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京夜浓瘾第42章 啊!小叔叔不要!脚踝疼!0%

第42章 啊!小叔叔不要!脚踝疼!

周宴礼的目光落在那包药上,瞳孔也骤然收缩。

“先生!”江特助快步上前,接过药包仔细查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紧绷。

“这、这好像是某些……助、助兴类药物!”

周宴礼周身的气息在刹那间变得骇人,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瓶酒,最后定格在沈书窈惨白惊慌的小脸上。

“叫陈医生立刻过来。”他的声音沉冷如铁,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

“带上全套血液和毒理筛查设备。”

“是!”江特助立刻转身拨电话。

“封锁别墅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周宴礼继续下令,语速快而清晰,“调取别墅内,尤其厨房、酒柜、客厅,过去一小时的所有监控录像。立刻!”

“明白!”门口的保镖头子沉声应道,迅速通过耳麦布置。

命令一道道下达,偌大的别墅瞬间进入一种无声却高效的戒严状态。

脚步声快速移动,对讲机低鸣,气氛紧绷如弦。

周宴礼转身,大步走到完全懵住、吓得瑟瑟发抖的沈书窈面前。

他弯腰,不由分说地将她连人从高脚凳上打横抱起。

“小叔叔……” 沈书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困惑。

男人将她稳稳抱到客厅最宽敞的沙发上,然后用厚厚的毛毯,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紧,几乎只露出一张失了血色的小脸。

他甚至单膝蹲跪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冰凉得吓人的脚踝,仔细地塞回毯子里,确保没有一丝缝隙。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向她惊恐的眼睛。

“别怕,保镖都在,医生马上就到。有我在,不会有事。”

沈书窈看着眼前进出匆忙的保镖,看着周宴礼这副严阵以待、仿佛她要下一刻就要毒发身亡的架势……

混沌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地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他以为有人要下毒害她!

那药,那酒,在他眼里是一场针对她的谋害!

沈书窈再也忍不住,扯着毯子边沿,放声大哭起来。

周宴礼见状,立刻起身,坐到她身边,将那连人带毯子的小身体,紧紧搂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温热的大手一下下,力道有些重地拍抚着她颤抖的背脊。

“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了,窈窈不怕…小叔叔在,没人能伤害你,查出来是谁,我一定……”

他越是哄,沈书窈就哭得越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先、先生。”

江特助硬着头皮上前,低声道:“监控初步调取完毕,需要您……”

“不要查了!” 沈书窈猛地从周宴礼怀里抬起头,“别查了!求求你,小叔叔,别查监控…不要查!”

周宴礼蹙紧眉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揪得更紧,以为她是惊吓过度。

他放柔语气,但态度依旧坚决:“窈窈,必须查清楚。有人把这种东西带进来,目标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周家,这很危险。”

“不是的,不是别人。”

沈书窈拼命摇头,她看着周宴礼沉肃的脸,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起来,猛地将脸埋进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往毛毯深处蜷缩,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和不断发抖的肩膀。

那缩成一团的身影,让周宴礼所有严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然后,他听见毯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细弱蚊蚋的坦白:“凶手…其实凶手就是我自己……”

空气,死一般寂静。

周宴礼所有的思绪,仿佛都在那一刻,彻底冻结了。

陈医生忍着尴尬,磕磕绊绊汇报:“……周先生,经过初步检测,这包白色粉末的主要成分是…呃,一些常见的草本提取物,比如玛咖、林檎籽提取物等。”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专业的口吻,但耳根还是不受控制地泛红。

“市面上通常被归类为情趣保健品,俗称助兴药。对人体无害,甚至可以说没什么显著效果,更多是心理作用。”

江特助适时地清了清嗓子,将平板电脑递到周宴礼面前。

屏幕上分格显示着调取的关键监控片段。

画面清晰记录下,就在不久前,沈书窈如何在厨房惊慌失措地扫落一个小袋子。

又如何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用脚将它精准地踢进岛台底部的阴影里。

全程鬼鬼祟祟,眼神飘忽。

保镖们训练有素地低下头,肩膀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耸动。

江特助默默将视线投向天花板繁复的灯饰,仿佛在研究其艺术价值。

周宴礼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投向沙发上那个已经把自己彻底缩进厚实羊绒毯里,只倔强地露出一缕乌黑头发的小团子。

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终于,周宴礼极轻地吁出一口气,抬手做了个简洁的手势。

“都出去。”

众人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男人抬步,朝沙发走去。

小团子像一只受惊的白兔,向着沙发最里侧的角落,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直到背脊抵住柔软的靠垫扶手,再无退路。

周宴礼垂眸看着那团鼓鼓囊囊、写满“拒绝交流”的毯子。

“出来。”

毯子团纹丝不动,甚至又往里缩了缩。

“……”

他连名带姓,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沈、书、窈。”

毯子团猛地一抖!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颤抖的羊绒毯,精准地握住了她蜷缩在里面的脚踝。

男人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在她凸起的踝骨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靠近那团毯子,压低的嗓音一字一句,砸进她耳膜:“给你三秒。”

“出来。”

“还是说,你想让我......”

他的话音危险地拖长,握着脚踝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用这种方式,请你出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手腕忽然使力,竟真的将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毯子团,顺着柔软的沙发面料,稳稳地朝自己这边拖拽过来!

“啊!小叔叔不要!脚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