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常
上一篇番外给我写爽了,本来想写的更亲密一点的,但是怕番茄把我的书封了,之后可能不会写了,如果大家想看的话,那再说吧。
第二周,沈清栖已经和大家混熟了一些。
他发现左奇函和张桂源是活宝,总能在最无聊的时候找到乐子;王橹杰是团宠类型,谁都爱逗他;陈浚铭和陈思罕特别认真,训练起来一丝不苟;张函瑞话不多但很贴心。
而杨博文,好像和表面上不太一样。
“栖宝,给你这个。”王橹杰递过来一小盒桂花糕,“我妈妈做的,很好吃!”
“谢谢。”沈清栖接过,“我很喜欢吃桂花糕。”
“那太好了,以后我让我妈多带点。”王橹杰笑。
训练的时候,沈清栖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他记忆力好,学动作特别快,但又不急于表现,总是默默地练,一遍又一遍。
某天训练开始前,大家围坐在一起等老师来。左奇函突然凑到沈清栖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栖宝,你皮肤这么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沈清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捏了捏指尖——他不习惯被这么近距离盯着,有点紧张:“我……我就用妈妈给我买的儿童霜。”
“儿童霜?”左奇函夸张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这么精致!”
“真的。”沈清栖小声说,手指还在轻轻捏着指尖。
“你看你看,他捏指尖了!”王橹杰指着沈清栖的手,“你紧张啦?”
沈清栖的脸一下子红了,想把手指收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捏指尖的时候好可爱啊!”张桂源笑着说,“像小动物一样。”
“别逗他了。”杨博文突然开口,声音淡淡的不带情绪,“他害羞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杨博文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小扇子轻轻扇着,眼神却盯着沈清栖的手。
沈清栖的脸更红了,赶紧把双手藏到身后。
杨博文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训练,沈清栖一直有些不自在。他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时不时会落在他手上,每次他一紧张捏指尖,就会被人注意到。
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很奇怪——不是讨厌,但也不完全习惯。
训练中途休息,陈浚铭走过来递给沈清栖一瓶水:“喝点水吧,你练得很认真。”
“谢谢。”沈清栖接过水,下意识地又捏了捏指尖。
“这个习惯,你从小就有?”陈浚铭问。
“嗯,紧张或思考的时候会这样。”沈清栖小声说,“改不掉。”
“挺好的。”陈浚铭笑了笑,“一看就让人觉得你很真实。”
沈清栖愣了一下:“真实?”
“嗯,很多人都会假装自己很厉害、什么都不会紧张,但你不掩饰自己的紧张,反而让人觉得很亲切。”陈浚铭说。
沈清栖想了想,轻轻笑了:“可能是吧,我确实不太会掩饰自己。”
“那就对了。”陈浚铭说,“做练习生最重要的就是真实,粉丝喜欢的是真实的你。”
沈清栖点头,心里暖暖的。
某天晚上,训练室里只剩下沈清栖和杨博文。
沈清栖在练一支现代舞,动作柔美而流畅,像是在讲一个故事。杨博文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
跳到一半,沈清栖突然停了下来,脸色有点发白。
“怎么了?”杨博文立刻站起身。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沈清栖扶着墙,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指紧紧捏着指尖——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难受。
杨博文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块糖,走过去递给他:“快吃了。”
沈清栖接过糖,含在嘴里。甜味慢慢化开,脸色才好一些,手指也慢慢放松下来。
“以后口袋里要随时带着糖。”杨博文说,“你这样很容易晕倒的。”
“嗯,知道了。”
杨博文看着他,突然伸手轻轻拨开他耳后的头发,露出那块淡青色的羽毛形胎记。
“这是胎记?”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会被头发遮住,所以平时看不见。”
“像羽毛。”杨博文轻声说,“很漂亮。”
沈清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不太会拒绝别人,也很容易害羞,手指又开始轻轻捏着指尖。
杨博文看到他的动作,轻笑了一声:“你又紧张了。”
“没有……”沈清栖小声否认,但手指还在捏。
“那我下次不碰你。”杨博文收回手,“我去拿水。”
沈清栖看着他的背影,心跳有点快。
—
又过了一周,大家已经完全熟悉了沈清栖的习惯——每次他紧张或思考的时候,就会捏指尖。大家也都默认了这个小动作,觉得这是他可爱的地方。
某天训练结束,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
“栖宝,你这么会跳舞,以后要是出道了,肯定是ACE啊!”张桂源说。
“ACE是什么?”沈清栖不太懂这些术语。
“ACE就是团队里的王牌,实力最强的那个。”张函瑞解释说,“你舞蹈这么厉害,唱歌也不差,肯定是ACE。”
“我不太想当什么ACE。”沈清栖小声说,手指轻轻捏着指尖,“我就想好好跳舞,和大家一起好好表演。”
“哇,栖宝好谦虚啊!”王橹杰感叹。
“不是谦虚,是真的觉得……”沈清栖顿了顿,“我觉得每个人都很有自己的特色,不应该把谁放在特殊的位置。”
“你说得对。”陈思罕说,“团队最重要的就是团结,每个人都很重要。”
沈清栖点头,手指还在轻轻捏着。
杨博文看着他的手指,突然说:“你捏指尖的时候,会想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沈清栖。
沈清栖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会想……想很多。有时候在想动作没做好怎么办,有时候在想大家会不会喜欢我,有时候就想一些很简单的事情,比如明天要穿什么,晚上吃什么……”
“所以你会想很多?”杨博文问。
“嗯。”沈清栖点头,“我记忆力好,所以以前的事情都会记得很清楚,想得也多。”
“那你不累吗?”
“有时候会累,但习惯了。”沈清栖笑了笑,“所以跳舞的时候最开心,因为跳舞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就只管跳就好。”
杨博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你跳起舞来那么投入。”
“嗯。”沈清栖说,“跳舞的时候,我是自由的。”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栖宝,你有时候说得好像有哲理啊。”左奇函笑着说。
沈清栖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只是说说自己的感受。”
“我觉得挺好的。”杨博文突然说,“你很真实,也很会思考。”
沈清栖抬头看他,杨博文的表情很认真。
“谢谢。”他小声说,手指又轻轻捏了一下。
杨博文笑了,没再说话。
沈清栖发现,杨博文好像真的很喜欢观察他——观察他的表情,观察他的动作,观察他捏指尖的小习惯。
而且,每次被杨博文观察到的时候,他都会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好像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