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他只对姐姐乖第7章 晨间心动0%

第7章 晨间心动

清晨六点四十分,天刚擦亮,浅金色的晨曦穿透云层,斜斜洒在海城CBD核心区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冷冽而规整的光。

江氏娱乐大厦作为片区地标,早已进入全天候高速运转的节奏,安保轮岗、保洁清扫、员工陆续到岗,步履匆匆间,是行业龙头独有的严谨与压迫感。

而大厦正门口,一道过于抢眼的少年身影,从六点十分起,就钉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祁野。

今日的他彻底褪去了赛车手的桀骜机车风,也卸下了宴会上张扬的休闲西装,穿了一身极简的白色重磅棉连帽卫衣,下身搭配垂感极佳的浅灰色运动裤,脚踩一双限量款小白鞋,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logo,却凭借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把基础款穿出了高定画报的质感。

常年在赛道上风吹日晒练就的冷白皮,在晨光里干净得近乎剔透,额前碎发柔软服帖,没有了往日的戾气,整个人像被晨光揉软的小狼狗,温顺得不像话。

他双手提着两个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恒温保温食盒,盒身是低调的哑光黑,金属扣边缘打磨得光滑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食盒被他护得稳稳当当,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着浅淡的粉,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身后的助理站在三米开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祁家太子爷,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凌晨三点就爬起来打电话给私厨总监,一遍遍核对早餐菜单,反复强调“少油、无糖、无腥、温软、养胃”,甚至亲自驱车去私厨后厨盯着,从选材、烹饪到装盒,全程盯守,不许任何人插手。

“少爷,江董的行程显示七点四十分才会到公司,现在还早,您上车等吧,外面风凉。”助理再次小心翼翼地劝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那个在赛道上敢漂移超车、在圈子里怼天怼地的混世魔王,会为了追一个人,蹲在写字楼门口,像个等待主人放学的高中生,一等就是近一小时。

祁野目光死死锁定车流方向,连余光都没分给助理,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不用,我就在这儿等。”

他要第一时间看到江愿,第一时间把亲手盯守的早餐递到她手上。

昨晚回到祁家别墅,他躺在空旷的卧室里,一闭眼,全是她的样子。

宴会上红裙孤傲的侧脸,片场白色西装利落的背影,雨中车窗后清冷的眉眼,还有昨天傍晚,她默许他按摩肩颈时,微微放松的肩线。

每一个画面,都像被高清刻印在脑海里,反复循环,搅得他心神不宁,心跳失控。

十九年的人生里,他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

限量超跑,顶级赛道,祁家的全部继承权,旁人的敬畏讨好,他从来都不屑一顾。

可唯独江愿,那个只大他六岁、手握娱乐帝国、清冷到不近人情的女人,只一眼,就让他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骄傲,变成一只只会围着她转的忠犬。

他不知道什么叫套路,什么叫欲擒故纵。

他只知道,喜欢她,就要对她好,就要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就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直到她看见他的真心。

七点三十五分,一辆黑色宾利平稳驶入视野,缓缓停在大厦正门专属车位。

祁野的瞳孔瞬间收缩,原本紧绷的身形猛地一僵,随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卫衣帽子,又轻轻抚平食盒表面的褶皱,像个即将面见心上人、紧张到手足无措的少年。

车门被司机恭敬拉开。

江愿走了下来。

今天的她,是完全的商界女霸总姿态。一身意大利定制的黑色收腰西装套裙,剪裁精准到毫厘,利落的平驳领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流畅挺拔,冷白的肌肤在黑色西装的衬托下,泛着细腻如玉的光泽。

内搭一件缎面白色吊带,领口微低,露出精致的锁骨,不艳俗,却自带致命的吸引力。

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马尾,没有碎发,没有配饰,整张清冷御颜完全展露,眉峰微挑,凤眼狭长,瞳色浅淡,不笑时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又有压迫感,像是踩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尖上。

她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动作,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冰霜结界,明明身处喧嚣的写字楼门口,却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高不可攀。

周围陆续到岗的员工,全都下意识放慢脚步,偷偷侧目,却没人敢直视这位江氏娱乐的掌权人。

敬畏、惊艳、好奇,各种目光交织,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直到祁野快步迎上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桀骜,径直走到江愿面前,微微低头,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身形,刻意放软姿态,清冽的少年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乖乖喊了一声:

“姐姐。”

这一声姐姐,与他对外的狠戾截然不同,软糯、温顺、真诚,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清冽薄荷糖,瞬间打破了江愿周身的冰霜结界。

江愿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年。

晨光落在他身上,白色卫衣干净柔软,少年眉眼精致,桃花眼亮晶晶的,满是专注与热烈,没有了往日的痞气,只剩下纯粹的讨好。

与昨天片场护短时凶神恶煞的模样,判若两人。

极致的反差,让她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她本以为,经过多次明确拒绝,祁野就算不放弃,也会暂且收敛,不会来得如此频繁,如此执着。

可眼前的少年,用行动告诉她,他的喜欢,远比她想象的更坚定,更偏执。

“你怎么又来了。”江愿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语气平淡,听不出愤怒,也听不出厌烦,只有一贯的疏离。

“我给姐姐送早餐。”祁野立刻双手捧着保温食盒,递到她面前,动作恭敬又小心,生怕吓到她,“我亲自盯着做的,都是清淡养胃的,没有放糖,没有重油,很适合早上吃。”

他怕她拒绝,怕她不接受,连忙补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姐姐,我没有打扰你工作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吃点好的,你平时太忙,肯定经常随便对付,对胃不好。”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对人如此低声下气,如此小心翼翼。

赛道上夺冠时,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江愿垂眸,目光落在两个恒温食盒上。

盒身还带着淡淡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很暖。

她能想象到,这个从小被宠到大、桀骜不驯的太子爷,为了这顿早餐,花费了多少心思。

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二十五岁的她,执掌江氏娱乐三年,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虚情假意,见惯了旁人的讨好攀附、别有用心。

所有人接近她,都是为了江家的权势,为了娱乐公司的资源,为了豪门联姻的利益。

只有祁野。

这个十九岁的少年,眼神干净,心意纯粹,没有算计,没有图谋,只是单纯地喜欢她,单纯地想对她好。

这份赤诚,在冰冷的豪门圈里,显得格外珍贵。

江愿沉默了两秒,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捏住其中一个食盒的把手,缓缓接了过来。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一僵。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常年握笔、处理公务的细腻薄茧,清冷而干燥。

他的指尖温热,因为常年握赛车方向盘,指腹有一层薄薄的硬茧,宽厚而有力。

一触即分,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两人的四肢百骸。

祁野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从耳尖蔓延到耳廓,像染上了一层浅淡的胭脂。

他猛地收回手,背在身后,指尖微微蜷缩,心脏疯狂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轻而浅。

只是碰一下而已。

只是一瞬间。

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甜的。

江愿的眼睫,也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感受着食盒传来的暖意,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柔和:“多谢。”

简单两个字,对祁野而言,却胜过世间所有嘉奖。

他瞬间笑了起来。

少年本就长着一张极具冲击力的帅脸,这一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眼尾微微上挑,梨涡浅现,晨光落在他的睫毛上,跳跃着细碎的光,干净、耀眼、温柔,彻底褪去了所有桀骜与戾气,只剩下得到奖励后的纯粹欢喜。

“不用谢!姐姐喜欢就好!”祁野的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乖乖跟在江愿身后,亦步亦趋,寸步不离。

两人并肩走进江氏娱乐大厦,一路引来无数侧目。

员工们低着头,假装认真工作,眼角余光却疯狂偷瞄,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我的天!祁少真的每天都来!

——也太乖了吧!跟在江董身后,像个小尾巴!

——这还是那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浪子太子爷吗?分明是忠犬年下!

——磕到了磕到了!清冷御姐×纯情忠犬,太好嗑了!

祁野对这些目光恍若未闻,他的全世界,只有身边的江愿。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步,与她保持着一拳的安全距离,不冒犯,不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跟着,目光始终黏在她的背影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电梯口,江愿的助理林薇早已等候在此,看到祁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恭敬地低下头:“江董,祁少爷。”

江愿微微点头,按下顶层电梯按钮。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狭小的空间瞬间成为两人的独处天地。

林薇很有眼色地没有跟上,留在一楼处理工作,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目光。

狭小的轿厢里,空气瞬间变得静谧而暧昧。

只有电梯上升的轻微声响,和两人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祁野站在江愿身侧,微微偏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侧脸。

很近。

近到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是雪松与白茶混合的气息,清冷、干净、让人安心。

近到能看清她长睫垂落的弧度,浓密纤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近到只要他微微侧身,就能把她揽进怀里,就能触碰她清冷的脸颊。

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

他偷偷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耳尖的红意,却丝毫没有褪去,反而愈发浓烈。

江愿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少年滚烫的目光。

那目光太专注,太热烈,太直白,像一团火,不顾一切地想要烧进她冰冷的世界里,烧化她封闭多年的心防。

她没有回头,目光直视着电梯内不断跳动的数字,清冷的侧脸线条微微绷紧,心底那片早已死寂的湖面,再次被搅得波澜不止。

“祁野。”她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年纪还小,不要把一时的新鲜感,当成长久的喜欢。我们之间,年龄、身份、性格,都不合适,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认真地跟他讲道理。

祁野立刻转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我不是新鲜感!”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少年独有的赤诚与执拗:“姐姐,我十九岁了,我是成年人了,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玩玩而已,是一见钟情,是认真的喜欢,是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

他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说浪漫的情话,只会把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毫无保留地摆在她面前。

“我长这么大,没牵过女孩子的手,没跟女孩子暧昧过,没谈过恋爱。”祁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虔诚,“圈子里都说我是浪子,是玩咖,那都是他们瞎说,我从来没有对谁动过心,从来没有对谁低过头,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好过。”

“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我不管年龄差距,不管身份差距,不管你有多冷,有多不好接近,我都不在乎。你冷,我就热;你淡,我就烈;你封闭内心,我就一点点撬开,一辈子不够,就两辈子,我总会焐热你的。”

他的话,直白、笨拙、却无比真诚。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滚烫的石子,狠狠砸在江愿的心尖上,激起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她一直以为,祁野是年少轻狂,是一时冲动,是豪门少爷的征服欲作祟。

可此刻,少年眼底的干净、纯粹、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

原来,所有人都看错了。

这位桀骜不驯的祁家太子爷,骨子里,纯情得像一张白纸。

而她,是这张白纸上,唯一的色彩。

电梯到达顶层,叮的一声,打破了轿厢里的静谧。

江愿没有再接话,迈步走出电梯,语速清淡,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早餐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今天有一整天的会议,没时间陪你胡闹。”

祁野立刻跟上,脚步轻快,却在办公室门口乖乖停下,不敢擅自闯入,只探着半个身子,眼神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狼狗:“我不回去,我也不胡闹。我就在楼下车里等,安安静静的,不打电话,不发消息,不打扰姐姐工作。”

“等你下班了,你告诉我一声就好,我送你回家。”

他太乖了。

乖得让人心软,乖得让她无法再狠下心驱赶。

江愿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执着与温柔,最终,只是淡淡丢下两个字:

“随便你。”

说完,她转身走进办公室,伸手握住门把手,准备关门。

“姐姐!”祁野突然出声,声音清亮,带着满满的期待。

江愿回头,看向他。

少年站在走廊尽头,晨光穿过落地窗,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柔软而温暖。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笑得干净又耀眼,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抬手轻轻挥了挥,认真地叮嘱:

“记得吃早餐!一定要趁热吃!凉了对胃不好!”

江愿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落在他干净的笑脸上,落在他满眼的温柔里。

沉默了足足三秒,她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却算是应下了他的叮嘱。

办公室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也隔绝了少年滚烫的目光。

江愿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指尖,还残留着食盒的温热,和刚才触碰时,他指尖的温度。

耳边,还回荡着少年直白赤诚的告白,一句一句,砸在心底,挥之不去。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保温食盒轻轻放在桌面。

办公室的装修,是极致的极简黑白灰,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冷硬、克制、界限分明,一如她曾经的人生。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权力、责任、工作。

可现在,这两个黑色的保温食盒,像一抹温暖的色彩,突兀地闯入这个冰冷的空间,带来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烟火气。

江愿弯腰,轻轻打开食盒。

第一层,是一碗温润的小米粥,米粒熬得软烂绵密,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香气清淡,热气袅袅。

第二层,是三碟精致的小菜,清炒时蔬、凉拌木耳、水晶萝卜,颜色清爽,没有一丝油腻。

第三层,是六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皮薄如纸,裹着饱满的虾仁,造型小巧可爱。

旁边还放着一小杯温热的无糖豆浆,温度刚刚好,入口不烫不凉。

每一样,都用心到了极致。

每一样,都精准地贴合她的口味。

江愿拿起桌边的陶瓷勺,轻轻舀了一口小米粥。

温热的粥水滑入喉咙,软糯香甜,暖意顺着食道蔓延,瞬间驱散了晨间的微凉,一直暖到心底最深处。

她从小在江家长大,身为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灌输的,就是责任、担当、强大、冷漠。父母忙于工作,从未给过她细致的照顾,成年后,她独当一面,更是习惯了凡事靠自己,早餐随便对付,午餐外卖解决,晚餐常常因为工作省略。

从来没有人,会把她的饮食起居放在心上。

从来没有人,会为了她的一顿早餐,费尽心思,彻夜不眠。

祁野是第一个。

这个十九岁的少年,用最笨拙、最直白、最赤诚的方式,一点点敲打着她冰冷的心壳,一点点渗透进她封闭的世界里。

拒绝,驱赶,冷漠,疏离,所有她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可他就像一束执拗的光,不管她怎么遮挡,都能穿过缝隙,照进她的心底。

江愿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热气袅袅的早餐,狭长的凤眸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迷茫。

她二十五岁的人生,规划清晰,目标明确,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少年,打乱所有节奏。

她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是福是祸。

她不知道,这个纯情又偏执的少年,会在她的生命里,留下怎样的痕迹。

她只知道,自己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松动。

而办公室门外。

祁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姐姐收下早餐了。

姐姐对他点头了。

姐姐没有再赶他走。

一步一步,他正在慢慢靠近她。

一点一点,他正在慢慢走进她的心里。

祁野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给助理发消息,语气里满是期待:

“去订全城最难订的私厨餐厅,要靠窗的位置,夜景最好的,晚上我带姐姐去吃饭。”

“再去查江愿的所有喜好,喜欢的花、喜欢的香水、喜欢的颜色、平时放松的方式,全部记下来,越详细越好。”

“对了,再去订一束白色郁金香,姐姐看起来喜欢清淡的花,不要红玫瑰,太扎眼了。”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再次望向紧闭的办公室门,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温柔与偏执。

姐姐,你慢慢习惯我。

我不急。

我可以等。

等你愿意接受我的好,

等你愿意看向我的真心,

等你愿意,放下所有防备,扑进我的怀里。

我会一直等。

一辈子,都等。

因为你是我,十九年人生里,唯一的心动。

是我惊鸿一瞥,便万劫不复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