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任由他扛着她
从“迷迭”到地下停车场,再到那辆沉默的黑色座驾,周宴礼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停顿。
沈书窈被粗暴地塞进副驾驶。
还没反应过来,安全带扣已经“咔哒”一声锁死,力道大得勒得她胸骨微疼。
紧接着是车门落锁,引擎低吼着启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倒退,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回到老宅,车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急刹在门前。
周宴礼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再次她如同麻袋般扛起。
沈书窈被颠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挣扎着想要下来:“周宴礼,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男人置若罔闻,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胆寒的平静:“你再乱动乱叫,试试?”
“满屋子的亲戚,包括楼上已经歇下的、疼你爱你的爷爷奶奶,都会知道我们大晚上闹出的动静。”
他顿了顿,感受着肩上身体瞬间的僵硬,才继续道,字字清晰:“要试试吗?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是怎么把你扛回来的?让他们看看我们叔侄俩现在这副样子?”
沈书窈所有的挣扎和叫骂瞬间哽在喉咙里。
她当然知道今晚老宅住了不少亲戚。
她可以跟他鱼死网破,却绝不能把最疼爱她的两位老人牵扯进来。
更不能让这种难堪的场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咒骂咽了回去,只是泄愤般地用拳头狠狠捶打了一下他宽阔却坚硬的后背。
然后彻底放弃了挣扎。
像一袋沉默的沙包,任由他扛着她。
穿过寂静的庭院,踏上楼梯,回到那间属于他的主卧。
门在身后关上,落了锁,将世界隔绝在外。
周宴礼将她放下,她刚站稳,想后退远离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寸寸扫过她。
然后,倏地定格在她左耳后一抹淡淡红痕上。
周宴礼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粗重。
他抬起手,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抚上那块刺眼的痕迹,声音低哑得骇人,
“他碰你了?碰哪儿了?”
沈书窈下意识地别过脸,挣脱他的触碰,却咬紧牙关,不肯回答。
这副近乎默认的姿态,像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周宴礼猛地松开她,转身。
“咔哒”一声反锁了卧室门。
又快步走到窗边,“唰”地拉紧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最后一点除夕夜的微光彻底隔绝。
暖气早已打开,室温迅速升高,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闷热而窒息的氛围。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相连的浴室。
“你干什么?!放开!周宴礼你疯了!!”
沈书窈真的害怕了,在他怀里奋力挣扎。
周宴礼充耳不闻,走进宽敞的浴室,反手带上门。
他将她放在铺着柔软吸水垫的洗手台边。
然后扯过一条干净的厚浴巾,仔细铺在冰凉的台面上,才重新将她抱上去坐着。
接着,男人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掉她身上的衣物。
围巾被解开,随意扔在地上。
毛呢外套,纽扣被一颗颗耐心解开,褪下。
然后是里面的毛衣……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仔细。
但那种充满掌控感的剥离,比粗暴的撕扯更让人毛骨悚然。
最终,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米白色毛绒连衣裙。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女孩青涩却起伏的曲线。
周宴礼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洗手台边缘,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高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
沈书窈被他这副从未见过的、偏执到可怕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向后缩,徒劳地想拉开距离。
“没有、没有碰!小叔叔你放开我…求你了……”
她的挣扎和否认,落在他眼里,只成了心虚和掩饰。
周宴礼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光,熄灭了。
他猛地直起身,拉开旁边的储物柜抽屉。
他伸出手,从最里面,拿出了一把银色的剪刀。
男人走回来,重新靠近她,手指捻起她裙摆的一角。
“你、你要干什么?!”
沈书窈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想要跳下洗手台,却被他用身体牢牢挡住。
周宴礼垂着眼,握住剪刀。
锋利的刀尖,精准地抵在裙子侧腰一道不起眼的缝合线上。
然后,他开始剪。
“咔嚓……”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过分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刺耳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沿着缝合线,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剪开,就像在进行某种冷酷的审判仪式。
沈书窈彻底崩溃,哭喊着捶打他,却被他用一只手轻易地钳制住双腕,固定在头顶的镜面上。
“别乱动。” 他声音沙哑,警告道,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裙摆被他剪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柔软的毛绒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周宴礼的目光,如同最严苛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肩膀,锁骨,腰腹……
最终,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她大腿内侧。
一片在她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的青紫色淤痕,赫然在目!
像是磕碰。
又像是……
某种不恰当的力道留下的痕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呜…小叔叔...你别这样看......”
周宴礼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到极致,眼眶瞬间漫上一层骇人的血。
他握着剪刀的手在剧烈颤抖,几乎要捏碎金属手柄。
另一只钳制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捏得她腕骨生疼。
他抬起头,看向她惊恐含泪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什么?哪个男人弄的?”
指尖重重碾过那块皮肤,声音哑得骇人:“疼吗?告诉我,谁碰的你?”
沈书窈疼得吸气,眼泪滚下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俯身,逼近她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嘶哑破碎:“当年那个求我疼、和我说她会乖乖听我话的小姑娘,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新年夜,跑去点男模?”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碎挤出来。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