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五 章 合练(2)
结束了一路的闲聊,一行人刚推开厂牌大练习室的门,里面喧闹的笑声就先一步涌了出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地板上,黄朔正被陈浚铭拽着胳膊晃来晃去,旁边还围着张桂源、陈奕恒几个四代小孩,吵吵闹闹地打成一团,连角落里的杨博文,都抱着自己标志性的大水壶,安安静静看着这边,时不时被逗得弯起嘴角。
“朔哥!我求你了,我请你吃酸辣粉真的!”陈浚铭仰着头,拽着黄朔的袖口不放,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黄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往后退,一脸坚决地摆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忌惮:“不去不去,你请我吃两桶我也不干!初初刚忙完新音合练的事,现在还不知道情绪怎么样呢,我可不敢去招惹她,万一惹她不开心,我可不想挨打!”
“那那那,我陪你拍你最想拍的抽象小视频!”陈浚铭立马换了条件,拍着胸脯保证,就盼着黄朔点头。
黄朔闻言,挑了挑眉,迟疑了几秒,嘴角偷偷勾起一点笑意,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话说回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一行人。姜予初原本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打闹场面,眉眼弯弯,可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她缓缓直起身,微微眯起那双清亮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开口:“背后偷偷聊什么呢?有什么事要找我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正打闹的几人瞬间僵在原地,黄朔和陈浚铭齐刷刷回头,脸上的笑意还僵着,眼神里满是被抓包的慌乱。杨博文站在一旁,默默拎着自己的大水壶,往后退了两大步,直接退到安全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别连累我”的模样,惹得旁边的张函瑞偷偷笑了起来。
张奕然看到姜予初,立马露出温和的笑意,抬手刚想跟她打招呼,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身边反应快得惊人的陈思罕抢先一步。陈思罕一溜烟跑到姜予初面前,仰着小脸,一双狗狗眼满是认真,当场举手举报:“初初姐,我举报!张桂源、陈浚铭还有陈奕恒,他们仨联合朔哥,准备偷偷躲在走廊拐角吓你!结果朔哥临阵退缩,一直不敢去!”
黄朔一听,连忙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快步走到姜予初面前,拼命摆手辩解:“初初,我可没有答应啊!我从头到尾都没同意,都是他们几个怂恿我的!”
姜予初看着他一脸慌乱辩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我刚刚怎么听见,有人说只要陈浚铭陪他拍抽象小视频就妥协了呢?还暗自琢磨话说回来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黄朔的脸瞬间涨得有点红,下意识举起两根手指,刚想对着天发誓,又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改成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看着姜予初,语气诚恳又急切:“我那只是嘴上随便说说而已,心里压根没这想法!初初你一定要信我,请苍天,辩忠奸啊!”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姜予初笑得更欢了,轻轻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行!算你识相,这次就放过你了。”
见姜予初没有生气,陈思罕立马抓住机会,凑到她身边,一双狗狗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是期待地晃了晃她的胳膊:“所以初初姐,我能有幸喝到你请的新音合练第一杯奶茶吗?”
姜予初被眼前这个小家伙逗得心情大好,当即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地开口:“好!今天你们初姐开心,在场所有人都有!每人随便选,管够!”
话音刚落,练习室里瞬间爆发出一片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四代的弟弟们蹦蹦跳跳,嘴里不停喊着:“好耶!”“初姐大气!”“还得是我初姐!”,连朱志鑫、张泽禹他们,都笑着调侃,整个练习室的氛围瞬间热闹到了极点。
姜予初拿出手机,细心地挨个点单,不仅给四代的小成员们点了他们爱喝的甜口奶茶,还给TOP登陆少年和厂牌的成员们,一人点了一杯平日里他们常喝的口味。
没过多久,外卖就被工作人员送到了练习室,大家纷纷拿着属于自己的饮品,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喝着奶茶咖啡,聊着训练的趣事、舞台的想法,还有人凑在一起玩着小游戏,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练习室。姜予初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女生,又是三四代成员都格外亲近的人,自然而然成了纽带,轻松活络着气氛,让原本不算特别熟悉的三代、四代成员,彻底放开了拘束,相处得格外融洽。
众人围坐在一起,姜予初被大家护在最中间的位置,身边一圈又一圈围着人,离她最近的便是左奇函和张函瑞。左奇函下意识往她这边靠了靠,默默给她留出最宽敞舒服的位置,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满是细碎的温柔。
黄朔喝着奶茶,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笑意盈盈的姜予初,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快步跑去前台取快递。他神神秘秘地拆开快递盒,把东西小心翼翼揣进衣服里,捂着胸口,一脸狡黠地走回练习室。
“咳咳!”黄朔清了清嗓子,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得意洋洋地看向姜予初,“初初,快来猜猜我拿了什么好东西进来!”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姜予初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手里还握着奶茶杯,满脸疑惑,在场所有人也都停下了交谈,齐刷刷看向黄朔,好奇他到底拿了什么。
黄朔笑得一脸神秘,慢慢把手伸进衣服里,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掏出一个造型奇葩的物件——竟是一个迷你版痰盂造型的烟灰缸,模样滑稽又搞笑。
姜予初抬眼一看,瞬间两眼一黑,嘴角的笑意直接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满脸写着无奈。练习室里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所有人都笑作一团,有的趴在沙发上笑到发抖,有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连一向安静的杨博文,都低着头,肩膀不停抖动。
左航瞬间站起身,快步走到黄朔面前,伸出小手一指,一脸无奈又好笑地指责:“黄朔!你又买一个这么奇葩的烟灰缸!你就专门气我们初初这种年纪轻轻,还吃不了降压药的人是吧!”
朱志鑫和张泽禹立马跟着“开团”,一唱一和地附和:“就是啊!你好歹也买个好看一点、正常一点的啊!上一个给初初买的是外星人造型,已经够离谱了,这一个直接是痰盂,咋滴,你下一个还打算买一个马桶样式的啊?!”
“好主意!”黄朔眼睛一亮,拍了下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又露出骄傲的神情,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不过我已经想好下一个买什么样的了!我要给初初买一堆,摆满她家里和练习室吸烟室,让她每次抽烟的时候,都得细心挑选一下用哪个!”
姜予初好不容易缓过神,又听见黄朔这番话,连忙抬手打断,一脸求饶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谢谢你啊朔哥,但是我真的无福消受,真的!我求你了,上一个外星人烟灰缸,我已经被大家笑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没人调侃了,我不想天天被你们拿着开玩笑,我真求你了,别再买了!”
“别啊,多好用,快拿去试试!”黄朔不听,直接把烟灰缸递到姜予初手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姜予初捧着这个滑稽的烟灰缸,哭笑不得,无奈地看着众人:“我咋试?难道我现在专门去吸烟室抽一根?”
“你直接搁这抽不就行了吗,多大点事!”张峻豪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随口说道。
“这里有小孩啊!”姜予初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四代成员们,眉头微微皱起,顾及着身边的弟弟们。
可没想到,四代的小成员们纷纷摇头,陈浚铭、陈思罕他们争先恐后地开口:“初初姐,没事的,我家里人都抽烟,我们早就闻习惯了!”“我们也想看看初初姐抽烟的样子,感觉肯定超酷!”
看着眼前一个个满脸好奇的小家伙,姜予初彻底没了办法,推脱不过,只好无奈地拿出烟点上。她低着头,全程不敢抬头看众人,耳尖微微泛红,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被所有人的目光直直盯着,她手里夹着烟,半天没动,终于忍无可忍,抬头瞪着眼前一圈看热闹的人,又羞又窘地开口:“你们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聊了吗?就这么安安静静盯着我抽,真的很尴尬好吧!搞得我跟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一样,浑身不自在!”
左奇函坐在她身侧,下意识往她这边挪了挪,抬手轻轻挡了挡周围的视线,低声说了句:“都别盯着看了,该玩游戏玩游戏去。”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护着,耳尖却微微泛红。
张函瑞也笑着打圆场,伸手拍了拍旁边凑得最近的陈浚铭:“别凑热闹了,刚说的游戏还玩不玩?”
黄朔却笑得直不起腰,抱着那个痰盂烟灰缸晃悠:“初初你这反应也太可爱了,我还以为你多淡定呢!这烟灰缸多有特色,多吸睛!”
“黄朔你闭嘴!”姜予初瞪了他一眼,指尖掐着烟,又好气又好笑,“等会儿我就把你这烟灰缸扔了,以后再也别给我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左航在一旁添乱,起哄道:“初初别扔啊,留着,下次黄朔再气你,就拿这个怼他!”
朱志鑫、张泽禹他们跟着笑闹,练习室里的笑声更欢了,四代的弟弟们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盯着,却还是偷偷瞟两眼,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左奇函默默往姜予初手边递了瓶温水,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别气,等会儿我帮你把那东西收起来。”
姜予初侧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软了些许,没说话,只是慢慢抽着烟,身边的喧闹裹着细碎的温柔,练习室里的热闹久久不散
被左奇函轻声解围,又被众人哄着转移了注意力,姜予初总算缓解了尴尬,掐灭烟蒂放进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烟灰缸里,抬手就把东西往黄朔怀里塞,满脸抗拒:“赶紧拿走,别再让我看见这玩意儿。”
黄朔嬉皮笑脸地接住,还故意举起来晃了晃:“别呀初初,这多实用,多有记忆点!”话音刚落,就被左航一巴掌拍在后背,哀嚎着把烟灰缸揣进了自己包里,总算消停了会儿。
喧闹间不知谁喊了句玩游戏,瞬间一呼百应,一群人搬着练习凳围坐成大圈,四代的弟弟们挤在外侧,师兄们挨着坐中间,姜予初被左奇函和张函瑞护在圈里,刚好避开了人挤人的慌乱。
“玩真心话大冒险!转瓶子决定!”张峻豪率先找出空饮料瓶,放在中间的地板上,指尖一用力,瓶子快速转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瓶口打转,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瓶子转动的轻响。
瓶子缓缓停下,瓶口精准对准陈浚铭,小家伙瞬间瞪大眼,一脸慌张地捂住脸:“别别别,我选真心话!”
“那就说说,刚才盯着初初看,心里在想啥?”张桂源抱着胳膊起哄,四代成员立马跟着附和,闹得陈浚铭脸颊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就、就觉得初初姐好酷,跟平时不一样……”
一句话逗得全场大笑,姜予初也忍不住弯了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彻底没了刚才的窘迫。
瓶子再次转动,这一次对准了左奇函。
众人瞬间来了兴致,陈思罕举着手喊:“左奇函!选大冒险!”
左奇函笑了笑抬眼扫了一圈起哄的人,目光不经意掠过身旁的姜予初,淡淡开口:“大冒险。”
“那你跟初初姐,合唱一句最近练的合唱歌词!”
这个提议一出,全场瞬间沸腾,杨博文抱着大水壶抿着笑,黄朔拍着大腿叫好,连朱志鑫他们都跟着起哄。
姜予初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左奇函已经轻声开口,唱起了那段两人反复磨合的旋律,嗓音低沉温柔,刚好是她最熟悉的调子。
他侧着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没有刻意靠近,却把歌词里的温柔唱得淋漓尽致,姜予初下意识跟着和,声音清软,两人的声音凑在一起,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我不怕,带我走”
一曲片段唱完,练习室里响起起哄的口哨声,张函瑞笑着推了推姜予初的胳膊:“你们俩配合也太默契了。”
姜予初耳尖微微发烫,别过头假装瞪向起哄的人,却没注意到左奇函看着她的侧脸,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指尖悄悄往她的方向挪了挪,隔着一点点距离,默默护着她不被身边乱动的人碰到。
玩到兴起,黄朔又开始闹腾,拉着张奕然、陈奕恒要拍抽象小视频,拉着姜予初一起入镜,左奇函默默站在镜头边缘,帮他们调整角度拍视频,看着姜予初跟着弟弟们打闹大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奶茶的甜香混着少年们的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练习室,姜予初被众人围在中间,身边是熟悉的伙伴,身后是默默留意着她的人,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抛在脑后,只剩当下简简单单的快乐。
天色渐渐暗下来,练习室里的灯光暖黄柔和,闹够了的众人瘫坐在凳子上休息,左奇函拿起自己没喝完的咖啡,又把温好的奶茶轻轻推到姜予初手边,低声道:“凉了就不好喝了。”
姜予初抬头看他,弯着眼笑了笑,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
窗外的夜色渐浓,窗内的热闹却丝毫未减,属于他们的练习室日常,满是烟火气的温柔与欢喜。
练习室的喧闹渐渐落幕,众人收拾好东西陆续离开,姜予初拎着没喝完的奶茶,和穆祉丞、邓佳鑫、童禹坤结伴往外走,左奇函默默跟在身侧,没有多说,却始终半步不离。
“初初,晚上吃点什么?回去我煮点面?”穆祉丞背着双肩包,语气轻快,转头就看到一旁的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奇函,你跟我们一起走?”
姜予初也侧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左奇函耳尖微热,轻咳一声掩饰慌乱:“刚好顺路,陪你们回去。”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四人合住的小屋离公司不算远,是一套温馨的四居室,被打理得干净整洁,处处都是生活的小细节,没有舞台上的光鲜,全是平淡又舒服的烟火气。
打开门,玄关处摆着几双整齐的鞋子,有姜予初小巧的帆布鞋,也有穆祉丞他们的运动鞋,墙上贴着几人排练的随手拍照片,暖黄的玄关灯亮起来,瞬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进来吧,随便坐”姜予初换了拖鞋,随手把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招呼左奇函进屋。
客厅不大却格外温馨,布艺沙发上铺着柔软的毛毯,茶几上摆着几杯没收拾的水杯,还有散落的歌词本、舞蹈笔记和姜予初的烟灰缸,一看就是平时四人一起在家打磨作品的痕迹。阳台摆着几盆绿植,长势旺盛,风一吹,窗帘轻轻晃动,透着满满的生活气息。
穆祉丞跑去厨房翻找食材,准备煮夜宵,邓佳鑫和童禹坤坐在沙发上,跟左奇函聊着练习的琐事,而左奇函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这个满是姜予初痕迹的小屋里。
他跟着姜予初的脚步,慢慢看着这个四人合住的小窝:客厅的一角,摆着她的编舞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还画着简易的舞蹈走位图;沙发上,放着她常抱的毛绒抱枕,是软软的白色;就连茶几上,都放着她习惯喝的花茶包。
没有刻意的精致,却处处都透着她的温柔,和练习室里飒爽的她不一样,居家的她,多了几分慵懒柔和。
“这边是我和童禹坤的房间,对面是初初和穆祉丞的房间,大家平时都不怎么锁门,互相照应着也方便。”邓佳鑫笑着指了指两间卧室,语气自然,完全把左奇函当成了自己人。
姜予初没阻止,只是靠在客厅墙边,看着左奇函好奇打量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左奇函脚步放得很轻,慢慢走到卧室门口,没有贸然进去,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姜予初和童禹坤的房间收拾得格外整洁,书桌上摆着她的电脑、耳机,还有一沓乐谱,床头放着一个小小的玩偶,是她平日里喜欢的款式,窗帘是温柔的米白色,整个房间都透着她独有的温柔调性。
他看着看着,眼底渐渐泛起温柔的光,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又温暖的情绪。他从不知道,她私下里的生活是这般模样,安安静静,和伙伴们相互陪伴,把平淡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没想到你们把这里打理得这么好。”左奇函收回目光,看向姜予初,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感慨。
“毕竟是一起住的地方,大家都上心,就慢慢变成这样了。”姜予初耸耸肩,走到茶几旁,给左奇函倒了一杯温水,“平时训练晚了,回来就窝在客厅聊聊天、改改舞蹈,很舒服。”
童禹坤笑着补充:“初初最会收拾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帮忙打理,我们几个都跟着享福。”
穆祉丞端着煮好的清汤面从厨房出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面煮好啦,奇函也一起吃点吧!”
左奇函没有推辞,坐在沙发上,和几人一起吃着简单的夜宵,听着他们聊着合住时的趣事、排练时的小插曲,看着姜予初和伙伴们嬉笑打闹,眉眼间满是放松的温柔。
这个小小的合租屋,没有奢华的装饰,却有着最动人的烟火气,藏着姜予初最真实、最柔软的模样,也让左奇函,一点点更贴近她的生活,心里的在意,又多了几分。
夜色渐深,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简单的陪伴,细碎的交谈,成了这个夜晚,最温柔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