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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家族: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第 十五 章 演唱会(上)0%

第 十五 章 演唱会(上)

这场承载着所有人汗水与煎熬的演唱会,终究没有因为连日来的身体不适和情绪崩溃按下暂停键,如期拉开了帷幕。万幸的是,所有熬过高压彩排的少年们,都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拼尽了全力,发挥得格外出色。

A场的开场瞬间就点燃了全场的热情,全员身着舞台装登场,唱跳《逆战》与《少年郎》,炸裂的舞台表现、整齐划一的舞蹈动作,瞬间将现场的气氛烘至顶点,台下的应援声、欢呼声浪一层高过一层,震得场馆都仿佛在微微颤动。开场过后,节目无缝衔接,一个接一个的表演轮番登场,每一个舞台都引得台下尖叫不断,掌声从未停歇。

后台的姜予初,听着舞台上《烟花易冷》的旋律渐渐走向尾声,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攥得发白,手心全是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她靠在墙边,指尖反复摩挲着话筒的边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打气:别紧张,你练了那么久,一定可以的。直到主持人清晰的报幕声透过耳返传来,姜予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和左航、苏新皓、邓佳鑫并肩走向舞台。

聚光灯打在身上的那一刻,姜予初下意识抬眼望向台下,漫天的灯牌与应援色中,一抹亮眼的粉紫色瞬间撞进她的眼底——那是专属于她的应援色,灯牌上一个大大的“初”字,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心头的紧张仿佛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抚平,莫名的安心涌上心头,所有的不安与慌乱都烟消云散。她稳稳握住话筒,跟着节拍开口,清澈又有力量的歌声在场馆中响起:“我爱谁 跨不过 从来也不觉得错 自以为抓着痛就能往回忆里躲……”

台下的角落里,左奇函、张函瑞和王橹杰正静静望着舞台上的姜予初。三人早早便偷偷来到了现场,特意选了能清晰看到舞台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将粉紫色“初”字灯牌摆好,既确保台上的姜予初能一眼看见,又能让自己清楚拍到她的每一个瞬间。这是姜予初加入三代后的第一场正式演唱会,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来到现场,见证她的高光时刻,哪怕只是悄悄来,再悄悄离开。

舞台上的姜予初唱跳从容,光芒万丈,三人看得热泪盈眶,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欣慰,有自豪,还有藏不住的感动。欣喜的眼泪不自觉滑落,滴在左奇函的手背上,微凉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自己早已红了眼眶,连脸上都沾了泪痕。他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泪痕,又抬眼望向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姜予初,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眼里的笑意却藏着未干的湿意。

整场演出 4个多小时,姜予初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那抹粉紫色的“初”字灯牌,那抹光亮像是她的定海神针,支撑着她完成了一个又一个舞台。每一次开口,每一个舞蹈...

左奇函、王橹杰和张函瑞并不想让姜予初知道他们来过 毕竟要是让她晓得,台下那盏亮得扎眼的灯牌是他们举的,小姑娘指不定要心里发酸难过,左奇函偏生见不得她这点情绪,哪怕做的这些事全成了无名的温柔,哪怕她永远不知道他们来过,只要她能安安稳稳站在台上开心,就什么都够了。

舞台上的小插曲来得猝不及防,穆祉丞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往台下望,想找个粉丝送出去,目光扫了好几圈都没看到熟悉的应援色,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眼底漫开的失落藏都藏不住。王橹杰瞧着这模样,心尖猛地揪了一下,眼尾瞬间红了,忙不迭抓过身旁张函瑞的平板,调出穆祉丞的橙粉色应援图举得高高的,又扯着张函瑞的胳膊催他喊人:“快,喊穆祉丞!”

张函瑞的声音混在喧闹的应援声里传上台,正垂着眸准备把礼物放下的穆祉丞猛地抬头,循着声音望过来,一眼就瞥见了那一小片醒目的橙粉色,就挨着姜予初的灯牌亮着。场馆里光线晃眼,他看不清举着平板的人的脸,却能清晰瞧见是三个男孩子凑在一起,一边稳稳举着姜予初的灯牌,一边替他撑起了这抹独属的颜色。穆祉丞瞬间笑开,对着那边扬声喊:“那边有朋友是吧!好的我等会让工作人员给你送过去!”

他能轻易看见,全是因为三人的小心思——左奇函怕离得太近被姜予初发现,又怕离得太远,她瞧不见那盏为她亮的灯,便选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反倒让穆祉丞的应援色在一片灯海中成了显眼的存在。没一会儿,工作人员就捧着礼物走到了王橹杰面前,他双手接过来,嘴角翘得老高,小心翼翼地把礼物贴在身前放好,又立刻抬眼望向舞台,眼里只剩台上的人。

这边台下的温柔藏得严实,台上的姜予初和穆祉丞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穆祉丞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语气带着雀跃:“初初,你的灯牌和我的应援色挨在一起诶!”

姜予初眼睛弯着,语气里还带着点上台前的余悸:“噢噢我知道!我今天本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站上台看见那盏灯牌,整个人突然就松下来了,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特别安心。”

“我也是!”穆祉丞连连点头,想起刚才的窘迫还忍不住笑,“我本来都以为没人接我的礼物,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结果那片橙粉色突然就举起来了!而且我瞅着,还是个男生举的呢!”

姜予初顺着他说的方向望过去,目光落在那个举着平板的身影上,眉头轻轻蹙了蹙,嘀咕着:“奇怪,那个男生怎么看着好像……”好像王橹杰。后半句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穆祉丞并不知道王橹杰藏在心底的那点少男心事,这话要是说出口,反倒徒增麻烦。

“好像什么?”穆祉丞满脸不解地转头看她。

姜予初摇摇头,把那份疑惑压下去,笑着摆手:“没什么,就是觉得看着眼熟。”

台下的左奇函和王橹杰瞧着台上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的模样,心里都莫名窜起点酸酸的滋味,像嚼了颗没熟的青梅,却也都拎得清,姜予初和穆祉丞只是关系要好的朋友,那些悄悄话里,从来没有别的心思。

四个多小时的演出,在歌声、欢呼和掌声里转瞬即逝,散场的讯号响起时,漫天的彩带从场馆上空飘下来,金闪闪的落在肩头、发间。左奇函抬手,不由自主地接住了一片,指尖捏着轻飘飘的彩带,看着台上渐渐散去的灯光,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王橹杰低头瞥见口袋里落进去的几片彩带,也笑了,伸手往里按了按,生怕走的时候掉出来,这是属于今晚的小纪念。

三人没敢跟着人流走,一直等到场馆里的观众几乎走空,才起身收拾东西。毕竟是熟面孔,怕被剩下的粉丝认出来,三人都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帽子压得低低的,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走出场馆时,外面还有不少迟迟不肯离开的粉丝,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演出的细节,三人连忙拉紧彼此的胳膊,贴着墙边快步走,一路避着人,直到坐上提前叫的车,才松了口气。车子缓缓驶离场馆,身后的灯光渐渐被甩在远处,今晚的温柔和欢喜,都被妥帖地藏进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