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以身作饵后,钓上了顶级疯批桑芜忍着疼,撑起身体,“叶董弄这么大动静,又是绑架又是动粗,到底想干什么?”0%

桑芜忍着疼,撑起身体,“叶董弄这么大动静,又是绑架又是动粗,到底想干什么?”

叶振邦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桑小姐是聪明人,会猜不到?”

桑芜直视他,“请叶董指教。”

叶振邦笑容不变,语气温和,“西沉年轻,一时被你这样的脸蛋和身子迷了心窍,不惜让出十个亿的利润来保你,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我能理解。”

他话锋陡然转冷。

“但我叶家,丢不起这个人,更容不下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挡在我女儿前面。”

桑芜指甲掐进掌心,“叶董,那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叶蓁,根本不愿意嫁给霍西沉?”

叶振邦笑容淡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中了霍西沉这个女婿,我知道,什么对她,对叶家,才是最好的。”

桑芜盯着他,“所以呢,你想怎样?杀了我吗?”

“杀人?”叶振邦像是听到了笑话,摇摇头,“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叶某人,从不沾血。”

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伪善彻底剥落,露出底下赤裸裸的算计。

“我只是觉得,像桑小姐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应该让更多男人,见识见识。”

他抬手,轻轻一挥。

几个身材强壮,长相猥琐,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色眯眯盯着她。

桑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全身血液逆流而上。

她浑身发抖,牙齿磕碰,“你女儿跟我差不多大,你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叶振邦居高临下睨着她,“我叶振邦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心慈手软。”

桑芜心沉到了谷底。

叶振邦继续说,“我见过很多女人,漂亮的,有手段的,也不少,但像你这样,艳而不俗,野性里又藏着股韧劲的,少见。”

他俯身,粗糙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锐利起来。

“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西沉怕是过不了你这关。”

他松开手,直起身,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更加令人恐惧。

“所以,我必须永绝后患。”

桑芜浑身发冷。

这老东西太狠了,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要彻底毁了她,让霍西沉对她厌恶,抛弃。

必须拖时间,让霍西沉的人找到她。

叶振邦像是看穿她的心思,笑了笑,“不用指望拖延时间,我这些手下,跟了我多年,忠心,也憋得够久了。”

他眼神扫过那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又落回桑芜惨白的脸上。

“桑小姐这么有本事,伺候霍西沉一个也是伺候,伺候他们几个想必,也不在话下。”

他慢悠悠地坐回太师椅,喝了口茶。

“我就不信,等他们玩够了,霍西沉还会要一个被万人骑过的破鞋。”

桑芜头皮发麻,恐惧和恶心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退到墙角,破口大骂:

“叶振邦,你他妈还是个人吗?披着张人皮,干着畜生都不如的事!”

“你就不怕你叶家祖坟冒黑烟,列祖列宗爬起来扇你耳光?拿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喽啰来吓唬我?你也就这点阴沟老鼠的能耐了!怎么,自己硬不起来了,就只能看着手下人替你办事,过过干瘾?你也算个男人?我呸!”

她骂得又急又毒,什么难听说什么,只希望能拖延哪怕几秒钟。

叶振邦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没动怒,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嘴还挺毒,可惜,没什么用。”

他不再废话,眼神一厉,对着那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还等什么?”

就在这时,保镖急匆匆推门进来,神色紧绷,“霍西沉的车到门口了,带了很多人,直接闯进来了!”

叶振邦脸色骤变,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废物,连门都看不住!”

保镖硬着头皮补充,“后面…后面好像还有一伙人,看架势,像是叶副总的人。”

叶振邦瞳孔一缩,“梁深?他来添什么乱…”

他话音未落,书房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猛地踹开。

砰——

巨响震得房梁都颤了颤。

霍西沉一身黑色大衣,大步走了进来,身后呼啦啦跟进来十来个黑衣保镖,瞬间撕破了室内的阴森与昏暗。

他逆着光,面容看不太真切,但那道身影,成为了桑芜濒临崩溃的世界里,唯一清晰的焦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霍西沉。

不是平日里那种不动声色的深沉内敛,也不是床笫间的强势掌控,而是一种带着血腥气,绝对碾压式的凌厉与肃杀。

迷人得要命,也危险得要命。

叶振邦脸上的惊怒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慢悠悠地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

他皮笑肉不笑,“西沉,你这是何意?”

71,我女人的颜色,好看吗

71,我女人的颜色,好看吗霍西沉伫立在门口,风灌进来,吹动他大衣下摆。

“这话,该我问您。”

叶振邦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剪刀继续修剪那盆松柏,咔嚓、咔嚓。

“火气不小啊。”他眼皮都没抬,“不好好陪着蓁蓁选婚纱,带着这么多人闯到我这儿,想干什么?”

霍西沉沉声,“叶董,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叶振邦手一顿,抬眼,目光如鹰隼,“霍西沉,你敢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忤逆我?”

霍西沉一股子阴鸷气,“不敢,但人我必须毫发无伤地带走。”

叶振邦盯着他,笑的意味不明,“西沉,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这女人动了真感情?”

霍西沉下颌线绷紧,没有任何犹豫,“未曾动情,只是腻得晚了些。”

叶振邦笑了,那笑声听着让人发毛。

“是吗?那证明给我看。”

他抬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几个跃跃欲试的手下。

“既然没动情,只是贪个新鲜,那把她,送给我这几个手下玩玩,也没什么舍不得,对吧?”

桑芜蜷在墙角,死死盯着霍西沉的背影,生怕他一个松口,把她送人了。

霍西沉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

他没动。

“这个证明,我给不了。”

叶振邦看着他,“怎么,舍不得?”

霍西沉静立两秒,“我有洁癖,我碰过的东西,哪怕只是暂时没腻,也不喜欢别人染指。”

叶振邦问,“西沉,我们现在还是在一条船上吗?”

霍西沉眯起眼,“伯父这话,什么意思?”

叶振邦剪下一小截多余的枝丫,这才抬头看他,眼神精光内敛。

“意思很简单,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留这女人,红颜祸水,留着她,只会让你和蓁蓁之间生嫌隙,我出手替你处理干净,是为你好,为两家长远的大局好。”

霍西沉声音沉了下去,“我说过,我会处理她,这种脏事,不劳伯父您亲自动手。”

叶振邦终于抬眼,似笑非笑,“哦?你准备怎么罚?”

霍西沉,“我自有我的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把人藏起来,敷衍我?”叶振邦脸上的笑意淡去,带上压迫,“西沉,你太年轻,心不够狠,今天我请她来,这人,你就别想带走了。”

霍西沉眼神骤然阴沉,“叶董,您别逼我。”

“我就是在逼你。”叶振邦啪地放下剪刀,“叶家,和这个女人,你今天,只能选一个。”

霍西沉紧抿着唇,太阳穴突突直跳。

“怎么,很难选?”叶振邦步步紧逼,“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还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霍西沉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我记得。”

“也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扳倒你父亲,又是谁助你踩着血,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叶振邦靠回椅背,眼神锐利,“我能扶你起来,自然也能拉你下去。”

他眼神瞬间转厉,逼视着霍西沉。

“你还不走,是准备留下来,亲眼看看这女人是怎么在别人胯下享乐的吗?”

话音落,他一挥手。

那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立刻淫笑着,再次朝墙角的桑芜扑去。

霍西沉眼底寒光乍现。

下一秒,没人看清他如何动作,只见冲在最前面那个男人的大腿上,赫然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瑞士军刀。

太快了。

桑芜甚至没看清刀是从哪儿来的,人就已经倒了。

霍西沉站在原地,周身戾气翻涌,“我看谁敢动。”

这一刀,又狠又准,彻底震住了场面。

剩下几个男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叶振邦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霍西沉,你竟敢在我这里动刀?”

霍西沉眼神沉得吓人,分毫不让,“伯父,你也知道,我走到今天,什么脏的臭的没见过。”

“刀我收了,人我带走,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叶伯父,您也当没发生,如何?”

叶振邦盯着他,手缓缓摸向太师椅扶手的一个暗钮。

“我要是不让呢?”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玩世不恭的笑。

“这么热闹,都在呢。”

叶梁深咬着烟,踱步进来,他身后也跟着人,将门口堵得更严实了。

“大哥,您老兴致不错啊,大白天搁这儿玩审讯呢?”

叶振邦正在气头上,见他这副样子更是火大,“梁深,你怎么来了?这没你的事。”

叶梁深晃晃悠悠走进来,走到桑芜面前,隔开了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怎么没我的事,我来领我女人啊。”

叶振邦眉头紧皱,“这里哪来你的人?”

叶梁深下巴一抬,“这不就是,桑小姐,我女人。”

叶振邦一愣,狐疑看着他,“胡闹,她怎么就是你女人了?”

霍西沉眼神倏地一沉,看向叶梁深,没说话,但周身气压更低。

叶梁深摊手,一副为情所困的浪荡相。

“说来惭愧,前阵子桑小姐跟我闹脾气呢,上次那赵小姐,不是来我那坐了会儿么,被她看见了,小醋坛子打翻了,怎么哄都不行,直接跑了,说给我点颜色瞧瞧,让我也尝尝醋是什么味儿。”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有点头疼的样子。

“我还以为她跑哪儿去了,原来是跑来霍总这儿,给我上眼药,想让我急一急呢。”

桑芜靠在墙角,人都听懵了。

这叶梁深,扯谎不打草稿的功力,跟她有一拼。

叶梁深转向霍西沉,语气半真半假,带着挑衅:

“霍总,没想到,你倒真接招了,怎么,我女人的颜色,好看吗?”

72,你们很会玩

72,你们很会玩霍西沉没接叶梁深的话茬。

他垂着眼,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低头点燃,青白烟雾升腾,模糊了他脸上所有阴鸷和戾气。

他深深吸着烟,又吐出,借着尼古丁将所有外露的情绪,一寸寸,狠狠压回最深处。

叶振邦皱眉,“梁深,你说的,是实情?”

叶梁深笃定,“我跟霍总之间,多少有点误会,但我跟桑桑这事儿,保真。”

他笑得有点混不吝,“您要不信,亲自问问桑小姐?”

桑芜脑子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叶梁深这是在给她递梯子,一个能暂时逃离这个绝境,至少不被叶振邦处理的台阶。

先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再抬起头时,她脸上已经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

“...是。”

“梁深他风流成性,就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就知道欺负我。”

叶梁深握住她的手,攥得死紧,“这话可冤枉死我了,我最近为了你,可是守身如玉,看别的女人一眼都嫌多。”

桑芜用力抽回手,“你少来这套,别碰我。”

叶梁深告饶,“我错了,小祖宗,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敢再得罪你,没有你,我看别的女人都没味儿了。”

叶振邦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脸色变了又变,“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叶梁深吊儿郎当地笑,手还想去搂桑芜的肩膀,被她嫌弃地躲开。

“就两个月前吧,宋城出差那次,教她打了几枪,没想到,枪法没教会,倒把自己给教进去了。”

桑芜配合地低下头,扮演一个被纨绔子弟纠缠,又气又羞的小女人角色。

叶振邦显然不信,“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叶梁深笑得没个正形,“大哥,您日理万机,我这点风花雪月的小事,哪敢随便拿来烦您?现在说,也不晚。”

叶振邦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那她的底细,你清楚吗?”

叶梁深笑容不变,“我当然知道。”

“是吗?”叶振邦冷笑一声,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叠照片,直接摔在了两人面前的红木桌面上。

照片散开,有几张滑到地上。

桑芜只看了一眼, 她耳边嗡的一声,世界顿时失声,全身血液从脚底窜到头顶。

最上面几张是她曾经在包厢里周旋陪酒的照片,下面有两张更不堪的是当初风老为了拿捏她,逼她拍下的艳照。

当初她用从霍西沉那里弄来的一个亿赎身,风老明明当着她的面,把这些照片和底片都销毁了。

这些绝密的照片怎么会落在叶振邦手里...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全身冰凉。

不止是霍西沉,叶梁深显然也吃了一惊。

他盯着看了两秒,嘴角那惯常的痞笑慢慢消失了,“大哥,这些照片你从哪儿弄来的?”

“怎么,你不知道?”叶振邦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错愕,语气更冷,“看来你所谓的知道,也有限。”

叶梁深沉默片刻,握住了桑芜冰凉颤抖的手。

他握得很紧,很紧。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他脸上的玩味不见了,将照片摔回桌上,盖住了其他那些刺眼的画面。

“我不在乎她从前是什么样,跟过谁,我看人,不看从前,只看现在,和以后。”

叶振邦胸口发闷。

“玩玩可以,梁深,但不能过了线,这样的女人不配进叶家的门。”

叶梁深笑的邪劲,“大哥,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风亮节,叶家往上数三代,根子上也不见得有多干净,我是什么货色,你更清楚。”

他侧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桑芜,目光重新迎上叶振邦。

“我这种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就算满身泥泞,我也接得住,配不配的我说了算。”

叶振邦被气得不轻,“你…”

“大哥,”叶梁深打断他,“不管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玩意儿,我都希望,今天之后,能彻底销毁,一张,都不许留。”

他顿了顿,补充,“就当是,给你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个面子。”

叶振邦半晌没说出话,显然被这不肖弟弟堵得够呛。

叶梁深见好就收,转向霍西沉,姿态放低了些,赔不是。

“霍总,对不住了,我这小情人不懂事,闹脾气闹到您这儿,给您添了这么大麻烦,改天我摆一桌,亲自给您赔罪,您看如何?”

霍西沉脚下已碾灭四五个烟头。

他徒手掐灭手中最后一支,烟蒂在指间捏得变形,才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