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我就用来擦屁屁
谢云澜瞥了眼封政枭,眼底掠过一丝好笑,又很快敛去——毕竟是上司,得给点面子。
盛栖野这小子,气死人不偿命。
若真把老叔气出个好歹……咳,那画面想想还挺有意思。
“我去帮千白做饭。”谢云澜声音温和,转向听夏时,眉眼都柔了,“上回从你家回来,我特意学了几道菜。今天做你爱吃的小鸡炖蘑菇。”
“辛苦了。”听夏朝他笑笑。
谢云澜拎着菜进了厨房。
盛栖野把带来的水果、点心往石桌上一堆,挨着听夏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听夏,我今天干了件特解气的事!”
他把怎么带人堵萧家门、怎么扔臭鸡蛋泼粪水、怎么骂得萧擎荣晕过去,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眉飞色舞。
听夏听完,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盛栖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是!你都没瞧见,我们撤的时候,萧家那院子……啧,跟茅坑炸了似的。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这闷亏,不吃也得吃!”
“就喜欢他们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他想起萧玉霖那张被臭鸡蛋糊住的脸,就想笑。
要不是味儿太冲,他非塞那小子几口翔不可。
封政枭在一旁静静听着。
盛栖野那副眉开眼笑的得意样,听夏眼中毫不掩饰的赞许,他都看在眼里。
这做法其实很出格。
若被抓住把柄,盛家也得惹一身腥,毕竟这是法治社会。
可这小子就这么干了,还干得明目张胆,让萧家连寻仇都不能。
若换作他……大概会权衡再三,最后选个更稳妥的法子。
暗地里套麻袋,或者从生意上施压,政治上为难。
坐的位置越高,好像越习惯计算得失。
那份不管不顾的莽劲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
“老叔,”盛栖野忽然扭头,看向封政枭,“你也留下吃饭?”
封政枭抬眸,孤独的目光落在听夏脸上,沉默片刻,声音有些低:
“……可以么?”
盛栖野:“?”
不是,叔,您这表情……怎么还带点可怜兮兮的?
“咳。”听夏也没想到封政枭会来这出。
在她印象里,这人向来是深沉稳重的角色,几时会露出这种……被遗弃大狗似的眼神?
跟谁学的?盛栖野附体?
“行。”她点头。市长大人开口要蹭饭,总不能轰出去吧。
盛栖野瞥了封政枭一眼,心里嘀咕。
对谢云澜他能插科打诨,对封政枭……总有点发怵。
许是这人身上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他觉得开玩笑都像在老虎嘴边拔毛。
从前的封叔没这么吓人啊。
果然是官当大了,气势也压人了。
厨房里,谢云澜和商千白一个切菜一个炖汤,配合默契。
院里,盛栖野挨着听夏叽叽喳喳,封政枭独坐一旁,像尊沉默的雕塑,与这喧闹格格不入。
“听夏宝贝,在家吗?”
又一道声音从院外传来。
听夏扶额。
行,再来俩,能凑两桌麻将了。
霍远舟直接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摞砖头厚的书,封面花花绿绿。
听夏挑眉——这又唱哪出?
“什么玩意儿?”盛栖野凑过去,抽出一本,瞥见封面标题,嘴角一抽,“霍远舟,你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
他随手翻开,看了两行,脸黑了。
“霍、远、舟!”盛栖野咬牙切齿,“你要不要脸?!”
霍远舟把书往石桌上一放,在听夏另一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脸是什么?能吃么?”
听夏也拿起一本,扫了两眼,额角跳了跳。
这家伙——
“这是我跟听夏的爱情故事,”霍远舟拍了拍那摞书,笑容灿烂,“免费送你们看。喜欢的话,多买几本珍藏,我给你们特签。”
盛栖野越翻越气:“靠!这写的什么鬼!‘听夏与我三生三世痴恋’?还有一世是你给听夏生了仨孩子?!你要脸不要?!”
霍远舟若手中有把折扇,此刻定要摇上两摇。
他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悠哉:
“这你就不懂了。要想书卖得好,就得写点不一样的。”
“下一本,我打算写女尊世界——听夏是女帝,我是她后宫唯一的皇后。她在朝堂叱咤风云,我在深宫等她临幸……啧,灵感来了拦都拦不住。”
“呵。”谢云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拿起一本翻了翻,语气平淡,“来得正好。灶膛缺引火的。”
霍远舟浑不在意:“我明天给你们一人送一车。烧完,我再送。”
盛栖野:“……”
想用这书砸他脑门。
“听夏,”霍远舟握住听夏的手,飞快在她手背亲了一下,抬眼扫过众人,眼里明晃晃写着:看见没这才叫偷香窃玉。
“你看我这文笔,还行吧?”
听夏抽回手,翻了翻书页:“还行。不过……你是不是太闲了?夏舟集团没事做了?”
“我很甜,不咸。”他凑近些,眼里漾着笑,“你想尝尝?”
“喂喂喂!霍远舟你真不要脸!”盛栖野立马挤到两人中间,隔开这登徒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
谢云澜是闷骚,背地里使手段。
商千白是正人君子,温润守礼。
就这霍远舟,是明着骚,比他还不要脸。
霍远舟挑眉:“你小子就是嫉妒。就你那点墨水,写得出这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盛栖野嗤笑:“谁嫉妒了?你这破书,我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哇——”霍远舟拖长声音,转向听夏,一脸委屈,“听夏,他对你不是真心的!明知道女主角是你,还说要拿书擦屁股……这人真不行啊,你快跟他分手。”
“你你你……”盛栖野气得跳脚,“我就在卫生纸上写你名字!专门擦屁股!”
“那你小心长痔疮。”
“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