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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19章:你怎么叫他阿枭0%

第219章:你怎么叫他阿枭

商千白微微一怔,随即垂眸,唇角抿了抿。

难怪昨夜听夏回消息那样晚,原来是跟别人开心着呢。

他早该料到的。

听夏与封政枭之间……

他虽然跟她没有娃娃亲,可封政枭那人,有的是手段。

且不得不承认,那张脸,那身气度,对小姑娘的吸引力,近乎致命。

听夏是成熟,有主见。

可封政枭那样的人,浑身上下都写着阅历与掌控,魅力自成。

或许是被霍远舟那些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荼毒多了,他竟觉得,封政枭才像书里写的男主角。

作者把一切光环都叠加在他身上了。

他揉揉眉心。

罢了。

听夏开心最要紧。

至于这些人,最后谁能陪她走到最后,还是未知数。

爷爷会支持他。

商家已在他掌中,无人敢置喙。

他会陪着她。一直。

或许永远太远。

可此刻这颗心,是真的。

-

谢云澜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能如何?

望向她紧闭的房门,心头那点涩意,像墨滴入水,慢慢洇开。

她不喜欢旁人进她卧房。

至今,他都没进去过。

听夏待他们似乎都很好。

可自己,好像因为母亲从前做过那些事,他和她好像总隔着一层隔阂。

纵使他厚着脸皮赖在她身边,她对他和对旁人都不同。

他觉得她好像更喜欢他们…

谢云澜低头,盯着石桌上茶杯里自己的倒影。

听夏她,会不会厌烦他?

-

商千白起身去接电话,怕打扰听夏睡觉,特意走到院外。

谢云澜独自坐着,盯着眼前早已凉透的茶,眼神空茫。

盛栖野进来时,就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谢云澜,发什么呆呢?”

谢云澜抬眼,声音有些哑:“你觉得……我烦人么?”

“你可太烦了!”盛栖野在他对面坐下,答得毫不犹豫,“你才意识到吗?”

谢云澜:“……”

他真是昏了头,竟问情敌这种问题。

“怎么?要退出了?”盛栖野眼睛一亮,凑近些,语气雀跃,“要我说,你退出挺好!你看听夏头一个退的就是你的婚,这说明什么?天意啊!”

“再说,你妈又不喜欢听夏。往后要知道你俩在一块儿,还不得来找听夏麻烦?你这不就是个移动的‘麻烦制造机’?”

“要我说云澜哥,”盛栖野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谢云澜要家世有家世,要本事有本事,往后肯定能遇见比听夏就差…唔,差个小拇指那么点的好姑娘!别气馁!”

“快走吧快走吧!”

盛栖野心里乐开花,情敌又少一个!哈哈哈!

谢云澜原本那点萎靡,被他这番“肺腑之言”一激,反倒散了。

他抬眼,唇角扯出个极淡的笑:

“谢谢你啊,盛栖野。”

“听了你的话,我突然充满斗志了。”

盛栖野:“?”

他说什么了你就充满斗志?!

谢云澜已起身,朝厨房走:“我去给听夏煮粥。封政枭笨手笨脚,肯定不如我。听夏,最爱吃我做的菜。”

“等会儿!”盛栖野这才瞥见厨房里有道挺拔背影,一把扯住谢云澜衣袖,压低声音,“老叔咋在这儿?”

谢云澜看向他,忽然觉得这伤不能自己一个人扛。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近乎完美的微笑:

“因为——昨夜,他就睡在听夏房里。”

盛栖野石化了。

为什么又多一个抢老婆的?!

还睡老婆房里!呜呜呜。

忽然,他灵光一闪,又笑了。

自己可是头一个睡老婆房里的人!

他们算什么?自己才是正室,他们都是后来的!

他心情顿时敞亮,脚步都轻快起来,颠颠儿跟进厨房:

“我来烧火!听夏说我烧的火最旺!”

商千白接完电话进来,正听见这句,心头默默叹气。

能不能别让盛栖野演傻子了。

演得可真像。

-

听夏推开卧室门时,院里石桌旁已坐了三个人。

她脚步微顿,清了清嗓子:“进屋里坐吧,外头冷。”

“听夏!我好冷!”盛栖野第一个蹦起来,蹿到她身边,握住她暖乎乎的手,揣进自己掌心。

“都进来吧。”听夏看向商千白。

他朝她笑了笑,眼神温软。

但是有几分心虚。

哎哟。

皇帝三宫六院时也没见这般心虚。

她这“端水大师”,定能稳得住。

众人来到了暖和的客厅。

封政枭盛了碗红枣粥,放到她面前。

听夏在四道目光注视下端起碗,只觉得身上像被剥光了似的,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你们不吃点?”

盛栖野最先摇头:“不吃。”

封政枭看了眼腕表,又看向她。

心头那点不舍,像藤蔓缠绕,越收越紧。

“你去港城,万事当心。”他声音沉稳,却藏不住关切,“萧家的事,我来料理。”

昨晚的枪战惊动不小。

那些子弹、枪械的来历,他得扫干净尾巴,不能留后患给她。

“你要走了?”听夏抬眼。

“嗯,我去收尾,处理干净。”他不想她再被盯上。

“好,你也当心。”

封政枭颔首,又深深看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门合上,屋里剩下三人。

听夏莫名松了口气。

“你们……”她舀了勺粥,热气氤氲了眉眼,“今天不忙么?”

得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盛栖野瘪嘴:“忙。可你要走好些天呢……”

商千白望向墙角的行李箱:“行李收拾了吗?”

谢云澜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一会儿收。”听夏大眼睛在三人脸上扫过,索性挑明,“你们没什么想问的?”

“昨夜那场枪战,”谢云澜最先开口,声音很稳,“是冲你来的?”

十一个死者,他昨晚就知道了,但是封锁严格,他根本不知道是发生在这里,不然他昨晚就来了。

上头压了消息,他今天还没去上班,不知道具体情况。

“嗯,萧家派的。”听夏抿了口粥,“没事,昨儿阿枭跟我一道解……”

话音未落,周遭温度骤降。

她轻咳一声,改口:“……封政枭同我一道料理了。”

昨夜“哥哥”、“阿枭”混着叫,顺嘴了。

“听夏——”盛栖野一把抱住她胳膊,声音委屈得能拧出水,“你都没叫过我‘阿野’……”

听夏揉揉他软蓬蓬的发顶,忍笑:“你名字不合适这么叫。听着像叫‘阿爷’。”

盛栖野:“……”

输在名字上了!!

他能改名么?!

商千白静静望着她,眸底漾着温润的光,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听夏看向他,唇角弯起:“小白。”

商千白眼底笑意漾开。

“小白”。

那天晚上她就是这般叫他,真好听。

谢云澜握着茶杯,垂眸不语。

听夏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放软些:“阿澜。”

谢云澜倏地抬眼。

眸子里那点亮光,像骤然点燃的星火。

所有酸涩、自疑,在这一声里烟消云散。

——“阿澜”。

叫到他心坎里了。

若有一日,她在情浓时这般唤他,他怕是要疯。

他若有尾巴,此刻定已摇成螺旋。

强压下心头悸动,他只低低“嗯”了一声。

“你可以叫我‘阿栖’!”盛栖野灵光一闪。

听夏偏头想了想,笑道:“那叫你‘小七’吧。独我一人能叫的爱称。”

“好!”盛栖野顿时眉开眼笑,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蹭着她手臂,“就叫我小七!”