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考
沈清栖发现，虽然他不太擅长和人相处，但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他真的很开心。
而且，大家好像都很喜欢他，也很照顾他。这种感觉，很温暖，也很珍贵。
秋天很快就来了，重庆的天空变得高远而清澈。
公司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季度考核做准备，训练强度也加大了。
某天训练结束，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下个月要进行季度考核，每个人都要准备一个舞台表演，可以是独舞，也可以是小组合作。”
“哇，要考核了！”左奇函有点紧张，“我都没想好要表演什么。”
“我也是。”王橹杰说，“我好紧张啊。”
沈清栖坐在角落里，手指轻轻捏着指尖。他也很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舞台，他想要好好表现。
“栖宝，你想好要表演什么了吗？”张桂源凑过来问。
“我想跳一支现代舞。”沈清栖说，“音乐我都选好了。”
“哇，好期待！”张桂源说，“你跳现代舞肯定好看。”
“栖宝，要不要和我一起表演？”杨博文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博文平时很少主动邀人合作，尤其是这种重要的考核。
“你想跟我一起？”沈清栖有些惊讶。
“嗯。”杨博文说，“我想和你合作。”
“那…那我们跳什么？”沈清栖问。
“现代舞吧。”杨博文说，“你比较擅长。”
“可是你…”沈清栖犹豫，“你擅长的是街舞。”
“我可以学。”杨博文说，“而且现代舞和街舞融合，说不定会有新的感觉。”
沈清栖想了想，点头：“好。”
其他人都有点意外，但没人说什么。杨博文对沈清栖的特殊，大家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栖和杨博文开始准备合作舞台。
一开始，两人还有些不习惯。沈清栖动作柔美，杨博文动作利落，风格差异很大。
“这里节奏不对。”杨博文说，“你的动作太慢了。”
“我…我再练。”沈清栖说。
“别急，慢慢来。”杨博文说，“我们多练几遍。”
一次又一次，两人配合得越来越好。
某天晚上，训练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清栖跳着跳着，突然停了下来，脸色有点发白。
“怎么了？”杨博文立刻问。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沈清栖扶着墙，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指紧紧捏着指尖。
杨博文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块糖，走过去递给他：“快吃了。”
沈清栖接过糖，含在嘴里。甜味慢慢化开，脸色才好了一些。
“你练得太辛苦了。”杨博文说，“休息一下吧。”
“不行，考核快到了，我想要跳好。”沈清栖说。
“但身体重要。”杨博文说，“你如果晕倒了，怎么参加考核？”
沈清栖想了想，点头：“嗯，我知道。”
“那我们休息一下。”杨博文说，然后走到旁边坐下，“你过来坐。”
沈清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沈清栖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杨博文问。
“谢谢你跟我合作，也谢谢你的照顾。”沈清栖说。
“没什么好谢的。”杨博文说，“我想和你合作，是因为我觉得你跳得好。”
“真的？”
“嗯。”杨博文看着他，“而且，跟你一起跳舞，感觉很舒服。”
沈清栖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是。”他说，“和你一起跳舞，感觉很特别。”
杨博文轻笑了一声：“特别在哪里？”
“我也说不上来。”沈清栖想了想，“就是…好像不需要说话，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也是。”杨博文说，“这就是默契吧。”
沈清栖笑了，眼尾微微弯起，像月光一样温柔。
杨博文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有点快。
“对了，你那个银簪，我每天都戴。”沈清栖突然说。
杨博文愣了一下：“哦。”
“我很喜欢。”沈清栖说，“谢谢你送给我。”
“你喜欢就好。”杨博文说，“本来就是为了送给你才做的。”
“你做的？”沈清栖有些惊讶。
“嗯，我自己做的。”杨博文说，“找了工匠帮忙，但设计是我自己想的。”
沈清栖愣住了。他没想到杨博文会亲自设计这支簪子。
“谢谢你。”他小声说，眼睛有点红了。
“没什么好谢的。”杨博文说，“你觉得好看就行。”
沈清栖抬头看他，杨博文的表情很淡，但眼神却很认真。
他突然很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轻轻说了句：“我很开心。”
杨博文轻笑了一声：“开心就好。”
那天晚上，两人又练了一会儿，然后一起离开公司。
走到门口，杨博文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好。”沈清栖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杨博文说，然后转身离开。
沈清栖看着他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
考核前一天，大家都在紧张地准备。
“栖宝，你紧张吗？”张桂源问。
“有点。”沈清栖承认，手指轻轻捏着指尖。
“我也是。”张桂源说，“我都要紧张死了。”
“别紧张，我们都练了这么久。”陈浚铭说，“肯定没问题的。”
“嗯，加油。”沈清栖说。
“对了，栖宝，你的舞台服装定了吗？”王橹杰问。
“还没有。”沈清栖说，“我还没想好要穿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参考一下？”王橹杰说，“我爸妈带我去服装店，店里有好多衣服，你可以试试。”
“真的吗？谢谢你。”沈清栖说。
“不客气！”王橹杰笑，“明天我带衣服来，你试试。”
“谢谢。”
第二天，王橹杰带来了好几套衣服。
“这套白色的怎么样？”王橹杰问，“很适合你跳现代舞。”
沈清栖换上那套白色服装，对着镜子看了看。
“好看吗？”他问。
“好看死了！”王橹杰眼睛都亮了，“真的太适合你了！”
“确实很合适。”左奇函也点头，“栖宝跳舞肯定很仙。”
“仙？”沈清栖不太懂这个词。
“就是好看啊，像神仙一样。”左奇函说。
沈清栖的脸有点红。
“我也要看！”张桂源凑过来。
大家都围过来看，纷纷表示很合适。
杨博文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杨博文，你觉得呢？”左奇函问。
杨博文愣了一下，然后说：“很好看。”
“就这四个字？”左奇函开玩笑，“太敷衍了吧。”
“好看就是好看，还需要说什么。”杨博文淡淡地说。
沈清栖的心跳有点快。
“那我就穿这套了。”他说。
“好！”王橹杰很开心，“这下栖宝肯定惊艳全场。”
考核当天，公司来了不少人。
老师宣布开始考核，一个接一个地上台表演。
左奇函和张桂源合作跳了街舞，王橹杰独唱了一首歌，陈浚铭和陈思罕合作表演了说唱，张函瑞弹了钢琴。
最后，轮到沈清栖和杨博文。
两人站到舞台中央，音乐响起。
是一首融合了现代舞和街舞元素的音乐，节奏感强，但也很有层次感。
沈清栖开始跳舞，动作柔美流畅，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杨博文的加入，让整个舞蹈变得更有力量感。
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越来越精准，最后的高难度动作，沈清栖一个转身跳到杨博文身上，杨博文稳稳接住他，两人定格。
台下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沈清栖轻喘着气，从杨博文身上跳下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
杨博文低头看他，眼神很温柔：“跳得很好。”
“你也是。”沈清栖说，嘴角带着笑意。
两人回到后台，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太厉害了！”左奇函说，“你们配合得太好了！”
“是啊，最后那个动作真的绝了。”张桂源说。
“哇，你们今天真的好帅啊！”王橹杰说。
“你们也跳得很棒。”沈清栖说。
“我们确实也跳得不错，但你们更好。”陈浚铭说。
杨博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沈清栖的肩膀。
沈清栖抬头看他，杨博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心里暖暖的。
考核结果第二天出来，沈清栖和杨博文的合作舞台拿了第一名。
老师宣布的时候，大家都为他们鼓掌。
“恭喜！”左奇函说。
“你们太厉害了！”张桂源说。
沈清栖有点害羞：“谢谢大家。”
“你们配一个CP名吧？”王橹杰突然说。
“什么CP名？”沈清栖不太懂。
“就是情侣名啊，你们合作这么好，应该有个CP名。”王橹杰说。
“那叫什么好？”左奇函说，“杨博文的博，沈清栖的栖。”
“好！”王橹杰说，“就叫博栖CP！”
沈清栖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捏了捏指尖。
杨博文也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随便你们。”
“太好了，博栖CP诞生了！”王橹杰很开心。
沈清栖的脸更红了。
杨博文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考核结束后，公司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沈清栖回到家，爸妈都很开心，为他庆祝。
“儿子，你表现得太好了！”沈时行说。
“就是，我儿子是最棒的！”沈清月说。
“和博文跳舞真的很享受。”沈清栖说，“和他合作拿到第一名，我觉得很开心。”
“嗯。”沈清栖笑了，“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为什么这么说？”沈清月问。
“因为我遇到了杨博文。”沈清栖说，“大家对我都很好，杨博文也对我很好。”
“那就好。”沈清月说，“爸爸妈妈都希望你开心。”
“我很开心。”沈清栖说，嘴角带着笑意。
晚上，沈清栖躺在床上，看着那支银簪，心跳有点快。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杨博文了。
但杨博文…会喜欢他吗？
沈清栖不知道答案，但他愿意等待。
因为和杨博文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