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伤口是一个冤枉,一起人为事故,如两军对垒,一方兵强马壮,占尽天时地利,本是胜券在握,但指挥官吃醉酒,醉生梦死,压着令旗,按兵不动,对方一群小喽啰,趁机以小欺大,搞各个突破,作威作福,气死人。现在指挥官一梦醒来,调兵遣将,发号施令,三下五除二,旗开得胜,寸步失地全收复。
不到一礼拜—第五天—干爹通知他母亲,可以出院,让她备好钱。当天下午,趁母亲回家去备钱,他偷偷溜出医院,去了二哥学校。二哥很忙,新官上任总是忙的,他交给钥匙,让他去宿舍等。他认得宿舍,熟门熟路去。宿舍里的布置也是熟识的(来过几次),两张高低床,四副床铺,四只松木箱(各塞在床底下),一张课桌,桌子上排着四只牙缸(盛着牙膏牙刷),门背后挂着两排、四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