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用酒和助兴药,今晚拿下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将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
沈书窈睡眼惺忪地刚坐起身,门铃便响了。
张姨去应门。
不一会儿,捧着一个包装考究、印着某高端生鲜品牌logo的保温配送箱进来。
“小姐,有您的冷链快递,赵小姐送的,指定要您亲自签收。”
沈书窈疑惑地拆开,是一瓶冰镇得恰到好处的白葡萄酒。
酒瓶线条优雅,酒标简洁,在晨光下泛着清透的光泽。
手机适时震动。
赵斐然:【收到了吗宝贝!顶级雷司令,特意给你们选的定情酒!窈宝加油!用酒和助兴药,今晚拿下他![坏笑][坏笑]】
沈书窈盯着那瓶酒,又看看屏幕上的字,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昨晚被赵斐然塞药包的画面和那些虎狼之词瞬间回笼,搅得她心慌意乱。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那瓶酒像个无声的诱惑,又像烫手的山芋,摆在厨房岛台上。
直到傍晚,夕阳给天际线抹上最后一缕橘红,她终于像下了某种决心。
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小叔叔……”
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呀?”
电话那头背景音安静,周宴礼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平稳如常:“七点左右。怎么,有事?”
“没、没什么大事……”
她攥紧了衣角,心一横,语速加快,“就是我今天淘到一瓶上好的白葡萄酒,。想问你能不能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尝尝?”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喝酒!?
找什么借口不好,偏偏提酒!
小叔叔最不喜她碰酒精,上次桂花酿的教训还不够吗?
果然,那边静默了。
沈书窈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正想找补说算了。
却听周宴礼再度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蜜瓜火腿,还是小蛋糕?”
“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酒菜。”他言简意赅地补充,仿佛只是在确认晚餐菜单,“或者都要?”
峰回路转!
他竟然没反对?!
沈书窈眼睛瞬间亮了,几乎要雀跃起来,连忙道:“都要!”
“好。我尽量早点。”
挂了电话,沈书窈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他答应了!
虽然态度平淡,但没拒绝,还主动问了配菜!
沈书窈冲进浴室,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沐浴乳都选了最清新柔和的香气。
然后,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新买的睡裙。
不是上次那种极具攻击性的黑色蕾丝,而是柔和的米白色。
蕾丝花纹更加细腻精巧,领口和裙摆设计得纯情又隐约撩人,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她甚至还化了个伪素颜淡妆!
气色看起来更好,嘴唇涂着水润的蜜色唇釉。
一切准备就绪,只剩下最后一步。
沈书窈做贼似的溜进厨房,从卧室取出那包被藏起来的药,对着那瓶白葡萄酒,手指抖得厉害。
白沈书窈在脑子里尖叫:别!快停下!这是下药!你疯了吗?!
黑沈书窈则冷笑着怂恿:上啊!机不可失!这点剂量又无害,只是助兴!难道你想永远跟他玩“敌不动我不动”的柏拉图游戏?看看这气氛,就差临门一脚!你要当一辈子胆小鬼?
手指捏着药包的边缘,几乎要把它撕开。
她颓然地叹了口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算了。”
她低声自语,把药包随手放在了厨房冰凉的大理石岛台上,转身去橱柜里找开瓶器。
“还是……正常喝点酒吧。顺其自然……”
弯腰拉开抽屉,指尖刚碰到开瓶器冰凉的金属柄。
“窈窈,在做什么?”
周宴礼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厨房门口传来。
他今天竟提前回来了,悄无声息,连脚步声都未闻。
沈书窈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骤停了一秒,手剧烈一抖,刚拿起的开瓶器“哐当”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地砖上。
她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手臂慌乱地一扫,将岛台上那个小小的药包扫落下去!
然后又状似无意地用脚极快地将那滑落到阴影处的药包,踢进了厨房岛台底部的缝隙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惊魂未定地直起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向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的男人。
“小、小叔叔……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怕你等得无聊。”
周宴礼说着,已经走到流理台边,神色如常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他拿过一旁的蜜瓜和帕尔玛火腿,动作熟稔地开始处理。
“你去客厅等吧,”他头也没抬,语气平淡自然,“酒我来开就好。”
沈书窈的心还悬在嗓子眼,闻言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立刻就走。
她不动声色地又扫了一眼岛台下方那片阴影,确认那小小的药包已被深邃的黑暗吞没,没有露出丝毫马脚。
这才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出了厨房。
不一会儿,周宴礼端着摆盘精致的蜜瓜火腿和一小碟精致的柠檬芝士蛋糕过来。
那瓶雷司令也被他打开,冰镇得恰到好处,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两人隔着吧台对坐。
暖黄的灯光笼罩下来。
酒精的作用开始悄然浮现,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眼神因微醺而显得格外水润迷蒙,在灯光下波光潋滟,长睫每一次轻颤都像羽毛挠过心尖。
周宴礼仔细地看着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那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你化妆了?”
“……就、就随便涂了点。” 她心虚地低头。
“你脸很红。”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是腮红还是不舒服?还是……”
他顿了顿,“这酒有问题?”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可能就是……暖气开得太足了,有点热。”
她心虚得不行,下意识地抬手,用手指拉了拉睡裙那原本就很妥帖的领口。
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随着她的紧张而起伏。
周宴礼放下酒杯,忽然伸过手来。
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了贴她滚烫的脸颊。
他的手背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又碰了碰自己的额头,似乎在对比温度。
“是有点热。”他得出结论,目光却依旧锁着她闪烁的眼眸。
“别喝了。你可能已经喝多了。”
气氛正微妙地凝固着,张姨收拾好厨房,举起了手里刚从岛台底部缝隙扫出来的小小的那包药。
“先生,小姐。这个……是从厨房地上扫出来的。看着不像糖也不像盐,是什么特殊的调味料吗?需要我放回去吗?”
沈书窈的血液,彻底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