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世纪大战【终局】

邓布利多伸手去接，银瓶在他的掌心里碎成了很多片，有几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个人站在原地沉默着，没有人先动。

依旧是格林德沃先开口，“你赢了。”

不是认输，是一个陈述。

他把老魔杖垂在身侧，目光落在那只碎裂的瓶子上，像看着一段终于宣告结束的旧时光。

“血盟没了，”他说，“你自由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

“你也自由了。”他说。

格林德沃笑了一下。

“我可不想要自由。”

“我想要你站在我这边。”

“你知道那不可能。”

格林德沃沉默了很久，然后重新举起了老魔杖。

“那就来吧，”他说，“没有血盟的束缚，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邓布利多也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你一直都知道的。”他说。

最后的对决来得猝不及防。

不是漫长的拉锯战，是瞬间爆发出的全部力量的倾泻。没有了血盟的束缚，两个人终于可以全力出手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时念出了咒语。一道金色和黑色的光芒同时从两根魔杖的尖端射出，然后在半空中相撞。

两道光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噬转化。金色的光在黑色的侵蚀下一点一点暗淡，黑色的光在金色的灼烧下一点一点蒸发。

空气开始扭曲。

里德尔觉得自己的耳膜在发痛，因为那两股力量碰撞时产生的某种次声波，一种让人从骨头里感到恐惧的振动。

梅洛普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耳朵。

疼痛立刻消失了。

他侧过头看她。梅洛普的目光没有离开战场，但她的一只手稳稳地覆在他耳侧，像一层看不见的结界。

里德尔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响，他侧身把头埋到了梅洛普的发丝里。

战场上的形势正在发生变化。

黑色的光开始后退，格林德沃的魔力在悄然枯竭。邓布利多的金色光线像藤蔓一样从他的杖尖蔓延出去，缠绕住了他周围的每一寸魔力。格林德沃的厉火、他的影子、他的黑色潮水，都像是被抽走了燃料，一点一点的萎缩，然后一点一点熄灭。

格林德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惊愕。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那只碎裂的血盟瓶安静地躺在岩石上，银质的碎片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像一件被遗忘的旧物。

没有了血盟的束缚，他可以全力出手了。

但他还是输了……输在邓布利多身上。

“你……”格林德沃的声音沙哑，“你怎么做到的？”

邓布利多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近乎悲伤的东西在酝酿。

“因为你不明白一件事，盖勒特。”邓布利多说，“老魔杖不是不可战胜的。它只是比其他魔杖更强，但强者之间的对决从来不是靠魔杖决定的。”

格林德沃猛地收杖，试图切断连接。但那些金色的光线已经像蛛网一样缠住了他的魔杖、他的手臂、他的影子。他每挣脱一根，就有一堆新的缠上来。

最后格林德沃不再挣动了。

他站在原地，老魔杖垂在身侧，平静的看着邓布利多。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动手吧。”格林德沃说。

邓布利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收起了自己的魔杖。

“我不需要。”

里德尔：……

过人的听力让里德尔听的无比清楚，呵呵，不需要~~

梅洛普看着里德尔的表情发出一声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