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对不起，我是警察“情况就是这样。”
李杰把之前的对话大致上复述了一下，“我想组织一支小队，把那群不太怪的怪人接回来。”
“这倒是没什么难的。”电话里尼格玛淡定的回答道，“奈尔斯·考尔德……可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那是当然，爱德。虽然我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但总不会比你更聪明。”
李杰笑了一声，“再说一整个氪星小队都栽了，他一个拿左轮杀人的能出息到哪儿去。”
“嗯……但是……”尼格玛沉吟了片刻，“你是想找超人吗？我可不太建议……”
“你说得对。”
李杰明白尼格玛的意思，他本来也不准备让克拉克参与。这种苦情加道德绑架另外又叠了残疾人buff的选手对超人的特攻能力一直很强，万一克拉克圣母心发作站到对面去这事就有点麻烦了。
如果喊卡拉去的话……他可不觉得克拉克会装不知道。
“所以……你有什么建议？”
“我建议奎泽尔警长带队。”尼格玛回答道，“实事求是的说，所谓的心理战术在她面前如同儿童哭闹一样可笑，另外她总能找到合适的外援，比如……”
“没错，就像买一送一？”李杰笑道。
“另外，如果你不打算让这些人对韦恩先生保密的话，不妨让罗宾跟着去。”
“罗宾？”
李杰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去能干什么？一个三观都不成熟的小屁孩，万一再添什么乱子……”
“你说得对，Jay，正是如此。”尼格玛轻笑道，“他是蝙蝠侠的代表，冲动又急躁，队伍的决策权不会交给他，但出了事总要有人负责的嘛……那就是年轻人沉不住气搞砸了一切。”
“哈哈哈哈……爱德，你简直坏透了。”李杰低声大笑着，“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布鲁斯老爷一准会不高兴。”
“不必担心，三十分钟内这条线路的可靠性还是能保证的。”
尼格玛笑着说道，“你最好跟阿尔弗雷德沟通一下，想办法先让罗宾知道这件事，他自己会想去的。”
……
伦纳德·斯奈特站在东区警局门口，手里提着失而复得的行李箱，表情像是刚看了一场荒诞至极的魔术表演。
出租车开走了，尾灯在哥谭的夜色里拖出两道红色的轨迹。
“乔治。”他转过身问道，“这到底是……”
“标准流程。”
哈克尼斯靠在警局门口的柱子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这个姿势他一直在练习，据说是老警员的标准站姿，但他总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自然。
“在哥谭，尤其是东区，有些规矩比法律好使。”
米克·罗里蹲在地上，正拉开行李箱的拉链检查。冷冻枪和喷火器的部件码得整整齐齐，连他装在夹层里的备用燃料罐都没少。
“见鬼了。”米克嘟囔着，“他居然没把这些卖了？”
“卖了？”
哈克尼斯笑了一声，“米克，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送回来吗？如果这些东西在哥谭惹出乱子，整个出租车行业以及所有收赃的人都会跟着倒霉，就算我们找不到他，那些同行可不会放过他。”
丽萨·斯奈特没说话。她手里捏着那张报案回执，上面盖着东区警局的红色印章。字体工整，编号齐全，是一份完全合法的警方文书。
“所以……”
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我们真的……报了案。然后东西真的……被送回来了？”
“效率还行吧？从填表到物归原主，两小时十七分钟。”哈克尼斯有些得意的说道，“当然，主要是因为这里面有我的面子，不然可不会有这么快。”
“那么……”伦纳德深吸了一口气。“那三百块钱，他收了我三百美金的车费，你们不管？”
“哦，莱尼……”
哈克尼斯眨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你要明白，那是你们跟司机之间的民事纠纷。他提供服务，你们支付费用。虽然价格可能不太合理，但毕竟是你们同意了。警局只负责刑事案件，比如盗窃。”
“说的对，比如盗窃……”
伦纳德叹了口气，看向两名同伴。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道，“行李拿回来了，然后呢？回中城？”
他伸手去拿行李，但是哈克尼斯轻轻拦住了他。
“稍等一下，莱尼，你刚才已经看过，送回来的物品分毫不少对吧？”
“没错，”伦纳德点点头，“虽然我还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个司机确实完完整整的把我们的东西送回来了。”
“OK，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克尼斯笑了起来，身后的警局里，一名高大的黑人警员走了出来，站在哈克尼斯旁边。
“你们的失物已经物归原主了，但现在作为非法进入哥谭的危险武器，警局要对它们进行收缴保存。”
“神马？？？？”
三个人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米克眼疾手快的去抓背包，但他的胳膊刚刚抬起来，那名黑人警官的食指已经点在了他的手臂上。
米克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全身的力量消失的无影无踪，扑通一声栽倒了下去。
“FUCK！乔治，你要干什么！”
伦纳德怒吼了起来，“你出卖了我们。”
“不，不，莱尼。”哈克尼斯摇摇头，“我不会抓你们，你们完全可以离开，我只是要保证辖区内的安全。”
“你……你……”
伦纳德目瞪口呆的看着昔日的朋友，一时间不知道该痛骂他卑鄙无耻还是该感谢他网开一面。
“你简直……”
伦纳德最终叹了口气，“你变了，乔治，我不明白哥谭怎么会把你变成这样。我们或许违法，可我们从不对自己人玩文字游戏和官僚把戏。乔治，你学会了最糟糕的东西”
他弯腰把地上的米克扶了起来，“现在是你赢了，但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不，莱尼，我想说的是，其实你也可以留在这儿，不要总想着去抢什么银行了。”
哈克尼斯带着温和，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我现在有养老金，还有牙医保险，有工资、案件奖金和年底分红，免费的宿舍和三餐。我去跟警长说说，你们也可以……”
“呸！”伦纳德朝地上啐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不会跟警察以及警察的走狗合作，哈克尼斯，你辜负了我，还有我们的信任。”
“也许吧。”
哈克尼斯低声回答道，“但是莱尼，对不起，我是警察。”
……
东区的夜晚并不安静，不过并没有警匪追逐的尖啸，也没有银行警报的嘶鸣，只有警车在街道间规律的巡逻，以及远处建筑工地传来的金属撞击声。
他们三人背着空荡荡的登山包，走在刚刚清理出来的便道上。街道两侧，破碎的橱窗被木板封住，烧毁的车辆残骸也已被拖走。起重机巨大的臂膀在探照灯下缓慢移动，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指挥下忙碌着，将预制板吊上新建了半边的公寓楼。
“他们不怕警察？”丽萨压低声音，看着一辆巡逻车缓缓驶过。车里的警员朝路边一个牵着狗的老人点了点头，老人也抬手随意地挥了挥，像是邻居打招呼。
“这里……不太一样。”
米克嘟囔着，他的愤怒似乎被眼前这幅过于正常的灾后重建景象压下去了一些，只剩下了满腔困惑。
“叮咚！”
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是哈克尼斯发来的短信，内容简洁到冷酷：
“阿德温机场，明早8:15，机票在值机柜台，别误机。—— G.H.”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只有一份离开的机票，来自他们刚刚背叛了的朋友，或者说，前朋友。
米克哼了一声，把手机塞回口袋。伦纳德默默关掉屏幕，抬头看了看哥谭被灯光和阴影切割开来的夜空，疲惫的叹了口气，“走吧，先离开这儿。”
他们骂了哈克尼斯和哥谭好几天，但事情突然又变得有些不太一样起来。
伦纳德看着桌子上一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包裹，用扫描器仔细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炸弹、追踪器或任何奇怪的生化物质后，才小心地拆开。
里面是他们全套的装备。
冷冻枪的增幅线圈、低温剂储存罐；喷火器的燃料压缩单元、点火装置、耐高温管线；丽萨的磁性滑冰鞋备用部件；甚至还有米克最喜欢的那副橙红色防高温手套，都码的得整整齐齐。
“他……”丽萨拿起自己的一个小工具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米克一把抓起喷火器的主体，熟练地抚摸过外壳的接缝和螺丝。
“被拆开过。”他肯定地说道，“每个主要部件都被拆开过，又被原样装了回去。手法……哼，还不赖。”
伦纳德已经发现了。他的冷冻枪握在手里，重量、重心都分毫不差，但直觉告诉他，这把武器曾被彻底分解，每一寸内部结构都被人研究过，然后再被一丝不差地复原。
这不是搜索，这是解剖。
包裹底层还有两样东西，一叠钉在一起的纸张和一张手写的便条。
便条上是哈克尼斯那并不算好看的笔迹：
“莱尼，米克，丽萨，你们离开了哥谭，就不归东区管了。物归原主，两清。
另：附赠品在下面，我偷偷复印的，觉得你们用得上，祝中城工作顺利。
——乔治·哈克尼斯，你们永远是我的朋友。”
伦纳德皱起眉头，拿起那叠纸，看了看，但眼睛突然瞪大了。
这是一叠罚单复印件，盖着哥谭东区警局的蓝色印章。
被处罚人姓名：巴里·艾伦。
住址：中城。
违规事项：行人超速，检测时速从“约62英里”到“疑似突破80英里”不等。
处罚理由引用的是《哥谭市公共安全条例》修正案（1987年）版第216条补充条款：“任何车辆与行人在市区公共道路上的移动时速不得超过40英里，以保障市民安全与市政设施完好。”
“卧槽……”
伦纳德当场又傻眼了，哪个城市会有这么变态的规定啊！但随即他的脸上又露出了憋不住的笑容。
巴里·艾伦一直没缴纳罚款，也就是说，他现在也是罪犯了！！！哈哈哈哈，他也是罪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