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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家族: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第 五十四 章 合练(1)0%

第 五十四 章 合练(1)

节目单一公布,姜予初第一时间就翻到了自己的舞台安排。

有和左奇函合作的跨代舞台《带我走》,还有跟张函瑞、王橹杰搭档的《摇晃晃》,最后还有全员一起的跨代大舞台《英雄》。

看到节目单上的安排,姜予初微微愣了下,眼里满是讶异。没想到这次新音居然安排了跨代舞台,还偏偏选了几首她格外喜欢的歌。这几首歌她平日里循环了无数次,每次听都觉得像是在唱自己的心事,没想到竟然能在新音的舞台上亲自唱出来。

她弯着眉眼浅浅笑了笑,立刻就去找了左奇函、张函瑞和王橹杰,跟他们说起这件事,直言这几首歌给她的感觉,就像量身定做,句句都在唱自己。

几人琢磨了琢磨旋律和歌词,也纷纷点头附和,确实有这种共鸣感。

王橹杰忍不住惊叹出声:“我的妈呀!姜予初也太幸运了吧,刚好唱到自己喜欢的歌,而且她还特别擅长这种风格,怎么这么厉害啊!”

姜予初听见夸奖,傲娇地闭着眼轻轻点头,还抬手拍了拍自己,一本正经地自夸:“没错,就是我。我也觉得姜予初怎么这么厉害呢,唉没办法,或许就是天赋吧!”

这话一出,剩下三人瞬间被她傲娇又可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还顺着她的话打趣:“没错没错,这个姜予初就是这么厉害!”

几人互相调侃打趣了一阵,便挂了电话。

之后姜予初和厂牌的工作人员仔细敲定好了舞台细节,便全身心投入到训练里。有时候自己单独练到熟练,就和大家打视频连线合练,没空连线时就自己录下练习视频复盘核对,尽全力把每一处细节打磨好,保证所有人的训练状态和舞台默契都保持一致。

四代一行人抵达北京后,姜予初便立刻和左奇函、张函瑞、王橹杰凑到一起,开始磨合那两首格外戳自己心境的舞台曲目。

她和左奇函排练《带我走》时,张函瑞与王橹杰就安安静静站在一旁认真观摩;轮到她跟张函瑞、王橹杰合练《摇晃晃》时,左奇函便靠在墙边看着,默默记节奏、记走位,几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四代成员到北京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所有人就早早起床收拾整装。等一行人赶到公司时,师兄们还没到。杨博文为了和大家保持统一的训练状态,特意没有回家,跟着大家一起住在酒店,心里也悄悄想着能多和伙伴们待在一起打闹玩耍,趁机拉近彼此的感情。

姜予初一大早,硬是被穆祉丞的闹钟硬生生吵醒。那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躺在床上的当事人半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把隔壁睡得正沉的姜予初扰得睡意全无。她憋着一肚子起床气拉开房门,正巧撞见邓佳鑫、童禹坤也同时推门出来,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穆祉丞的房间。

下一秒几人直接“咣当”一声推开房门,就见穆祉丞穿着一身哆啦A梦睡衣,裹着被子蜷在床上,睡得一脸香甜安稳。这下三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拥而上扑到床上,围着穆祉丞“算账”。

穆祉丞猛地被惊醒,吓得一激灵,懵懵懂懂地躲闪着,迷迷糊糊开口:“咋了咋了?”

“还咋了?你听听你闹钟声音多大!响那么多遍都叫不醒你,自己听不到还调这么大声,让我们怎么睡啊!”姜予初一边轻轻捶他,一边忍不住连连吐槽,火气直往上冒,“起不来你前一晚就说一声,我们可以叫你啊!闹钟七点半就开始响,五分钟一遍,一直到八点,我本来打算八点四十再起、九点出发去公司,结果七点就被吵醒,硬生生熬到现在!”

她本就睡得晚,被闹钟吵得只睡了两个半小时,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重了些。

童禹坤紧跟着附和,也是一肚子火气:“就是啊恩仔!你怕起不来我们理解,但也不能这么设闹钟啊,五分钟响一次,谁还能睡得着?实在不行就听初初的,让我们喊你行不行!”

最后那句“行不行”,童禹坤几乎是咬牙切齿,说一个字就拍他一下。

邓佳鑫在旁边跟着闹了半天,忽然顿住,一脸无奈:“你们都把话说完了,我还能说啥?不管了,加一!”

穆祉丞就这样老老实实承受着三人的连环“讨伐”,尤其是姜予初,满心怨气没处撒,从起床到收拾出门,全程都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被收拾完的穆祉丞故作一瘸一拐地爬下床,委屈巴巴地嘟囔:“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初初!毛哥!夹心!”

四人匆匆洗漱完毕,一同赶往公司,到楼下刚好八点四十,正好是姜予初原本计划的起床时间。她越想越憋屈,径直走进公司放下包,顶着眼下浓重的黑眼圈,转身就往茶水间走。本来想泡杯咖啡提提神,又想起医生叮嘱不能喝咖啡,只好作罢改成泡茶。

刚泡上茶,就在茶水间撞见了杨博文。

杨博文一眼就瞥见她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吓了一跳:“初初姐,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还是一整晚没睡啊?”

“别提了,气死我了。”姜予初没多余心思细说,泡好茶便转身去了吸烟室,坐在自己专属的外星人烟灰缸旁静静抽烟散心。

童禹坤和邓佳鑫看着姜予初那遮不住的黑眼圈,默默转头看向穆祉丞,只淡淡丢下三个字:“你完了。”说完便默契退到一边,完全不想掺和这摊子事。

穆祉丞一脸无奈:“不是啊!诶!”

他望着两人躲开的背影,又想起姜予初刚刚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抖了抖身子,心里暗自打鼓:算了,他也有点怕初初发火。

没多久,TOP梯队和厂牌其他成员陆续走进公司,一进门就看见穆祉丞一个人站在原地莫名发抖,左航当即笑着调侃:“哟,恩仔怎么了?屋里这么暖和还发抖,难不成是虚了?还有你们俩干嘛离这么远,故意孤立恩仔是吧?这种事我可坚决不允许!”

童禹坤忍不住笑着拆台:“可别了吧,一会儿别被打脸。恩仔今天把初初彻底惹毛了,初初醒来到现在,就没和他说过话 了,不对,是骂完他就没再理过他。”

张泽禹满脸疑惑:“恩仔怎么还能把初初惹生气?”

“你们一会儿看看初初眼下那两个大黑眼圈就知道了。”邓佳鑫在一旁笑着接话。

众人听完,瞬间松开揽着穆祉丞的手,齐刷刷往后退了两米远,一脸同情:“恩仔,不是哥哥们不帮你,实在是初初的起床气惹不起啊!”

穆祉丞孤零零站在原地,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黄朔看他可怜,心软上前揽住他的肩膀:“没事恩仔,朔哥陪你!”

穆祉丞刚被感动得眼眶泛红,下一秒姜予初就迈步走了进来。黄朔反应极快,立马松开手,若无其事站到了童禹坤旁边。

穆祉丞满脸错愕:“朔哥!”

黄朔只能心虚地扯了扯嘴角,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

众人目光都落在姜予初眼下的黑眼圈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穆祉丞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穆祉丞心里发虚,巴巴凑上前搭话:“初初,你怎么大早上喝茶啊?”

姜予初冷冷瞪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这话带着几分调侃,气得转身就走,丢下一句:“毛哥,我去训练了!”

“诶,好!”童禹坤连忙应声。

等姜予初走远,穆祉丞一脸茫然看向众人:“初初干嘛瞪我啊?”

几人瞬间被他气到无语,朱志鑫无奈扶额:“你把人家折腾出两个大黑眼圈,还傻乎乎问人家为什么早起喝茶,我真是服了你了!”

穆祉丞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瞬间垮了脸:“完了啊毛哥!我完了啊夹心!我也太惨了!”

众人也没什么办法,这时黄朔忽然灵光一闪,给穆祉丞出主意:“恩仔,我教你个办法。初初现在去跟师弟们合练了,你跟过去好好表现,在左奇函他们面前,初初肯定不会当众跟你置气的!”

穆祉丞一听,瞬间觉得有理,立马悄悄跟了上去。

刚走进训练室,就撞见左奇函和张函瑞正围着姜予初,小声问她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姜予初淡淡抬眼,朝着门口的穆祉丞瞪了一下,闭口不说话。

几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穆祉丞的身影。

穆祉丞尴尬地抬手打招呼:“嗨,师弟们好!”

“师兄好!”左奇函、张函瑞、王橹杰几人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来龙去脉,对视一眼,偷偷憋笑着站在一旁看戏。

训练室宽敞明亮,落地镜映出屋内所有人的身影,空调吹出温热的风,音响安静立在角落,空气中却莫名萦绕着一股微妙又透着几分看热闹的好笑气氛。

姜予初懒懒靠在墙边,眼下两圈浓重的青黑格外显眼,衬得本就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恹恹的疲惫。听见左奇函开口询问自己的黑眼圈,她压根懒得开口解释,只是缓缓掀起眼皮,一双眼眸凉凉地斜睨向门口杵着的穆祉丞。那眼神里藏着没散尽的起床气、被打扰睡眠的委屈,还有一丝无言的嗔怪,不用多说半个字,分明就在说着:你自己做的好事,心里没点数吗?

左奇函率先注意到她眼底浓重的倦意,眉头轻轻蹙起,目光在姜予初憔悴的脸色和门口身形僵硬的穆祉丞之间来回流转,心里瞬间就猜出了七八分缘由。他努力憋着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放缓了少年干净的声线,语气带着几分关心又暗含八卦的意味:“初初姐,你这黑眼圈也太重了,看着憔悴好多,昨晚是没休息好吗?”

身旁的张函瑞也连忙跟着重重点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心疼,软乎乎的嗓音温温柔柔的:“对啊对啊,看着就特别疲惫,是不是最近练舞台太累,还是没睡好觉呀?”

一旁的王橹杰就没那么克制了,悄悄把拳头抵在嘴边,使劲抿着唇憋笑,亮晶晶的眼珠滴溜溜转,不停在姜予初和穆祉丞之间来回打量,身子还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俨然一副坐等吃瓜、默默看戏的模样,心里早就把前因后果脑补得明明白白。

被三个师弟的目光齐刷刷锁定,穆祉丞瞬间浑身不自在,手脚都没了安放的地方,手指局促地抠着衣角,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他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迈着小碎步一点点往训练室里面挪,小心翼翼凑到姜予初身侧,放低了音量,语气满是讨好与愧疚,小声赔罪:“初初,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真没想到闹钟声音那么吵,也没想到会隔五分钟响一次,我下次一定只设一遍,再也不这么折腾人了。”

姜予初闻言,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没有发火怒吼,却字字都裹着满心怨气:“一句知道错了就完事了?我凌晨五点多才忙完躺下,好不容易睡着,被你那闹钟从七点半一直吵到八点,算下来我总共就只睡了两个半小时。”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把熬夜又被反复吵醒的委屈尽数道尽。左奇函、张函瑞、王橹杰三人瞬间收敛了所有笑意,立刻乖乖站成一排,乖乖闭紧嘴巴不敢再多插一句话,屏着呼吸当起了安静的背景板,生怕一不小心引火上身,惹得还在气头上的姜予初更不高兴。

穆祉丞被她说得瞬间蔫了下去,脑袋耷拉下来,肩膀也垮塌着,像一只做错事挨训的大狗狗,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懊悔。他放足了姿态,巴巴地哄着:“我给你赔罪好不好?等咱们这边训练结束,我去给你买奶茶,超大杯的那种,行不行?”

“不要。”

姜予初连犹豫都没有,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完全不接受他的奶茶赔罪。说完便径直迈开步子,走到提前定好的舞台排练站位上,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慢条斯理戴上,摆明了一副不想再多搭理他、懒得计较也懒得原谅的傲娇模样。

穆祉丞当场碰了一鼻子灰,愣在原地,委屈地抿着唇,一脸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哄人。

左奇函看他这副窘迫又可怜的模样,忍不住悄悄上前,用胳膊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调皮小声调侃:“师兄,你这回可真是实打实把初初惹到心坎里去了,不好哄咯。”

张函瑞也跟着凑近,软乎乎地小声补刀:“下次定闹钟可千万不能这么设了,五分钟响一次,也太折磨人了,换谁被吵醒都得生气的。”

王橹杰站在姜予初身边抿嘴憋笑 偷偷从镜子反光里看穆祉丞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数落”他的不是,说得穆祉丞心里越发心虚发慌。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凑上去搭话,只能默默挪到训练室最角落的墙边安分站着,全程敛了平日里的活泼闹腾,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再说错话、做错事,彻底惹毛姜予初。

闹腾打趣过后,众人也收敛了玩笑心思,很快进入正式合练状态。工作人员调试好音响伴奏,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轻柔的前奏缓缓流淌。

伴奏缓缓流淌,姜予初顷刻间褪去了脸上的慵懒、赌气与疲惫,整个人气场瞬间完成切换。她身姿站得笔直,眉眼微微敛起,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性,染上舞台独有的沉静与投入。开口的那一刻,声线温柔又极具穿透力,每一句歌词都饱含情绪,细腻又走心,将《带我走》里的情愫诠释得淋漓尽致。

左奇函也迅速进入绝佳的舞台状态,神情、唱腔、台风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和姜予初的声线完美交融,和声契合度极高。两人走位、对视、转身都默契十足,一个眼神便能精准对上节奏,完全看不出临时合练的生疏感。姜予初的嗓音轻轻落进旋律里,唱到带我走三个字时,尾音微微发颤。

一层温热的水汽瞬间漫上眼眶,泪珠在眼底不住打转,倔强地不肯坠落。她垂着眸,歌声里裹着说不清的委屈与彷徨,像在借着歌词,悄悄对着身旁的左奇函无声倾诉。

她多想不顾一切抛开所有纷扰、舆论与压力,就这么跟着他走,逃离这片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泥泞。可理智死死拽着她,她不能任性,不能拖累左奇函,不能耽误他的前程与未来。她心里一遍遍问自己,他会不会愿意,真的愿意抛下一切,带自己离开吗?

左奇函一瞬便捕捉到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心口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心疼席卷而来。他太懂她了,共情着她所有的身不由己与深陷的难处,漆黑的眸子里也渐渐蓄满了水光。

他清清楚楚明白她眼下的所有处境,懂她骨子里那份迫切想要逃离的念头。可理智同样压在他心头,他不能自私地就这样带走她。姜予初的前路本一片光明,不该被一时的情绪困住,不该就此黯淡落幕。他舍不得,也绝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

旋律递进,我不怕 带我走一句轻声溢出唇齿。

两人隐忍许久的眼泪,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脸颊。左奇函定定望着姜予初望向自己的眼眸,那句带着孤注一掷的歌词撞进心底,有那么一秒钟,他几乎要抛开所有顾虑,只想伸手牵住她,不顾一切带她逃离所有烦恼。

可下一秒便强行压下了心底的冲动。他清楚自己当下的能力,还护不住满身风雨的她;他更不能这般自私。姜予初如今只是陷在自我怀疑的低谷里,一时被情绪困住,若是现在冲动行事,等她日后清醒过来,只会满心后悔。他舍不得让她留遗憾,所以只能硬生生克制住心底翻涌的冲动,至少现在,他不能。

一曲终了,余音散尽。

姜予初缓缓敛了情绪,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力气,指尖都带着一丝无力的发软。她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张函瑞和王橹杰,才发现两人早已红了眼眶,眼底浸满湿意。

张函瑞情绪最是藏不住,眼眶通红,眉头紧紧蹙着,一张小脸绷得发紧,心底翻涌着说不出的酸涩与苦涩。看着好朋友深陷这样的煎熬,他除了心疼,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感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王橹杰性子比较张函瑞内敛一些,但两人也大差不差,臭味相投,王橹杰只是眉头紧锁,眸底盛满浓重的心疼,静静望着气息微喘的姜予初,沉默着把所有情绪藏在眼底。

视线再落到穆祉丞身上,他面上强撑着一抹欣慰的笑意,可眼底深处同样萦绕着化不开的苦涩。只是他打心底里为姜予初欣慰,她唱得太好了,一字一句都裹着真心,情感饱满又细腻,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旁的指导老师也连连点头,满眼赞许:“初初,你们俩合唱得太出彩了,我真挑不出半点毛病。就是奇函这边,还差一点,没完全接住初初这么浓烈饱满的情绪,多磨合几遍就好了。除此之外毫无瑕疵,特别完美!可以准备下一组了,你们俩私下再多练几遍,完全可以直接上台公演了!”

姜予初牵强地弯了弯唇角,轻轻点头应下,退到一旁靠着墙休息,接过矿泉水缓了好一会儿情绪。

稍作平复后,便和王橹杰、张函瑞准备合练《摇晃晃》。

张函瑞勉强收敛好眼底的湿意,和王橹杰一同走到练习室中央,拿起话筒站定,静待伴奏响起。

开篇两句由姜予初轻柔起调,而后衔接王橹杰的段落,再轮到张函瑞。等到“亲手撒满天了她自尊的屑”这句落进旋律,又换回姜予初独唱,直至她又摇晃晃的段落,三人和声轻轻交织在一起。

歌声缓缓流淌,莫名勾勒出一层戳人的画面感——主角从来都是姜予初,而张函瑞与王橹杰,是默默站在身后,亲眼见证她所有委屈、挣扎与破碎的挚友。

姜予初在唱自己的经历,唱自己心底无人懂的煎熬;而张函瑞和王橹杰,也在用歌声,替她诉说着一路的颠沛与难捱。

伴奏还在继续,姜予初情绪尚且稳住,眼底无泪,可身旁的张函瑞却再也绷不住,眼泪先一步簌簌落下。王橹杰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通红,满眼水汽氤氲,强忍着才没让泪珠滚落。

不远处旁观的左奇函,喉间阵阵发哽,鼻尖酸涩难当。

这首歌里的心事,当事人尚且能勉强稳住情绪,偏偏旁观者听得字字戳心,早已悄然红了眼眶、湿了衣襟。他们都站在自己的角度,看着、听着,心疼着那个满身风雨、摇摇欲坠的姜予初,满心都是无力与怜惜。

指导老师听完三人合唱《摇晃晃》,忍不住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动容与赞许,走到三人面前温和开口:

“你们两个啊,橹杰、函瑞,太会唱了。这首歌你们不是在单纯唱旋律,是在唱初初,把旁观者的心疼、朋友的惦念全都融进歌声里了。

你们的声音一出来,氛围感直接就拉满了,很有代入感。能听得出来,你们是真的懂初初的难处,懂她一路走来的委屈和煎熬,所以唱的时候情绪特别真挚,不刻意、不做作,句句都带着共情。

三人的和声搭得特别默契,层次特别好。初初是在唱自己的心境,你们俩就像默默陪着她、看着她的挚友,用歌声替她诉说心事、替她兜底撑腰。

情绪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没有过度煽情,却字字戳心,听得人心里都跟着发酸。你们俩不光唱功稳,更难得的是走心、重情义,把这首歌里朋友间的守护感完全唱出来了,太到位了,特别出彩!”

指导老师看着姜予初、左奇函、张函瑞、王橹杰几人,眼底满是欣慰与满意,语气格外温柔又肯定:

“你们几个今天表现得都特别棒,个个都出彩,你们就是最棒的,一定要好好相信自己,只管往前冲,加油!

今天咱们的声乐指导就到这儿结束了,说实话,我听完你们一遍遍合唱、磨合下来,竟然真的没什么可再多指导、再多挑剔的地方。

不管是唱功、气息、和声配合,还是情感投入、故事感表达,你们都拿捏得太到位了,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部分诠释得淋漓尽致,走心又有质感,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好好保持这个状态就够了。”

几人听完老师的夸赞,纷纷弯着腰礼貌道谢,语气乖巧又真诚:“谢谢老师指导,辛苦老师啦!”

指导老师笑着摆了摆手,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保持状态,便转身离开了练习室。

老师一走,练习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穆祉丞笑着走上前,主动开口搭话,眉眼弯弯带着打趣:“你们今天也太厉害了吧,我在旁边听得都跟着揪心,唱功和情绪都绝了兄弟!”

姜予初闻言心头一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伸手轻轻抱住了穆祉丞,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感激:“谢谢你啊,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包容我也安慰我 想带我走出来!”

抱了片刻她才松开,微微抿了抿唇,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语气嗔道:“不过下次可别再给定那么早的闹钟了,也太折磨人了,一大早被吵醒,我人都还是懵的呢。”

穆祉丞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好好好!我保证下次绝对不这样了!不过初初你不用和我那么客气 我是你哥!被爱的人永远不用说抱歉!”

姜予初笑了笑 应了声好 就和大家一起吃了练习室去找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