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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些,鬼王被道士囚禁这光彩吗第403章:祝绛的拳头0%

第403章:祝绛的拳头

黛婼抱着他的大腿装哭,光打雷也不下雨。

褚忌拎着青蛇,还故意在半空中当绳子一样甩了一下。

张即知:“......”

左远岱:“......”

简直幼稚的令人发指。

工作机这个时候响了,张即知对着黛婼“嘘”了一下,她闭上了告状的嘴巴。

接起电话后,是北方分部同事打来的:

“小张先生,黄皮子又犯案了,这次被巡逻的同事及时发现,尸体没能拖走。”

“你们过来看看吧,位置发给你了。”

挂断电话之后。

黛婼扒着张即知的裤子起身,杏目瞪大,“不是吧,就在捉鬼师的眼皮子底下,还敢杀人?”

“嗯,胆子确实大。”

张即知的裤子差点被她拽下去,只能一手塞手机,一手提裤子。

左远岱无语了,他移开视线,“我去开车,你们跟上。”

褚忌将那条青蛇扔到了黛婼头顶,青蛇已经被甩晕了。

黛婼气的跳脚。

他高兴了。

张即知一把扯住褚忌的领带,粗暴的拽着往前走,“你真会给我找事。”

褚忌笑眯眯的举手投降,“我不逗她了,轻点,轻点,要窒息了。”

“你根本就没有呼吸。”

“那也不能把我勒死。”

“褚忌。”他语调有点压着。

“老婆,我真不逗她了,我错了。”

张即知回眸看了一眼气呼呼的黛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可见的弧度,明显是在故意护着褚忌。

黛婼还在后面喊,“小知哥,你得帮我出气啊。”

“好。”张即知稍稍大声回应。

褚忌微微弯腰配合。

左远岱在不远的车上等着他们,他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黑暗中只有一点猩红。

嘴里吐出一团烟雾。

他敢说,这个组合中,他才是最稳重的人。

烟被黛婼夺走,丢在地上踩了好几下,她轻哼一声,绕过去拉开副驾的车门,“身上的伤还没好,抽什么烟,不许抽。”

“谁说烟不能抽?”左远岱收回了手。

“你是巫医我是巫医?”

“你是。”

“那就不能抽。”她扣上安全带。

小屁孩一个。

左远岱作为一个成年人也不跟她计较,又默默拿出一根。

黛婼阴恻恻的歪头看他,“我回去就告诉祝姐,说你不听我的话,让她的拳头告诉你,谁是巫医。”

祝绛的拳头......

香烟又默默的放了回去,左远岱轻咳一声,启动引擎。

他不是怕祝绛的拳头,主要是这烟,确实有害身体健康。

褚忌坐在后排幽幽出声,“你可是榜一啊,祝绛能打得过你吗?”

张即知也望过去。

要说这近身战呐,群里厉害的有三个,祝绛排在第一,其次是何清浅,至于左远岱,三人没打过,还不知道高低。

但毕竟是杀手榜一灰狸,按道理讲,他不该怕祝绛。

左远岱嘴角轻扯,说了句实话,“就她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我不会选择成为她的对手。”

何清浅也一样,那是和祝绛一较高下后的觉悟。

车子来到定位的位置后,瞧见街道附近已经扯起警戒线。

地下城的位置是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下面,内外都有零禁和警方在不间断巡逻。

尸体就在广场旁边的小路上,脖子被咬断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痕。

孙部长见他们过来,立即主动迎上前,“小张先生,我们的人把地下城的所有入口都堵住了,依旧钻进去一只咬死了人。”

张即知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要用这种尊称。

他抿唇道,“那只黄皮子呢?”

“被人发现后就跑了,城市中的监控已经没有办法使用,分部的人也跟丢了。”孙部长。

褚忌蹲在地上检查伤口,“一口就咬掉一块血肉,死者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这畜生的牙口挺好啊。”

众人都不忍直视。

太残忍了,趁着人睡着,一口就咬死了,还差点被拖到山里当成储备粮。

孙部长深深叹气,仿佛老了好几岁,“你们今晚请神的结果如何?”

“神倒是请来了。”黛婼摸着下巴琢磨,然后大大方方道,“但对方只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今晚我们会过去,孙部长,你们继续守着地下城就好。”

孙部长一听有希望,连忙接话,“北方分部七级,八级的捉鬼师也有几个,我现在就去调过来,让他们与你们一块去。”

“不用。”黛婼杏目弯着,“带的人多了会打草惊蛇的。”

孙部长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同意了,但临走前交给他们几枚信号弹,只要遇上危险就点燃。

他们北方分部和军部一定鼎力相助。

车子连夜去往背阴山。

坐的时间太久,后排的两位都睡着了。

褚忌单手拿起一旁的口香糖往嘴里放,他嚼嚼嚼的声音不算大。

但坐在副驾的人忽而睁开了那双丹凤眼。

张即知嗓音略带沙哑,冷不丁的问一句,“你说的造神是什么意思?”

褚忌余光扫他一眼,见他不是在说梦话,就压着嗓音回应:

“造神就是上位者,给下位者施舍机缘,助力下位者踏入修行的关卡,帮它成仙。”

“一般来说,这种邪修大全会记载,但它也会同时提醒你,施舍机缘者,会被迫散尽修为,得不偿失。”

张即知的眸色落在褚忌的侧脸上,“你是不是怀疑是魏兆搞出来的?”

褚忌瞥他一眼,“这还用怀疑吗,就是他,他曾经用过同样的招数。”

“曾经是用在你身上?”

“嗯。”褚忌也没遮拦什么,反正小知早已知道一切,不差这点。

他讲述时嗓音都是平淡的:

“他威胁过我,想让我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机缘都留给他,然后看着我散尽修为,死在深渊。”

“他也是放屁,我身上那么大的机缘,他算个什么东西,命格都压不住。”

褚忌说完之后,车上沉默了好久。

张即知望着他的侧脸,难以想象,那时候的褚忌都经历了些什么东西,当时他才十六岁。

褚忌放慢车速,侧目看他,“干嘛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