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被盗了就报警啊“喂？”哈克尼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忙，“哪位？”
“乔治，是我。”
“你他妈又是……伦纳德？”电话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东西翻倒的声音，随后背景里面迅速安静下来，似乎来到了什么僻静的地方。
“莱尼？哈吼！！”
电话里的哈克尼斯听起来高兴极了，“你是来问我手术结果的吗？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了，手术很成功……”
“啊……啊对，我……我就是问你这个。”
听着对方兴奋的话语，伦纳德的脸突然红了，他几乎完全忘了哈克尼斯做手术的事，不由得心里感到一阵惭愧。
“我们……不放心你，所以特意来哥谭看你了……”
“来哥谭？哦……”哈克尼斯突然不笑了，“你在哪儿？港口还是机场？站着别动，哥谭的出租车司机会把你的裤衩都骗走。”
“唉……”
伦纳德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我们在……在……”
他抬头看了看巷口的路标，“在第七街和运河路交叉口，旁边有个幸运中餐馆，招牌上的‘餐’字是坏的。”
“知道了，等着，我半小时就到。”
电话挂断了，伦纳德收起手机，看向米克和丽萨。两人蹲在路边，米克正在试图用捡来的铁丝撬开一个消防栓。这倒不是想破坏，纯粹是无聊加手痒。
“他说来接我们。”伦纳德说道，“半小时。”
“半小时？”丽萨看看四周，“在这儿站半小时？我们会不会被抢第三次？”
“我们有值得抢的东西吗？”米克头也不抬的说道，“行李都没了。”
这话倒是真的。伦纳德的皮夹倒是没丢，但除了身上的衣服和口袋里几样小工具，什么都没了。他摸了摸内袋里的冷冻枪核心模块——幸好他一直贴身带着这个，其他部件都在行李箱里。
三十分钟像三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声远处的枪响都让他们精神紧张，每一个路过时多看他们两眼的人都像是潜在的威胁。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他们终于听到了……
警笛声。
不是远处，是很近，而且正在不断靠近。
“艹。”伦纳德下意识一边往墙根缩去一边东张西望，“不是冲我们来的吧？”
“我们什么都没干！”丽萨紧张地说道，“……对吧？”
“理论上没有。”米克终于放弃了消防栓，站起身把手伸向背后，才想起喷火器已经不在了，“但哥谭的警察……”
警笛声越来越近，但警车没有呼啸而过，而是减速拐进了这条小巷，雪亮的车灯将三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
“完了。”丽萨低声说道。
三人同时绷紧了肌肉准备逃跑，警车驾驶座车门打开，穿着警员衬衫别着警徽的哈克尼斯走下车来。
他甚至还戴着一顶配套的警帽，虽然戴得有点歪。
“呃……”
伦纳德盯着哈克尼斯，哈克尼斯看着伦纳德三人，四个人同时陷入了呆滞。
“你们……”
哈克尼斯摘下警帽，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率先开口说道，“怎么看起来像被狗追了三条街似的？”
但伦纳德顾不上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乔治，你穿着……警服？？？”
“观察力敏锐，莱尼。”
哈克尼斯拍了拍胸口的警徽，“如你所见，我现在是哥谭东区警局的……呃……见习警员。”
“你投靠了警察？”米克的音量提高了八度，“你他妈投靠了警察？！”
“小声点！”
哈克尼斯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这儿是哥谭，你这么喊会引来警察的。”
“你不就是警察吗？！”丽萨指着他的警服问道。
“啊对呀，我就是警察。”
哈克尼斯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像是松了一口气，“很抱歉，我才刚刚入职不久，还没适应呢。”
他把警帽转了个圈又扣回头上，“不过这地方薪水不错，还有年终分红，你们知道警察有养老金吗？”
“啊……乔治……”伦纳德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刺猬：“我们是有理想和职业道德的罪犯，你居然当了警察？？”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狠狠挥了一下拳头，“你居然当了警察？”
“我很抱歉，莱尼……但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哈克尼斯一脸歉意的对伦纳德说道，“很感谢你们来哥谭看我，你们……”
他上下打量着三人，脸色渐渐严峻起来。“你们居然连行李都没带？你们……不会是犯了什么事跑到哥谭来躲风头的吧。说真的，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在我的辖区里闹事。”
“你的辖区？你的辖区！”
米克怒吼着就要扑上去。虽然丽萨和伦纳德一左一右架住了他，但他依旧跳起来试图原地起飞脚。
“你们没听见吗？他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
伦纳德好不容易安抚了暴怒的米克，转头对满脸无奈的哈克尼斯说道：“我们的确是来找你的，乔治。但是刚刚……”
他咬牙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事实上，我们刚刚已经体验过哥谭特色了。出租车司机……我们下车……处理点事情，回来时车和行李都没了。”
他眼看着哈克尼斯的嘴猛地鼓了起来，喷出了一点唾沫，然后赶紧用手捂住。
“噗唔……那可……咳咳……那可真是……咳咳……太不幸了。”
哈克尼斯一边咳嗽一边摇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没……没关系，一点行李，算了吧，我帮你们买新的。”
“恐怕不行。”
伦纳德小声说道：“你可能不太清楚，里面有些……挺危险的东西。”
“危险？有多危险？”哈克尼斯笑着说道，“总不会是你偷偷捣鼓出来的那把什么冷冻枪吧。”
伦纳德不说话，只是安静的闭着嘴看着哈克尼斯，后者的脸色渐渐变了。
“妈的，你不会真把那玩意儿搞丢了吧。”
他看着伦纳德终于摇了摇头，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把那么危险的东西弄丢。”
“不，乔治。”伦纳德说道，“我摇头的意思是……不光丢了那个……”
“神马！！！！”
哈克尼斯噌的跳了起来，“FUCK，要是出了事警长准会杀了我的……快！”
他看向伦纳德等人，“快跟我回警局报案。”
“报案？”
三人面面相觑，“我们？去警局？乔治……”
伦纳德皱眉道：“我们是罪犯。”
“曾经是。”哈克尼斯纠正道，“现在你们是……游客。游客丢了行李，当然要去警局报案。这是标准流程。”
他拉开警车的门，“快上车！”
三个人没有动，站在原地，脸都垮了下来，警车后座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上车，莱尼。”哈克尼斯叹了口气，“我发誓这不是陷阱，如果我想抓你们，我会带一队人，而不是开一辆破警车单独来。”
伦纳德犹豫了几秒，还是坐上了副驾驶。米克和丽萨对视一眼，也上了后座，哈克尼斯发动引擎驶出了小巷。
“乔治。”丽萨盯着哈克尼斯的后脑勺，“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会说‘我们去把那司机找出来，把他冻成冰雕然后拿回我们的东西’。”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
哈克尼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感慨，“这里不一样，丽萨。这里的规矩……你得按规矩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警长不喜欢手下乱来。他说如果我想拿到全额奖金和年底分红编制，就得遵纪守法，做个好榜样。”
“分红？警局还有分红？”丽萨问道。““你的老板是警察吗？听起来和那些黑警没什么区别。”
“警长。”哈克尼斯说道，“东区警长。他是个……很难形容的人……对了，莱尼，你还见过他呢。”
“我？”
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伦纳德回忆了一下，“我只跟一个来自哥谭的警察打过交道，不会就是……”
“没错，就是你邀请他抢银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