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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145章:他蹭蹭她的手心0%

第145章:他蹭蹭她的手心

虞淮景张了张嘴,话却堵在喉咙里。

他没法回答。

父亲当年的事,轮不到他这个做儿子的评说。

可他自己,确是从小就喜欢医学,这条路是他的选择,跟家人无关。

当初,母亲身子弱,一家人这才在国外耽搁了时间。

父亲早些年就想回来,可那时候风声紧,后来又出了大哥那档子事……拖来拖去,就拖到了近期。

他们不是不想回,是总有这样那样的缘故,绊住了脚。

听夏极轻地嗤笑一声,像片叶子落在地上。

“虞导师,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她没等他应声,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门被风吹得重重合上。

虞淮景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撑住额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里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湿透的棉絮。

“淮景~头疼啦?来,姐给你揉揉~”

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忽然贴了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人就到了身后。

萧静姝的手指已经搭上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

虞淮景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弹起身,脑袋顿时更疼了。

萧静姝比他大了九岁,总这样似有若无地撩拨,他哪能不明白她那点心思。

可他……真没那份心。

“萧老师,放学了,我该下班了。”他拉开抽屉,把东西一股脑扫进去,锁上,拎起公文包就想走。

“急什么呀~”萧静姝眼疾手快,趁他转身,忽地伸手一推——

虞淮景猝不及防,跌坐回椅子上。

还没反应过来,萧静姝已经一步跨坐到他腿上,手指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

“淮景,姐对你这么好……你就没点表示?”

虞淮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也不想,一把将她推开,力气用得有点大。

“萧老师!”他声音都变了调,“我对你没那种心思!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请你自重!”

“淮景,男人呀,就爱口是心非。”萧静姝被他推得踉跄,腰侧结结实实磕在桌角上,疼得她眉头一皱,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要不是他姓虞……她早就下药把他给办了。

呵,她萧静姝想要的男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再抬眼时,她脸上已换了一副委屈神情,眼圈说红就红:“淮景,我是真心喜欢你……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还是嫌我离过婚?”

“萧老师!”虞淮景像躲瘟神似的,飞快闪到门边,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我不喜欢,跟你年纪、跟你婚史都没关系!就是单纯的不喜欢!”

“我先走了!”

他拉开门,几乎是逃了出去。

萧静姝盯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在椅子上慢慢坐下,揉了揉撞痛的地方,嘴角却一点点弯起来,笑得有些瘆人。

虞淮景,你跑不掉的!

虞家人,都将被萧家踩在脚下。

“萧老师~”

一个油腻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萧静姝抬眼,看见一个腆着啤酒肚、头顶稀疏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

她眼底闪过清晰的厌恶,面上却浮起娇媚:“哟,王主任~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医学系来了?”

王主任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当然是想你这个小妖精了!萧老师,你让我办的那批货,手续可都齐了……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

萧静姝想起那批要紧东西还得靠他运出去,胃里一阵翻腾,脸上却笑得更甜:“那当然~”

她身子往后靠,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刚才,虞淮景就坐在这里,上面似乎还留着他身上的温度。

她闭上眼,把眼前这个秃顶凸肚的男人,想象成虞淮景俊美的模样。

要是那小木头再这么不识趣……她可就要用点别的法子了。

脑海里又闪过另一张桀骜不驯的脸,她呼吸微微一促,竟觉得更兴奋了些。

连带着眼前这秃头,都顺眼了几分。

-

听夏没回南粹,直接去了听雨集团。

积了好几天的文件等着她签字,竞标的事也得仔细过一遍。

早上出门前就跟阿财打过招呼,今晚可能不回去,那边倒不用担心。

忙到黄昏,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叫上李薇去了公主墓。

工地周围已经拉起了围挡,挖出来的陶罐玉器都单独收着,有专人看管。

听夏转了一圈,没见着那方玉玺,看来还得往下挖。

出土的物件上,都已经贴好了“听雨集团协助发掘”的标签。

往后无论它们去到哪个博物馆,听雨集团的广告就在那个地方。

她又绕到当初发现司战的那个蓄水池边,悄悄添了些灵泉水。

上一茬菜收完了,新种子刚撒下去,得加点水,让它们长得更好些。

回到公司,连着开了几个会,等一切敲定,天都快亮了。

听夏索性去了集团宿舍,倒头就睡。

第二天上午,她让人订了下午飞黑金省的机票。

坐火车太慢,如今手头宽裕,该省的时间得省。

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她才回了一趟南粹。

刚进院子,就看见两个生面孔的男人站在石榴树下,身形精干,眼神里带着警惕。

那两人见她进来,也是一愣,因为眼前的姑娘很漂亮。

他们在港城见过不少美人,可跟这位一比,都差了点意思。

她是一种清冷卓绝的美,凛厉得仿佛是藏着的仙剑。

“这是听夏主子!”阿财赶紧从厨房钻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粉围裙。

“听夏主子。”阿森和阿忍齐声问好,腰板挺得笔直。

阿财念叨一整天了,他们心里清楚:这位,得罪不起。

少主提起她时,脸上都是爱意,他们可都瞧见了。

就算他们是道上混的,也不敢小觑这姑娘。

司战听着动静,从屋里慢慢走出来,声音清亮里带着欢喜:“姐姐~”

“嗯,我下午的飞机,回来看看。”听夏朝他点点头,“我离开以后,药按时喝,别落下。”

说完便进了自己屋,把外公外婆的牌位仔细收进空间,又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

再出来时,司战还站在石凳旁,听着她的脚步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姐姐……”他声音低了些,“你要去多久?”

心里空落落的。

要是腿脚利索,他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星期天下午回来。”听夏走到他面前,“你毒排得差不多了,按时喝药就行,不用担心,我回来之前,你应该已经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了。”

“我……”司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听夏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忽然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

“没事,就是回趟老家,熟地方,没危险。你留在帝京,自己注意安全。”

阿森和阿忍眼睛都瞪圆了——

少主的头……那是能随便摸的吗?!

可下一秒,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少主非但没躲,反而朝着那掌心,轻轻蹭了一下。

“好,”司战声音软了下来,“我在家等姐姐回来。”

阿森:“……”

阿忍:“……”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把差点掉出来的下巴按了回去。

阿财在一旁看得直乐。

啧,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城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