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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伏地魔震怒,你们都想抢我妈第325章 老里德尔:我愿意与你结婚0%

第325章 老里德尔:我愿意与你结婚

出乎意料的,那些不甘的偏执的恐慌的,所有的情绪都一并扩大。

在梅洛普将白雾散去的一瞬间,俊美的男人逼近她的眼前,于是原先处于白雾之后的三人,便自然看见了这番景象。

破旧到发霉的木屋,暗淡到无光的夜,俊朗的男人主动俯下身捧住她的面颊,不知是愤恨还是热烈的带着乞求的语句。

他对她实在太熟悉了。

长达十几年的相识相熟,更遑论那饮下迷情剂的日子又谈何作假?一个受药剂影响而疯狂迷恋她,后又因恐惧去讨好观察她的人,又怎会不记得她的分毫性格举措?

梅洛普从不屑于将自己粉饰伪装。

白雾后的邓布利多露出凝重的神色,里德尔的目光死死盯着老里德尔——那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满是濒临崩溃的疯狂。

在精密的咒语下,老里德尔自然看不见他们。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在刚刚面对我的时候,梅洛普,你对我说了‘好久不见’,”老里德尔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扣进她肩头的衣料里,“你连这一点都懒得欺瞒我,你运用了时间魔法,你在外面待了多少年?你遇见了什么人?”

他越说越快,像是怕慢一秒就再也问不出口。

“你看上了别人,是不是?所以你回来了,所以你——你就要把我扔掉?像扔一件穿旧的衣服,像打发一个用腻了的仆人?”

她甚至本次回来就是为了放他离开。

“梅洛普,在你眼里,我是你想抛弃就能抛弃的吗? ”

“是你欺骗我、蒙蔽我、强迫我并偷偷用魔力建立了连接冈特老宅与里德尔府的地道,是你喂我迷情剂,对我施展夺魂咒并让我携带大量钱财与你一并私奔,我的人生早已经被你毁了!在你盯上我并让我与你私奔的那一刻开始,你以为这样放我自由,我就能真的自由吗?”

不可能,早已不可能。

他的人生早已被腐蚀朽烂,被名为“梅洛普·冈特”的毒,伤断了根基也毒坏了魂魄,即便表面再光鲜亮丽,内里也早已是千疮百孔。

烙印在心底里的血痕,无论怎么想都会在夜半惊醒时看见的眉眼。

那双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他。

老里德尔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撞上身后的木桌。桌面上的玻璃器皿叮叮当当地晃了一地,碎片溅上他的脚踝,汩汩血珠自伤口处冒出,可他却没有低头看一眼。

他只是看着她。

“你说啊。”他哑声说。

“你告诉我,你凭什么。”

梅洛普静静地看着他:“你受伤了,汤姆。”

轻柔的魔力,再度从杖尖跃出,不容置疑将他的伤口一点点修补。

鲜血被止住,徒留几滴滴落在地板的,会逐渐凝固干涸,梅洛普安然将魔杖收进衣袋里,掀开眼皮向前走了一步。

“原来你不想走吗,汤姆?”她安静地道,“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会巴不得在听见我的这句话后迅速离开。”

现在的他却表现得出乎意料。

“我当初的确是做了错事。”梅洛普漫不经心地托起面腮,“是我对你采取了强取豪夺的方法,在你不清醒的时候带你私奔离开,这一点,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

“于是我决定放你走,在我酿成更大的错误之前。汤姆,如果你想要什么弥补的话,就尽管开口,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全部提供。”

也不过仅仅过去一年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老里德尔想,他还可以随时回到他的小汉格顿里,做他多金的乡绅独子。

老里德尔沉默了一瞬。

他像是被气笑了,垂眼看了下自己完好无损的脚踝,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她。

“说得倒轻巧。”老里德尔讥笑道,“梅洛普,你是觉得,你现在放我走,我就能安然无恙、体体面面地回到小汉格顿?在这个我和你私奔的一年后?”

他是被迷情剂灌倒跟随而去的不假,但在旁的麻瓜眼里,这是两人为爱情昏了头失了礼仪规矩的佐证。

尤其还是小汉格顿最富有的乡绅独子与隔壁家神神叨叨的姑娘一起私奔的故事,邻里相亲恐怕都传了个遍,私奔这件事情向来是最为世道所不耻不容——

更遑论他还有个未婚妻。

虽然素未谋面,虽然只是个明面上的联姻,那个可怜的姑娘说不定早已在听说这件事时就发出了退婚的申请,追寻自己的幸福自由。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的名声不会因此一跌再跌。

他向来是在意名声的。

对于生活在小汉格顿的乡绅独子而言,流言蜚语比什么都更重要。

那些茶余饭后的窃窃私语,那些体面人家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那些原本与他称兄道弟的乡绅子弟在背后的指指点点……

他活了二十多年,所有的体面、所有的骄傲、所有在汉格顿攒下的声望,都建立在那张干净的面皮上。

而现在,她要把这张面皮撕碎了还给他。

“如果你跟我一起回去的话,”老里德尔的声音低下来,“那人们说不定还会说,这是私奔的两人修成正果,是浪子回头,是反抗联姻、追寻婚姻自由的佳话。”

虽然不光彩,但至少也有个说法。

“可若是我一个人回去,而你消失不见——”老里德尔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觉得那些人会说什么?”

他会成为那个始乱终弃的恶人。

流言会在小汉格顿的每一扇紧闭的门后疯长,里德尔家的少爷,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独子,引诱了隔壁那个孤苦伶仃的姑娘,带着她私奔,玩腻了,又一个人干干净净地回来,仿佛那一年的荒唐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意抹去的风寒。

他会被流言蜚语所痛骂,那些曾经爱慕他的姑娘会捂着嘴窃窃私语,那个退了婚的未婚妻一家会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他如何能受得了那样的打击?

恐惧、不甘、还有一丝被压到极底的、近乎卑微的期盼。

“梅洛普。”老里德尔忽然开口,那双乌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以你的那些能力,即便是在你们这种人里,也算是强大的吧?”

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扣住她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

“我向来知道的,你能做到远远不止于此。能活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你家里那两个愚蠢的男人。”

原生家庭的过错,但此刻那两个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老里德尔深吸一口气:“你的那些魔法,你的那些伟大的巫术——生死人医白骨,在这个战乱年代,只要你想方设法用科学来掩饰一下其中的细节,功成名就,财富万贯对你而言简直不要太容易——”

“梅洛普,只要你想办法将自己变得功成名就——”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扣住她的手腕。

老里德尔闭上眼:“我愿意说服父母,光明正大地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