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五 章 探望
在和四代成员们一同回北京的航班上,左奇函一连接上飞机的网络,便迫不及待地点开微博。昨晚手机被收走,今早才归还,又赶着登机,他根本没有时间查看消息。此刻屏幕上弹出的内容,让他瞬间愣住。
#姜予初 呼吸碱中毒 心脏不适#
#穆祉丞 救护车#
#张峻豪 心脏病#
#童禹坤 呼吸碱中毒#
#TF家族四人进医院#
#登陆之战 一场骗局#
六个词条,全部带着醒目的沸字,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左奇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慌忙点开姜予初的词条。当看到她躺在救护车上的照片时,心脏猛地一抽,漏跳了一拍,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飞机上有镜头、有旁人,只能迅速按灭手机屏幕,双手捂住脸用力揉搓,试图擦去眼泪。可越是压抑,泪水越是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指缝浸湿了掌心。
他满心都是恐惧与害怕。他怕失去姜予初,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怕再也见不到她。他清楚,没出道的结果大概率是下楼,到那时,他们该怎么见面?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见面?姜予初本就无比脆弱,万一她扛不住舆论的重压、扛不住这场骗局带来的打击,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他不敢再往下想,脑海里全是最坏的画面,害怕、心疼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身旁的杨博文敏锐地察觉到了左奇函的异样,立刻掏出手机连接网络。热搜映入眼帘的瞬间,他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从昨天直播结束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心底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总预感姜予初会出事。此刻看到词条,心脏狠狠一揪,像是漏跳了一拍,连指尖都泛起了凉意。
姜予初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是他视作亲姐姐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姐姐护着他,替他挡风雨、解难题。他一直盼着能有一次机会,站出来保护这个从小呵护他的姐姐,却次次都因为自己的无力错失机会。眼眶瞬间被红意填满,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只能使劲压低帽檐,用帽檐遮掩住泛红的眼眶,拼命掩饰着翻涌的情绪。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以后,他该怎么再见姐姐?这份愧疚与担忧,啃噬着他的心脏。
王橹杰连上网后,第一时间就冲向了热搜。看到那些刺眼的词条时,他的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颤抖着点开词条,担架上的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那是他喜欢了很久的哥哥和他的好闺蜜好朋友。他看见穆祉丞躺在平车上,虚弱地念叨着“照顾好我妹妹”,温热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模糊了那个一直可靠又温暖的身影。
他知道周围全是镜头,不能失态。他缓缓低下头,用额前的碎发遮住泛红的眼睛,单手捂住额头和眼睛,用力地揉搓着,试图擦去眼泪。可心底的痛楚,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他心疼穆祉丞,那个为了梦想熬了那么多年,拼尽了全力,却始终没有得到好结果的哥哥;他也心疼姜予初,那个从前开朗温柔、眼里有光的女孩,如今脸色苍白地躺在救护车上,脆弱得让人心碎。
他更害怕,害怕他们会因为这场骗局、因为没出道的结果而下楼,离开这个他们倾注了所有热爱的地方。到那时,他该去哪里找他们?该怎么再见到他们?这份恐惧,让他的心揪成了一团。他在心里默默改变着那句祝福,曾经的“祝你星途璀璨”变得苍白无力,他只想换成“助你星途璀璨”。公司不给他们应有的位置和舞台,那他就拼尽全力,助他们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机舱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左奇函、杨博文、王橹杰三人一路强忍着情绪,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哭声溢出。直到下了飞机,坐进公司派来的车里,隔绝了外界的目光与镜头,他们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任由情绪汹涌而出,放声大哭。压抑了一路的恐惧、心疼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张函瑞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因为昨天的直播,为姜予初和穆祉丞的遭遇感到不平与心疼,自己的眼眶也跟着湿润了,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直到他也打开手机,看到满屏的热搜,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不愿相信。手机在掌心震个不停,消息疯狂弹出,他疯狂地刷新、后退,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现实的残酷,让他的心疼与难受达到了顶峰,胸口闷得发疼。
他再也忍不住,和左奇函、杨博文、王橹杰紧紧靠在一起,放声大哭。眼泪模糊了视线,哭到头疼欲裂,哭到连呼吸都带着哽咽,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无声的呐喊。
张函瑞说不清自己看到好朋友、好闺蜜躺在救护车上时的心情,只有无尽的害怕与心疼。他害怕失去这个最好的朋友,害怕再也见不到她,害怕那些一起打闹、一起分享喜悦的日子,从此变成回忆。恐惧、心疼、不甘、无力,无数复杂的情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缠绕着四个少年,填满了他们的内心,也刻进了他们的青春里。
车里的哭声渐渐消散,只剩下压抑的抽噎和沉重的沉默。四个少年瘫坐在后座,眼泪风干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手机里的热搜词条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姜予初苍白的脸、穆祉丞虚弱的嘱托,每一个画面都揪着他们的心。
抵达公司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闪烁,却照不进他们灰暗的世界。左奇函率先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其他三人紧随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知道,不能再等了,等待只会让恐惧无限放大。
练习室的灯光还亮着,却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四人径直走向行政部的办公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负责人飞总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看到四个眼眶红肿、神情憔悴的少年走进来,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已从助理那里得知了热搜的事情,也清楚这几个孩子和姜予初、穆祉丞等人的情谊。
“小左,你们怎么了?”李飞放下笔,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飞总,我们要请假。我们要去马来西亚,去看初初,看师兄他们。”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杨博文立刻上前一步,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声音带着哭腔:“对!我从小把初初姐当亲姐姐,她现在在医院里,我不能待在这里干等着!我必须去陪她!”
王橹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额前的碎发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声音低沉而沙哑:“师兄为了舞台拼了这么多年,初初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躺在异国的医院里,我坐立难安。我要求请假,飞往马来西亚。”
张函瑞靠在门框上,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边承受所有。我要去陪她,我要确认她平安无事。”
四个少年一字排开,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的诉求简单而纯粹,没有任何私心,只是单纯的担忧与牵挂。
李飞沉默了,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知道公司的规定,艺人的行程、训练、工作安排都有严格的规划,擅自离岗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甚至会影响团队的发展。但看着眼前这几个孩子眼底的红血丝、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那份纯粹的担忧,他的心软了。
“孩子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李飞的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为难,“马来西亚那边,我们已经安排了工作人员跟进,会第一时间告知你们他们的情况。但是,航班、签证、行程报备,都需要时间,而且你们现在的状态,长途飞行对身体也不好。更重要的是,公司的训练和工作不能中断,你们是四代的核心,不能轻易缺席。”
“训练我们可以回来再补!工作拖个几天也没事的!”左奇函猛地提高了声音,情绪再也压抑不住,“飞总,初初现在可能随时出事!她那么脆弱,要是因为没人陪着,做出什么傻事怎么办?师兄们熬了这么多年,难道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吗?我们不能等,一秒都不能等!”
“我们可以补训!我们可以加班练习!”杨博文急切地辩解,“只要能去马来西亚,只要能看到他们平安,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王橹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倔强与坚定:“公司不给他们舞台,不给他们公平的结果,我们不奢求什么。我们只求这一次,能去看看自己在乎的人。这是我们唯一的念想了。”
张函瑞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却无比认真:“我和初初一起长大,我们分享过所有的秘密和快乐。现在她躺在医院里,我要是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飞总,求你了,让我们去吧。”
少年们的哀求,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李飞的心上。他看着眼前四个近乎崩溃的孩子,想起了他们平日里的懂事、努力,想起了姜予初和穆祉丞在舞台上的光芒,想起了这场荒唐的“登陆之战”带来的悲剧。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做出了妥协。
“我批准了。”李飞站起身,走到四个少年面前,语气里带着无奈与心疼,“我协调最快的航班,今天晚上就走。签证我让助理加急办理,你们现在立刻回宿舍收拾行李,只带必需品,不要张扬。到了马来西亚,一切以安全为主,不要引起不必要的关注,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们。”
“谢谢飞总!谢谢飞总!”
四个少年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难以言喻的激动。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他们甚至来不及道谢,转身就朝着宿舍狂奔而去。
宿舍里一片狼藉,他们没有时间整理,只是胡乱地将身份证、手机、少量现金塞进背包,外套、口罩等防护用品也一股脑地塞了进去。没有多余的衣物,没有精致的行李,只有一颗急切奔赴的心。
公司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楼下,手里拿着加急办理的签证和机票。没有丝毫耽搁,四人跟着工作人员直奔机场。
机场的深夜依旧人来人往,四个少年戴着口罩和帽子,刻意压低了身形,生怕被人认出,引发不必要的骚动。他们并肩坐在候机厅的座椅上,彼此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对方肩膀的颤抖,感受到那份共同的焦灼与期待。
左奇函反复刷新着手机,试图找到最新的消息,哪怕只是一条简短的平安通报,也能让他稍微安心。杨博文靠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默念着:姐姐,我来了,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王橹杰攥紧了拳头,在心里立下誓言:我会拼尽全力,助他们登上想要的舞台,这是我对他们的承诺。张函瑞轻轻摩挲着手机里和姜予初的合照,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初初,等我。
登机广播响起,四人起身,踏上了飞往马来西亚的航班。飞机缓缓滑行,冲上云霄,穿过厚重的云层,朝着那个承载着牵挂与担忧的国度飞去。
机舱内,灯光昏暗,四个少年紧紧靠在一起。窗外是无垠的星空,舱内是彼此支撑的温暖。他们知道,前路未知,医院里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他们无所畏惧。
这趟奔赴,跨越山海,不为名利,不为光环,只为了那份最纯粹的友谊,只为了确认在乎的人平安,只为了给彼此一个拥抱,一句安慰。
飞机在夜色中飞行,带着四个少年的期盼,飞向马来西亚,飞向那个有光、有希望,也有他们牵挂的人的地方。
深夜的吉隆坡机场,冷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四个少年小跑着冲出了机场,工作人员和接应的车子早已等候在路边。
一路上,司机师傅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将车速提到了最快。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压抑的哽咽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彼此失控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左奇函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工作人员发来的病房号,他反复确认了无数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杨博文的手死死扣着背包带,指节泛出青白,目光死死钉在前方飞驰的道路上,仿佛这样就能缩短与目的地的距离;张函瑞靠在车窗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王橹杰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上,心口像是被钝器反复撞击,痛得无法自抑。
车子稳稳停在医院楼下,四人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推开车门,踉跄着冲了下去。与护士核对完信息后,护士领着他们快步走向三楼的VIP病房。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而安静,四人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病房里的人。站在病房门口,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姜予初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旁边的穆祉丞同样虚弱,气色比姜予初稍好一些,却也难掩病容;童禹坤和张峻豪插着输液管穿着病号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声交谈着,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左奇函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病房的门。冰凉的触感传来,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所有积压的恐惧、思念与心疼,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姜予初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当她看清门口那四个熟悉的身影时,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病痛带来的脆弱瞬间涌上心头,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奇奇!小羊!瑞瑞!橹橹!你们怎么来了?!”
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左奇函所有的伪装。他快步冲了过去,因为腿软打颤,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滑跪到了姜予初的病床前,膝盖磕在地板上,他却浑然不觉。“初初!初初!我好想你!我好害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紧紧攥住姜予初的手,将脸埋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袖。
一旁的杨博文见状,立刻半跪在病床前,满脸泪痕,慌乱地呸了三声:“呸呸呸!我姐姐好着呢!”他转头看向姜予初,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姐姐,我好想你。我总说等长大了要保护姐姐,可我一次都没做到,连让你平平安安的都做不到……”
姜予初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微弱却坚定:“小羊怎么哭成这样啊。姐姐不怪你,我们小羊总有一天能长成能独当一面、保护姐姐的大人,姐姐一直都相信你。”
张函瑞站在病床前,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哽咽着将心底的恐惧尽数倾诉:“我还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初初,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吗!”
王橹杰站在病床旁,眼眶早已通红。他一踏入病房,目光就第一时间投向了穆祉丞。他有多想冲过去,抱住那个他喜欢了许久的哥哥,诉说自己的心疼与担忧,多想仔细看看他的模样,哪怕只是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可心底的顾虑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了他。他怕自己的贸然靠近会冒犯到虚弱的穆祉丞,怕自己失控的情绪会给对方增添不必要的负担,更怕这份滚烫的在意,会让对方感到疏远。
于是,他只能固执地站在姜予初的床前,身体微微侧着,目光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偷偷瞟向穆祉丞的方向。那目光里藏着无尽的心疼、崇拜与小心翼翼,像藏在心底的珍宝,不敢轻易触碰,只能远远地看着,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着,一遍又一遍地落在穆祉丞的身上,眼底藏着翻涌的心疼与崇拜,还有那份不敢靠近的怯懦。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每一次对视的念头都被自己强行压下,只能借着姜予初这边的动静,偷偷地、飞快地扫向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靠在床头的穆祉丞,本就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在左奇函冲过去的瞬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这群少年的身上。他清楚姜予初对这些弟弟的在意,也知道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当王橹杰那躲闪又执着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他身上时,穆祉丞的心轻轻颤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小心翼翼的,带着距离感,却又满是滚烫的在意。像是怕惊扰了他,又像是舍不得移开,每一次偷偷的瞟视,都带着少年独有的笨拙与温柔。
师弟这么害怕他吗?穆祉丞这样想着 轻轻动了动身子,放缓了呼吸,没有立刻移开目光。他迎着那道躲闪的视线,微微抬了抬眼,对着王橹杰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却温柔至极的浅笑。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做了一个“过来”的口型,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疏离与冒犯,只有温和与接纳。
王橹杰捕捉到那个笑容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收回目光,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偷偷的注视会被发现,更没想到穆祉丞会用这样温柔的方式回应他。
那份藏在心底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温暖与雀跃。他攥紧了衣角,目光再次忍不住飘向穆祉丞,这一次,不再是躲闪的偷瞟,而是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回望。
穆祉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那双写满局促与期待的眼睛,再次轻轻点了点头,用口型说了一句“别怕”。
病房里的哭声依旧在回荡,姜予初的安慰、杨博文的自责、张函瑞的哽咽交织在一起,而在这喧闹的角落,两个少年之间无声的交流,成了最温柔的慰藉。王橹杰的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暖烘烘的棉花,所有的不安都被那浅浅的笑容抚平了。他知道,他的在意,没有被冒犯,他的靠近,会被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