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谁把信号掐了！！“你说什么？”李杰盯着眼前这个老流浪汉，“你说……托马斯·韦恩夫妇遇害的那一晚，你就在现场？”
“没错。”对方眼神狡黠的盯着他，“只要五美元，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怎么样？”
嗯……
李杰一听就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他本是突发奇想来犯罪巷这个蝙蝠侠诞生之地看看，顺便瞧瞧东区市政工程改造的情况，结果巷口遇到这个老东西说自己从年轻时就呆在这儿，住了二十年，还看到了韦恩夫妇被杀的经过。
但话又说回来了，五美元嘛，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警长，你要知道，那晚……雾很大。我缩在那个垃圾箱后面，冷得要命。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一家三口，先生，太太，还有个小男孩，穿着小礼服……”
李杰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巷子入口处新装的路灯上，灯泡还在。
“……然后枪响了。砰！砰！两声。太太的珍珠项链断了，珠子滚了一地，就在我脚边。我捡了一颗……”
“等会儿！”
李杰打断了他，“韦恩夫妇是从剧院出来，抄近路去停车的地方。剧院在巷子北口，停车处在南口。按你说的你躲在北口的垃圾箱后面，他们在靠近南端的地方中枪，你怎么捡到珍珠的！”
他伸手就去抢那五块钱，“我最讨厌你这样编故事都不认真的！”
“别呀！”流浪汉的手往回一缩，咧开嘴笑了笑，“可能是我记错了，要不我换个您喜欢听的版本？基督山伯爵版怎么样？或者更现代一点的星球大战版？”
“你他妈还看过基督山伯爵？”
李杰挥了挥手，“别扯这些废话，我问你，最近这条巷子怎么样？”
“要说巷子嘛，其实还不错。”那个流浪汉耸耸肩，“路灯亮了一周了，开始有人会想办法把灯泡打碎，但是被那些巡逻的社区服务队抓到，就不知道带到哪里去教育了。现在渐渐的也没什么人来砸路灯。
就是在灯光下没什么人抢劫，我能顺手牵羊的机会也少了。”
“哼！”李杰哼了一声，“那你帮我盯着这些路灯，每周给你二十块。”
“那可做不到，警长大人。”流浪汉伸了个懒腰，“真的，我马上就要搬到西区去了，东区禁止贩药，没几个贩子愿意冒着被当街击毙的风险跑来出货。”
……
正在加紧建设的不仅仅是东区的学校，李杰把车停在路边时，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里本该是废弃工业区边缘的一片破败仓库，如今四层楼的钢结构已经封顶，外墙正在铺设深色玻璃幕墙。巨大的霓虹灯招牌骨架已经架起，能看出将来会是“午夜宫殿”四个字。入口处立着仿古罗马柱，工人正用气动工具雕刻柱头花纹。
更扎眼的是工地外围那一圈黑衣保镖，足足二十多人，腰间鼓囊囊的，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视每个路过的人。工头是个秃顶的意大利裔男人，正用对讲机吼着什么。一群工人正拼命抬着一块预制钢板从卡车上下来，钢板边缘还贴着“危险！重型设备”的黄色警示条。
“快点！今天必须把保险库的门装好！”工头的声音在街上回荡，“索恩那边昨天就装好了！”
“他们装的是一道假门！”
一个工人喘着气反驳道，“我表哥在那边干活，说那旋转门就是个装饰，真正的入口还没完工呢！”
“我他妈不管！老板说要赶在他们前面开业！”
科波特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展开。西区北部的经营点授权给了索菲亚·法尔科内，而南部的经营点归了鲁伯特·索恩。
至于鲨鱼萨利，他没拿到首批经营权，又不甘心退出d品市场，放言不会同意和遵守这条陷阱一样的法案。科波特本想再找他谈谈第三家特许经营点的事，结果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了……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理论上这的确是个精巧的陷阱。但在陷阱生效之前，这些获得了合法身份的d贩可以先疯狂地捞上一笔。
李杰站在街边看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警长？”
他回过头，看见索菲亚·法尔科内从一辆黑色的林肯城市轿车里走出来。灰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更像是个华尔街的投行精英，而不是哥谭黑帮家族的首领。
“法尔科内女士。”李杰点点头，“来视察产业？”
“来确保一切符合规范。”索菲亚走到他身边，“鲁伯特的人动作很快，但我的人更专业。”
“看得出来。”李杰指了指那些防弹玻璃，“花了不少钱吧？”
“必要的投资。”索菲亚从手袋里掏出香烟，李杰摇了摇头，她自顾自的点上，“科波特议员的法案要求我们必须达到A级安全标准，包括防弹设施、监控系统、库存管理软件……还有每周向警察局提交销售记录。”
她吐出一口烟，笑了：“说真的，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主动把账本交给警察。”
“这就是进步。”李杰说道，“合法生意就要有合法生意的样子。”
“合法？”索菲亚的笑声里带着讥讽，“警长，我们都很清楚这是什么。这只是换了个包装的同一种商品，只是现在包装上贴了市政厅的许可标签。”
她顿了顿，吐出一口烟气说道，“但我必须承认，这比从前好。至少不用每天担心警察突袭，不用担心竞争对手在货里下毒，不用担心收钱的时候被抢劫。”
“所以你会遵守规则？”
“在规则对我有利的时候，当然。”索菲亚直视着他，“但警长，你也知道这不会长久。要么是政府改变主意再次宣布非法，要么是其他家族想独占这块蛋糕，要么……”
她看向东区的方向，“要么是你这样的人决定这一切该结束了。”
李杰没有否认，轻轻摇了摇头：“只要你们在西区老老实实做生意，不在东区出现，我就不会管。还有，别让东西从这座建筑流出去。”
“那当然。”索菲亚笑道，“流出的一丝一毫都是在抢我的钱，我不会放过任何想偷鸡的家伙。比如鲨鱼就该在海里游泳，不是吗？”
“那是你们的事，我没兴趣管。”李杰拉开车门，“但要记住一点，如果你们开战，把战火烧到东区，伤到了无辜的人，那我就不只是警察了。”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前最后看了索菲亚一眼，“我会是清道夫。”
……
他又去了西区南部，鲁伯特·索恩也在加紧装修。和索菲亚的夜总会风格不同，这里几座三层楼的红砖建筑围成一圈，刻意做旧的复古风格，窗户是彩色玻璃拼花。门前已经在移栽成年的橡树，工人正铺设鹅卵石小径。招牌上挂着临时布幔，上面写着“静谧花园酒店——即将开业”。
这个地方比索菲亚的位置更繁华，安保也低调得多，明面上只有六个穿西装的男人分散在各处，但他们耳朵里都塞着通讯器，手永远放在随时能拔枪的位置。
李杰没有下车。他跟索恩都没见过面，也没什么好说的，估计和北部也差不多。
他调转车头，向东区开去，至于这个方案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鬼知道呢？
……
堪萨斯州的上空，本该是一个星斗满布的宁静夜晚。
最先注意到异常的是北美防空联合司令部的雷达操作员。晚上十点十七分，他盯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光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光点不像飞机，也不像导弹，它们从近地轨道直坠而下，却在中途毫无征兆地改变了轨迹。
“长官，我们有...不明物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显得格外突兀。
值班指挥官快步走来，盯着屏幕上以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移动的光点。它们的速度忽快忽慢，轨迹完全琢磨不透。
“不是我们的东西，”他皱着眉头低声说道，“也不像是毛子或东大的。联系NASA，联系五角大楼，现在！”
与此同时，一艘巨型飞船已经穿过大气层，在离地三万英尺的高度悬停。漆黑的船体覆盖着生物般的鳞甲，边缘锋利如刀，没有任何可见的推进器或舷窗。它们挡住了星空，只留下纯粹的黑暗轮廓，之后缓缓开始下降。
飞船下方的土地开始变化，金黄的麦穗先是枯萎，然后化作粉尘，接着泥土变黑结晶，形成一片闪着暗光的六边形网格。
……
十架C-130运输机从五个军事基地起飞，运载着快速反应部队和临时指挥设施。地面部队在二十英里外设立封锁线，M1A2主战坦克的炮管指向天空，如同现代版的弓箭手对抗飞龙。
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指挥官站在移动指挥车里，盯着前方传回的实时画面。他看到飞船周围有一层扭曲的光晕，像是夏天的热浪，但更加致密规律。
“能量护盾，”技术官分析道，“根据热成像，这层护盾的温度是绝对零度。它们不是在偏转攻击，是在让攻击‘不存在’——任何进入护盾范围的物质，分子运动都会停止。”
“你确定？”指挥官的眉头拧紧了，这还怎么打。
“不确定，我瞎猜的。”分析官耸耸肩，“反正地球上又没见过这种玩意儿。”
指挥官叹了口气，拿起无线电喊道：“所有单位，保持距离。重复，保持安全距离。等待……”
等待什么？
他想了想，其实他也不知道。
……
飞船中央突然射下一道暗红色的光柱，直径约三米，直抵地面。光柱中，人影逐渐凝聚。先是骨骼的轮廓，然后是肌肉纤维，最后是包裹在氪星战甲中的躯体。
佐德将军踏上了地球。
他的靴子接触结晶化土壤的瞬间，一圈能量波纹扩散开来，所到之处，草叶化为整齐切割的碎屑。他抬起头，头盔上的面罩收缩，露出棱角分明的脸。
“这个星球的大气含有高浓度的氮和氧，”
在他身后，菲奥拉副官也从光柱中显现，“黄色太阳辐射强度是氪星的1.8倍。已确认生命法典信号源曾在此处长时间停留。”
佐德没有回答。他蹲下用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一把结晶化的泥土，握拳。
粉末从指缝间流下。
“乔-艾尔，”他低声自言自语道，“你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泥土和水的世界。”
身材高大的乌萨少校扛着的多管武器从光柱中现身，在他后面还有二十多名氪星士兵。
“检测到大量原始飞行器和地面载具，距离20.7公里。威胁等级：可忽略。”
佐德终于站起身，他的力场纤维披风在飞船产生的微风中纹丝不动。
“发出通用求救信号，”他命令道，“用他们的所有通信频段和网络。让卡尔-艾尔知道我们来了。让他来选择，是看着这个星球被重塑，还是交出他偷走的东西。”
……
“哇哦哇哦哇哦哇哦！看见了吗！盖帽！！盖帽！一个大火锅！”
威尔逊在警局大厅里看着电视机上的联赛，拍着桌子手舞足蹈的喊着，“肘他，兄弟，你是一个真正的man。”
他一嗓门下去，屏幕立刻闪了几闪，变成了一片雪花噪点。
“What the Fuck！现在是反击的时候，别玩我好吧！”
不光是威尔逊，许多警员和犯人都叫骂了起来，过了几秒钟，画面恢复了，但这一次出现的不是NBA球星，而是一张线条坚硬如雕刻的脸
“地球人。”
“我们来自已故的氪星。我们来此并非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回收属于我们种族的遗产。交出卡尔-艾尔，他将被公正审判。抵抗毫无意义，你们的武器如孩童的玩具，你们的防御如纸张一样脆弱。”
“你们有24个地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