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没有音响吸……呼……吸……呼……
躺在病床上的李杰除了盯着天花板和配合回答医生护士的问题，就连吹牛逼都做不到，准只能直挺挺的像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供人瞻仰。
这会儿可千万别来个英国人。
无聊之下，他只能把系统技能任务练着玩打发时间，没想到进度出乎意料的快，在几天之后的早上，一觉醒来收到了系统的信息提示。
【活力无限：你对气的掌握达到了·融汇贯通·的程度】
【提升任务：深呼吸35/4000】
【任务要求：心无旁骛/凝神静气】
【*完成所有任务，可提升技能等级】
【*你可以在体内控制气的流动，未必不能与没有音响的乔帮主一战】
【*你的体质得到了·较大程度·的改善】
【*你对疾病和传染的免疫力得到了·较大程度·提高】
【*你的伤病恢复能力得到了·中等程度·提高】
【*你有·较小概率·可以试着把别人留在你体内的东西排出去（指毒药）】
【*保持呼吸别断气，你就能长命百岁】
【*你熬夜猝死的几率降低了，从此可以安心加班】
【*你的精力大大提高了，老板觉得你可以自愿加更多的班】
李杰试着感受了一下，果然体内有一股热流可以随着他的意念流动。到了伤口处，那里就像干涸的河床下突然渗出了地下水，那种深沉的疼痛减轻了，带上了一种轻微的麻痒。
他又把气试着导向别的地方……升旗、降旗、升旗、降旗……
他百无聊赖的躺在那里看着床单玩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稳定伤势再说。
……
威尔逊挂掉电话，跑向李杰的办公室，推开门发现哈琳和瑞文都在里面。
“啊……Oh，”黑人警官挠了挠脸，“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呃，没想到你们俩……算了，不关我的事。”
威尔逊耸了耸肩说道，“刚才老板的电话，说医院通知Jay的情况稳定了，现在可以分批办理探视许可。但每次只能一个人，在外面用对讲机通话，不超过十分钟。”
“我要去。”
瑞文从椅子上跳下来，看了看哈琳，“我先去。”
“OK，没问题。”哈琳笑着摸摸她的头，“我可以往后排。”
“啧啧，但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已经把自己排在了第一个。”
威尔逊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谁第二……啊啊啊！！！”
黑色的触手缠住他的一条腿把他倒吊了起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威尔逊的脑袋总是一上一下的在桌子边缘碰撞着。
“少女优先！少女优先！”
扑通。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真见鬼了。好吧，你们先去，我还要继续去街面上抓人，非得把那个朝Jay开枪的王八蛋找出来不可。”
……
警局新楼地下一层，鉴证科的办公室门紧闭着。
尼格玛没有开主灯，只有工作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桌上摊开的文件
李杰的完整伤情报告、手术记录、弹道分析报告，还有从现场回收的弹壳和子弹碎片。
他的手指在弹道分析报告的一行字上反复划过：
枪口距皮肤接触距离：0-5厘米。射击角度与持枪手惯用手匹配。无挣扎或外力介入痕迹。
尼格玛摘下眼镜，用指尖揉了揉鼻梁。台灯光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他重新戴上眼镜，从文件夹里抽出现场照片。李杰倒下的位置，血迹的喷溅形态，枪落在手边的角度……每一张照片他都看了不下二十遍。
“为什么？”
他向空气发问道，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为什么你要向自己开枪。
现场的监控在佐德和超人的战斗中几乎全毁了，只有警方直升机从远处留下了模糊的影像。佐德悬浮在空中，超人从侧翼逼近，卡拉在地面挣扎起身。佐德突然失衡坠落，超人进攻，佐德痛苦的倒地，彻底失去战斗力。
画面中没有李杰的影子，但是尼格玛从伤势推断，开枪的时间和佐德受创的时间几乎一致。
“而且……受伤的位置也差不多……”
他喃喃自语道。他不是神秘学家，也不是超自然研究者。他是鉴证专家，相信证据和逻辑，但现在出现了一个让他想不明白的问题。
尼格玛用红笔在弹道报告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字：
假设：Jay拥有某种能力，而这种能力需要付出代价。
这次是枪击自己。
“所以不是战术，”他低声说道，“是交换。”
写完这行字，他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把报告收进文件夹，锁进了办公室的保险柜。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敲门，但最终脚步声还是远去了。
尼格玛关掉台灯，坐在黑暗里。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以为已经了解透彻的警长，身上还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弧形天花板和嵌入式照明发出柔和的冷光，布鲁斯·韦恩试着转头，脖子传来僵硬的阻力，但他成功了。
像是整个人被浇筑在混凝土里的钝痛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动了。
他松了口气，然后试着抬起手臂。肌肉绷紧，手臂抬起了几厘米，然后又无力地落下。没关系，只是虚弱。他又尝试左臂，尖锐的痛苦从胸口传来。
也没关系，骨折而已，说明问题不大。
那么是哪里？
他集中注意力，向下半身发送指令。抬腿，屈膝，动一下脚趾。
没有任何回应。
那种感觉很奇怪。大脑清晰地发出了命令，但身体的那一部分像是断线的设备一样沉默着。没有痛感，没有麻木，就像不存在了。
布鲁斯闭上眼睛，深呼吸。
一次，两次。
这不是他第一次受伤，不是第一次面临康复。他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有阿尔弗雷德，有钱能买到的一切资源。
“阿尔弗雷德。”他声音沙哑的喊道。
几乎立刻，管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只是看起来老了十岁，下眼圈黑漆漆的，但衣着依然整洁，举止依然得体。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走到床边，看了看监测仪上的数据，“您昏迷了六天。欢迎回来。”
“我的腿。”布鲁斯说。
“是的。T10到L3脊柱损伤，神经严重受压。”阿尔弗雷德微微顿了顿，“手术很成功，但神经恢复需要时间。”
“瘫痪。”布鲁斯说道。
“暂时性瘫痪。”阿尔弗雷德纠正了他的说法，“
“但之前几千万例病人，还没有完全康复的先例。”
“那是因为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布鲁斯·韦恩。”阿尔弗雷德语气温和的说道，“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
“报告。”布鲁斯打断了他，“全部。”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佐德死了。超人将他的遗体送入了太阳。世界引擎被摧毁，两座都是。乌萨的尸体在印度洋被第三方势力回收，但部分碎片失踪。警长重伤，在哥谭综合医院重症监护室，情况稳定但伤势严重。东区的秩序基本恢复，科波特在协助。戴安娜曾经试图帮助稳定哥谭，可无论是罪犯还是平民似乎都不太领情。”
布鲁斯静静听着，忽然问道：“那我们呢？”
“我们回收了之前氪星人的遗体。为此花费不菲，董事会颇有意见。”
阿尔弗雷德递过去一份材料，“但我以为他们并非真的有什么意见，只是借此施压，想拿到一具尸体开展一些……嗯，不太符合伦理的研究。”
“嗯。”布鲁斯点点头，“那克拉克去哪儿了？”
“没有消息。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太空，之后……消失了。”阿尔弗雷德回答道，“但韦恩卫星网络捕捉到斯莫维尔有异常的能量读数，很微弱，可能是他。”
“保持监视。”布鲁斯说道，“警长是怎么受的伤？”
“呃……”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公开报告说是流弹。但根据弹道分析和伤口形态……”他停顿了一下，“我私下联系了医生，据悉伤口是近距离接触射击，角度……很可能是自己造成的。”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
布鲁斯盯着天花板。他想起了那团无可匹敌的金色光芒。
“他做了什么？”布鲁斯低声问道，但更像是在问自己。
“我们不知道。”阿尔弗雷德说道，“但佐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突然失去战斗力的。从现场影像看，像是突然受了重伤。”
是交易得来的力量吗？
布鲁斯感觉到熟悉的情绪在胸中翻涌。不是愤怒和挫败，而是紧张和不安。不可控的因素越来越多了，世界并没有因为胜利而安全，反而会有更多的捕食者登上舞台。
而他躺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给我看扫描结果。”布鲁斯说道，“全部。神经损伤程度，康复方案，时间线。还有，联系卢修斯。”
阿尔弗雷德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布鲁斯老爷，您刚刚醒来，最好……”
“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转过头，直视管家的眼睛。那双蓝眼睛里没有自怜和绝望，只有熟悉的钢铁般的意志，“布鲁斯·韦恩可以暂时休息。但蝙蝠侠不行，哥谭不行。这个世界不行。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我不会一直躺在这里。”
阿尔弗雷德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他看着长大，看着他把自己一次次推向极限，又一次次爬回来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当然，老爷，我去取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