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敌军还有24小时抵达战场李杰推开警局大门时，威尔逊已经快把天花板喊塌了。
“Jay！大事不好啦！有个外星人把我们警局的电视搞坏了！我他妈刚看到关键时刻，结果那个垃圾新闻一直都在重播！”
“什么鬼！”
李杰瞪了他一眼，环视了一圈面带惊恐的人群，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果然各个新闻频道都在重播刚才的突发情况。
“卧槽！克拉克老家来且了？”李杰心里飒然一惊，“这不得先上绿茶后吃点心，四凉四热一汤一主……哎？不对，这是打上门来的！”
他也不知道克拉克是跟他们协商还是动手，但就自己掌握的信息，这帮氪星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呐。
他关掉了电视，屏幕变黑的瞬间，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这次，”李杰转过身，“有点麻烦了。”
不是“事情”，不是“问题”，是“麻烦”。在东区警局的语境里，这个词的份量很重。威尔逊下意识地已经按住了腰间的枪套。
“有多麻烦？”安娜从二楼探出头来。
“电视上那位说了，二十四小时。”
李杰回答道“如果二十四小时后他没得到想要的东西，我猜麻烦会升级到……‘哥谭不复存在’那种级别……”
他话还没说完，鲍勃从外面气喘吁吁的匆匆走了进来。
“……你在这儿，那太好了。”
鲍勃擦了一把汗，“市政厅十分钟前发了紧急通知，要求所有执法部门待命，但没有具体指令。总局那边……戈登正在组织特别行动组，但他们也不知道该行动什么。”
“待个屁的命。”李杰摇了摇头，“老板，这次的麻烦重机枪解决不了。”
“我就知道！妈的！”鲍勃啐了一口，“F-22已经上去了，咱们这点武器估计不会有什么作用。你知道他们的情况？”
“知道一点。”李杰点点头。
“我就不问你怎么知道的了。”鲍勃咕哝了一句，忽然提高了嗓门，“所有人！下面的行动一切由警长指挥，任何不服从命令的扣罚连续三年的经营分红。”
警局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应和声。
这一下搞的不好，有没有三年还不知道呢……
李杰心里想着，看向众人大声说道：“各位，你们都听说过超人对吧。坏消息是，来的是一群邪恶版超人，好消息……就算是好消息吧，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但是……”
“在这二十四小时里，哥谭会乱。”李杰继续说道，“恐慌、抢劫、囤积、宗教狂热分子宣称世界末日，所有灾难片的烂桥段都会上演。而我们的任务很简单——让东区别乱得那么快。
调度中心，通知所有警员返回工作岗位，进入战时状态。威尔逊！你带着一线警员保持街道上的秩序和主要干道通畅。如果有人想趁乱抢劫、纵火，搞末日派对，又或者在情况紧急的时候有什么圣母要求什么权利，一次警告，第二次击毙。没有第三次。”
“收到！”
“哈琳，你和安娜去学校，带着师生往地下室转移。告诉瑞文，学校进入封闭状态，任何试图闯入的人……让她自己判断怎么处理，让她保护好你们俩。”
“收到，长官！”哈琳在关键时刻倒是很严肃，“我能找外援吗？”
李杰知道她想找谁，点了点头，哈琳跳起来跟安娜一起朝外面跑去。
“老板！”
“是，警长。”鲍勃一只手里夹着烟举了一下。
“让政府通知市民，尽量离开高楼，去地下室、防空洞之类的地方待着，等事件平息了再出来。”
他朝众人挥了挥手，“赶快行动！”
大厅瞬间炸开了锅。脚步声、对讲机的嘶喊、抽屉开关的碰撞、武器柜密码锁的转动，所有声音混成一片汹涌的潮水，朝着门外涌去。
李杰走回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拿起电话，第一个拨给了尼格玛。
“爱德，”李杰说道，“我需要你监控所有通讯频段——警用的、民用的，还有那些不该存在的加密频道。如果有任何关于外星飞船动向的消息，立刻告诉我。另外，把警局所有重武器清点出来，分发下去。”
“已经在做了。”尼格玛在电话里回应道，“我会持续监控的。”
“有你在这些事我总不用担心。”李杰笑了一声，挂断电话，又拨通了科波特的号码。
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Jay，我看到新闻了，需要我做什么？”
“让你的人去盯住所有超市、加油站、药店。如果有人试图囤积物资、哄抬物价，用你的方式处理。必要的话，可以暂时接管某些关键供应链。”
电话那头传来科波特低沉的笑声：“合法生意做久了，我都快忘了怎么干这些事了。不过……为了哥谭，对吧？”
“为了哥谭还能有明天。”李杰纠正道，“还有，如果听到任何关于‘外星人是来拯救我们’或者‘应该交出超人’的蠢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当然。”科波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讨厌圣母，也讨厌蠢货，更讨厌在末日时还当圣母的蠢货。”
下一个电话，他打给了布鲁斯·韦恩。电话接通之后，应答的是阿尔弗雷德。
“警长，布鲁斯老爷正在准备。他让我转告，韦恩集团的备用发电机和应急物资仓库已经对东区开放，坐标和密码我会发到你的加密邮箱。”
“多谢了，告诉布鲁斯，这次来的是一群邪恶版的克拉克……”
“我知道。”低沉的声音在通话中响起，蝙蝠侠接管了频道，“我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了。”
“千万小心点，据说这些家伙比克拉克强，是战斗型的。”
“据说？据谁说？”
“这时候你就别纠结这个了！！”李杰叹了口气，“等事情过去我再给你编……啊不，给你解释。”
蝙蝠侠没再追问，只是说到了另一件事。
“我离开的时候，不准杀太多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李杰想了想，接着说道：“你记得别自己动手，把你们正义联盟喊齐了一块儿上。”
“克拉克已经赶往堪萨斯，戴安娜正在联系其他成员。”蝙蝠侠回答道，“他们是克拉克的同族，我们会先尝试沟通。”
“沟通？沟你妈的通啊！”
李杰提高了音量，“布鲁斯，看看电视！这不是来谈判的，这群邪恶克拉克在地球上能干什么你想不出来吗？别单挑，群殴啊，先下手为强，打闷棍，撒石灰，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啊！”
嘟嘟嘟嘟……通讯被挂断了。
卧槽，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李杰想了想，最后拨通了克拉克的电话，但听筒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克拉克？”李杰皱起眉头，“说话。”
“Jay……我……”
克拉克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迷茫，“他们……他们是我最后的同胞。”
“我知道。”李杰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开始出现的混乱迹象，有车在逆向行驶，几个行人正在激烈争吵，“所以你现在该干什么？”
“我该……和他们谈谈？也许他们不是……”
“别扯了！”
李杰打断了他，“克拉克，听着。你现在脑子不清楚，这很正常。但我要你按我说的做，一个字一个字地做。”
电话那头沉默着，只有呼吸声。
“第一，你现在立刻、马上，掉头飞回斯莫维尔，把乔纳森和玛莎接走，带到你最安全的地方，蝙蝠洞，或者南极北极，或者随便什么你能找到但佐德那群人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李杰低声喊道，“你他妈的想想！如果佐德想逼你交出什么东西，他会先找谁？你的父母！如果他想证明自己能伤害你，他会伤害谁？你最在乎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克拉克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二，”李杰继续说道，“联系你在乎的所有人，露易丝·莱恩……别解释了，你看她的眼神瞎子都能看见，你还觉得隐藏的很好。你现在就告诉她躲起来，还有所有和你关系近的人，或者干脆你把他们藏起来。别他妈觉得这是小题大做，这是战争的基本常识，保护你的后方！”
窗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远处有警笛响起。
“第三，”李杰深吸了一口气，“等你把这些都做完了，再来思考该怎么和同族沟通这种哲学问题。但现在，克拉克，现在你得先确保他们没法用你爱的人来要挟你。”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应，克拉克的声音似乎放松了一些。
“……你说得对。我……我这就去。”
“快点！”李杰催促道，“还有，别单独去见他们。等蝙蝠侠和联盟其他人到了再说。如果真要谈判，也得是群殴的架势去谈，明白吗？”
“明白了。”克拉克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谢谢你，Jay，我……我需要有人提醒我这些。”
“少废话，快去！”
李杰挂断了电话，拉开抽屉，翻到最下面，露出几个泛着绿光的弹匣。那是上次蝙蝠侠借给他的，他一直没还，蝙蝠侠也没要，两人都像忘记了这件事一样。
他抽出一个.45口径的弹匣插入了自己腰间的1911，喀啦一声，拉栓上膛。
敌军还有24小时抵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