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理由是什么呢“嗒！嗒！”
李杰在地上轻轻跺了两脚，几乎没有什么很强的痛感，正常慢慢行走看来已经不成问题了。
哼哼，系统加点得来的能力，果然比你们那些靠意志和汗水锻炼出来的虚浮肉体要扎实的多。
“好，既然这样，我要出发了！”
他给自己打了打气，坐进警车里。今天要去找韦恩少爷，希望能借助集团旗下的公关部门帮助卡拉扭转不利的舆论影响，还希望能顺便薅一把羊毛回来。
应该没问题吧……
……
阿尔弗雷德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布鲁斯·韦恩正站在轮椅前，双手拉着墙壁上的扶手，臂膀的肌肉绷成坚硬的线条。
但他确实稳稳当当的站了起来。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带着几分欣喜和自豪的看着他，“警长来……他说是来探望您了。”
“嗯？”
布鲁斯愣了一下，忙不迭的在阿福的搀扶下回到轮椅上坐好。
“让他进来，别告诉他我的恢复进度。”
很快，门外同样传来了轮椅滑动的声音，李杰自己推着轮子进来，那条曾经被子弹打穿的腿在脚踏板上伸得笔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像个不太称手的武器。
“布鲁斯少爷。”
李杰在书房中央停住，朝壁炉的方向点了点头，“您今天气色不错。”
“你来干什么？”布鲁斯没有接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不是都已经能站起来了吗？还能扭屁股。”
“害，瞧您说的，那不都是托了少爷您的福嘛。再说也没那么好，哎呦喂，就站了几分钟，这又不行了。”
李杰推着轮椅又往前滑了两尺，停在布鲁斯对面。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着。
“布鲁斯少爷，卡拉的事，您听说了吗？”
布鲁斯没有说话。
“大都会那边闹得很大。”李杰自顾自地说下去，“卢瑟把舆论玩得团团转，现在全世界的头条都是‘疯狂外星少女屠杀平民’。卡拉到现在都没露面，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您帮忙。”李杰直视着他的眼睛，“韦恩集团有媒体资源，有公关团队，有人脉。只要你愿意出手，可以帮卡拉扭转舆论。”
布鲁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
李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行。那我换个说法……我希望您能帮忙。”
“一样的意思。”
“不太一样。”李杰尬笑了两声，“求您帮忙，您可以拒绝。希望您帮忙，您可以考虑。现在我说的是希望，您应该还在考虑阶段。”
布鲁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卡拉是个……好孩子。”
李杰硬着头皮解释道，“她……这次是卢瑟的阴谋……但她没有恶意，她只是想保护别人。”
“结果呢？”布鲁斯的声音很平静，“三栋建筑倒塌，两个人失踪，大概率已经死了。这不是恶意的问题，这是能力与责任的问题。”
“我知道。”
“你不知道。”布鲁斯打断了他，“你坐在轮椅上，看着新闻觉得她可怜。但那些死去的人呢？他们的家人呢？他们不可怜吗？”
李杰嘿嘿地陪着笑，点了点头。
“您说的对。”他说道，“那些死去的人更可怜。但……这……这是个……是个意外，她的确造成了一点……”
布鲁斯没有回应，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好吧。”李杰叹了口气，“她的确造成了部分……相当……很大的破坏，但是责任总不该归咎于她一个人对吧？”
“没错。”布鲁斯点点头，“但是卢瑟已经决定赔钱了。”
“啊这……”
李杰用力挠了挠头，这话还真没法反驳。他吭哧了一会儿，又低声说道：“布鲁斯老爷，卡拉毕竟是克拉克的堂姐，您也不想克拉克回来的时候……”
“你又不是日本人，不必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布鲁斯·韦恩摇了摇头，“还有别的理由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结束这场谈话去休息了。”
“哎哎，别呀！”
李杰想尽力再试一试，虽然还没做好准备，但依旧使出了美漫中最大的奥义之一。
“布鲁斯，我们得谈谈。”
“我不谈！”
“不谈就捐钱！”
布鲁斯·韦恩：？？？
“没……没什么！”
李杰深深地叹了口气。丸辣！早知道跟哈克尼斯多学一手，这下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呃……”
他当然有最终的理由，但实在是不想说出口。又踯躅了一会儿，打算兵行险着。一咬牙说道：“上次斯塔罗入侵的时候，我在蝙蝠洞里……”
“录音录像是吗？”
布鲁斯·韦恩漫不经心的笑道：“我有办法让公众相信那是你哗众取宠自导自演的闹剧。如果你打算把蝙蝠侠和我关联起来的话，韦恩集团的法务部会告的你倾家荡产。
另外，你在韦恩庄园门外扭屁股的视频……”
布鲁斯·韦恩摆了摆手，制止了李杰的插话，“我知道你不怕在哥谭丢人，但我可以包下时代广场的大屏幕，在一年内24小时不间断的播放。”
嘶……
李杰心里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到他和布鲁斯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壁障了。
他从轮椅上拼命站起身，脸上现出悲愤和凄凉的神色，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他的态度终于变得恭敬起来，分明地叫道：
“迅哥……呃不，老爷！”
“老爷，您的茶。”阿尔弗雷德恰到好处的推门而入，“还有您的，警长。”
李杰的耳畔仿佛响起了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而他像个被打得半身不遂的拳手一样颓然坐回了轮椅上。
……
“开个条件吧。”
随着阿尔弗雷德退出了书房，李杰垂头丧气的说道，“你可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到底怎么样才能同意帮忙？”
“我说过了。”布鲁斯盯着他说道，“说出你想要帮助她的真实理由，别拿什么她是好人或者她是你女朋友这种话来敷衍我。”
“我……”
李杰闭上嘴安静了很久，终于长长的呼了口气。“好吧，实话就是，我怕人类因此灭绝。”
“嗯。”布鲁斯点点头，“接着说。”
“其实你应该知道，卡拉和克拉克不一样。”李杰斟酌着说道，“她……有着氪星的记忆和认同，对地球的感情也远远比不上克拉克。如果她真的被逼急了以至于破罐子破摔，她甚至根本不用动手，只要全速绕着地球飞上两圈，就能造成几十亿人的伤亡。”
“说的对，这才是你担心的事情。”
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凝重起来，“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莱克斯·卢瑟唤起了全人类对于那些超人类的警惕，做的也不算错。当然了……”
他摆摆手，“我不是说卢瑟是个好人，如你所说，我也认为这次的事件很可能是由他故意设局引起的。”
“所以……”
“所以我可以有条件的帮助你。”布鲁斯·韦恩说道，“两个条件。”
李杰点了点头，等着他说下去。
“第一，卡拉，包括所有氪星人必须接受监管。”
“她是氪星人，布鲁斯。”李杰有些为难的说道，“你打算怎么监管她？给她戴个监视脚环吗？”
“那倒不必，但无论她想和什么人开战，必须提前上报到正义联盟。”
“好吧，我会想办法跟他谈谈。第二呢？”
“第二。”布鲁斯缓缓地说道，“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同意，禁止任何氪星人进入哥谭。”
“什么？”
“你听到了。”
布鲁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超人、卡拉，任何氪星人。没有我的明确许可，他们不能进入这座城市，不能插手哥谭的任何事务。”
“布鲁斯……”
“佐德入侵，世界引擎，城市变成废墟，我已经见过他们的破坏力了。”
布鲁斯说道，“克拉克是个好人，他值得信任。但这次的事证明了一件事，不是所有氪星人都像他一样。”
李杰没有说话。
“哥谭是我的城市。”蝙蝠侠的声音愈发低沉，“我要负责保护它。我可以接受你，接受你的东区模式，接受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办法。但我不能接受这座城市再经历一次氪星级的破坏。”
“卡拉……”李杰想了想说道，“她还是个孩砸。”
“她比核弹还危险。”蝙蝠侠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孩子不该有这种力量。既然她有了，就要对自己负责。但现在她无法对自己负责，所以我只能对哥谭负责。”
“你这是……”
“我这是在保护我的城市。”蝙蝠侠再次打断了他，“你可以觉得我偏执或者不近人情，但我不在乎。我不想下次如果有人死在氪星人手里时，我只能面对他们的家人说‘我已经尽力了’。”
“OK！OK！”
李杰又拼命抓了抓头发，“我会谈的，我会跟她谈的。”
他舒了一口气，眼下看来结果还算说的过去，自己想办法再拿国际惯例历史沿袭之类的话忽悠一下卡拉，两边平平稳稳过渡，这不是很好吗？
他放松了一下肩膀，脸上堆起了更大的笑容。
“下面进行下一话题，布鲁斯老爷，警局最近可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