖好后背。
“嗯……”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要不然……我取消行程？”
“取消？”哈琳托着下巴问道，“为什么？”
“有点……”李杰抓抓脑袋，“不放心你们……”
“哈？哈哈哈哈！！”
哈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她把被子卷在身上，一边笑一边在床上滚来滚去。
“你不会以为我睡了你，你就要对我负什么责任吧？”
她又滚回来，把脸贴在李杰的手上，侧过头用一只眼睛看向他，“反正我已经得到你了，也许明天我就会喜欢别人。再说我还有艾薇呢？”
“啊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李杰用拇指蹭蹭她的脸，“你怎么跟艾薇说？”
“我以前跟她讨论过你。”哈琳露出认真的神色，“但很可惜，我们对你的意见产生了分歧。”
“嗯……她也觉得我过于暴力？”
“不。”哈琳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三个人一起，但是……”
她脸上显现出一丝遗憾的表情，“艾薇说她的体质会把你毒死的。”
“啊这……”
李杰笑了一下，“你要再睡会儿吗？还是去吃点什么？”
“都不。”
哈琳看着他，眼睛里渐渐有温柔和明亮的光溢出来。“我确定你不会忘记我的，现在嘛……”
她拉住李杰的手，把他拽倒在身前，用被子把两人都裹在了里面。“我要试试你能不能让我也忘不掉你。”
……
车窗外的街景在飞快地倒退，威尔逊紧握着方向盘，不时从后视镜瞥一眼旁边的李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出去的事干嘛不告诉瑞文？”
“啊？哈哈……这个嘛……”李杰干咳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车外，“我怕耽误孩子学习。”
“我听说……”威尔逊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猥琐，“上午有人看见哈琳从你的宿舍出来？”
“哦……那可能是帮我收拾行李吧。”李杰面不改色的答道。
“啊哈，我还以为你们俩……嘿嘿嘿嘿嘿……”威尔逊笑了起来，“难道不是……”
“你还挺有勇气，哈？”
李杰斜眼瞪了他一眼，伸手抓起车载喇叭的话筒：“在佛罗里达的时候，威尔逊警官……”
“收拾行李！收拾行李！”
威尔逊一把把喇叭关掉，手忙脚乱之中差点将车开到二楼上去。“你就算说她去给你修水管我也信。”
李杰一边笑，一边看着威尔逊从人行道上把车倒下去，忽然发现在前方道路中央，一个庞大的身影背光而立。
“What the Fuck……哥谭从来不缺这种疯子。”
威尔逊从冲锋车的驾驶室伸出头去，“嘿！让路！”
但对方置若罔闻，只是伸手朝车里指了一下，发出闷雷一样的声音。
“警长。”
“OK，你的粉丝。”威尔逊从后面提起霰弹枪准备开门下去，“我猜是个黑粉。”
两个人跳下车，李杰把手搭在枪侧。对方脸上似乎戴着面具，整个人都藏在宽大的兜帽和风衣之下。
“我就是，你是打算来要个签名，还是替别人报仇？”
“呵呵呵呵。”
那个大块头发出了沉闷的笑声，“警长，你在东区干的不错。”
“承蒙夸奖。”李杰点了点头，“你的赞赏我收到了，麻烦你让个路怎么样？”
“哈哈哈哈，”那人大笑起来，“警长，我观看了你的作品。高效、残酷、富有教育意义。”
“啊……哦，”李杰叹了口气，“所以，你专程拦车，是为了给我写篇影评？”
巨人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
他抬起一只手，指向李杰，“你和你的团队，已经证明了你们有能力在混乱中建立秩序。但你们服务的对象错了。你们在为腐朽的体制、虚伪的法律、以及那个戴着面具的恐惧贩子工作。”
他放下手，双手在身前交叉。
“臣服于我。东区将成为新哥谭的样板，而你，将是我的首席执法官。”
公路上一片寂静。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更远处是哥谭城区尚未平息的零星警报。
“Oh，FUCK！”威尔逊摇了摇头，“阿卡姆那个院长叫什么来着，他是不是最近都没有清点病人人数？”
李杰也笑了：“首席执法官？谁的？你叫什么名字？打算竞选下一任市长吗？”
巨人抬手摘下兜帽和外套，里面是一件军用背心，裸露的胳膊上虬结的肌肉如同钢铁缆绳，两根细管子从背后通到面具里。
他就那样站在道路中央，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吾名贝恩，哥谭未来的统治者。”
贝恩？
李杰皱起了眉头，面具、管子、大块头，都对上了，但药罐子呢？好像有个不大的小瓶子。虽然体格巨大，但和他印象里的九龙拉馆那种变态完全不一样。
“嘿，我们没时间跟你废话。”威尔逊咔哒一声把霰弹枪上膛，“要么滚开，要么……”
“等等。”李杰伸手按住了枪管，“上车，打火。”
中式居合和请神上身都冷却完毕，他倒不怎么害怕贝恩能把他怎么样，实在不行就叫超人救命呗。但是万一威尔逊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头莽上去，挨一拳说不定就挂了。
“嗯……”他上下打量着贝恩，忽然指了一下他的管子，“你居然嗑药？”
“不，这不是毒品。”贝恩摇头说道，“是军方的一种实验型增强剂。”
不错的开端。
这是他以前听哈琳说过的，从心理学方面来说，对方只要下意识的回答了你的问题，就容易跟着你的思路走下去。
“所以，你打算靠这玩意统治哥谭？”
“当然不是。”贝恩低沉的笑道，“这只是锦上添花的选项，人要靠自己，而不是成为外物的奴隶。”
哈！说得好！
真应该给你录下来，放给将来那个打药打成智障的傻子看看。
“你刚才的意思是……你要招揽我？”李杰确认了一遍。
“没错，”贝恩用粗壮的手臂揽括了下李杰背后的城市轮廓。“臣服。你和你的东区，向我效忠。当蝙蝠侠倒在我的脚下，当这座城市的尖叫化为顺从的呜咽，你会成为新秩序中有价值的一部分，而不是被碾碎的尘埃。”
“蝙蝠侠……嗯，”李杰露出赞同的表情，“你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贝恩自信的回答道，“布鲁斯·韦恩，对我而言，推测出他的身份并不困难。”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杰摇摇头，“你要招揽我当然没问题。不过待遇呢？警局每年的预算你能解决多少？还有，你居然知道布鲁斯·韦恩，就该知道他每年能提供多少赞助吧。”
“赞助？”贝恩愣了一下，“我给你生存的机会……”
“我知道，所以我说谢谢，但是之后呢？”李杰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你欣赏我建立的秩序，但你不会以为秩序是凭空掉下来的吧。人员装备、枪支弹药、车辆护具等等等等，没有这些我们什么也做不到。”
他抬起手，“而这些都需要钱。”
“钱……不是问题。”贝恩坚定的答道，“我会整顿这座城市，当它臣服在我的脚下的时候，它会变得更好。”
“好吧，那不介意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李杰向前走了两步，“你要做哥谭的统治者？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贝恩下意识的反问道。
“是啊。”李杰摊了摊手，“要知道，古往今来合格的统治者，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松，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十分艰苦的工作。要么你只是为了吃喝玩乐，最后城市在你的手中渐渐衰败，甚至化为历史的尘埃，要么你就得负责解决一大堆跟吃饭、睡觉、穿衣甚至是上厕所有关的问题。”
“假设一下，现在你已经打败了蝙蝠侠，把他踩在了脚下。哥谭警局全面投降，市长把钥匙交给了你。”
李杰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面具看着贝恩的脸，“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