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安心下来,好像是终于保住了妻子的贞洁似的。
这一夜,我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好像来的不是她的信,而是她人,闪亮的身体,久别的欲望,把我掏空了。在我这么多年的“孤儿”生涯中(小十年),这是我第一次毫无预兆地被和父亲决裂的伤痕袭击,以前即使想起都是一闪而过,像在行驶的车上,从车窗玻璃里瞅见自己,幻觉一样的。这一次是战争一样的,搞突然袭击,并且有帮凶,并且帮凶是自己最亲爱的人—正是这一点让我措手不及,受了伤,经受了折磨。不过伤口愈合得不错,妻子后来完全同情—也是同意—我的立场,在最近一封信中,她一本正经地对我重抄了我们恋爱初期她斟字酌句出来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